之前不是奶娘,產婆,都是太子妃準備的、
怎麼忽然要她自己找人了?
這林芝芝懷疑之下,就又去找太子了。
「太子妃讓你自己找人還不行?」只太子卻難得沒順著人話說。
「你位份如今也算高了,之前奶娘你不是還不願意太子妃找?」
林芝芝肚子大了,走著一段路都有點累,扶著腰有點委屈、
「也不是,妾主要擔心太子妃娘娘生氣了。」說著小心翼翼掏出帕子擦臉。
「畢竟之前那奶娘的事情鬧的太過了,妾擔心……」
蕭晟齊卻打斷,「不會的,太子妃那人脾氣比較直,真不高興會告訴你,不會拐彎抹角的來。」
崔鶯那性子他還是了解的。
林芝芝一愣。
臉上瞬間有點掛不住,支支吾吾了片刻,索性低頭說肚子不舒服。
蕭晟齊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忙皺眉扶住她坐下來,就叫了太醫過來,「怎麼忽然不舒服了?」
林芝芝心虛的咳嗽了聲說不知道。
只是等到晚上回去後。
林芝芝靠在椅子上心裡越發不痛快,連帶著兒子蕭淮來請安都沒聽到。
還是丫鬟喊了一聲她才回過神兒。
「怎麼了?」
蕭淮擔心,「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林芝芝勉強笑了笑,拉著他手,「沒有,只是有點事情。」摸摸孩子的頭。
「不說這個了,你最近讀書怎麼樣了,和大皇孫沒再鬧出矛盾吧。」
蕭淮搖頭,「沒有了,我不喜歡他不理他就是了,」
事實上兩人前陣子吵嘴了。
理由是蕭銘景在書房吃味道很大的東西。
蕭淮就有點受不了了。
叫奴才去和對方的奴才提了兩句。
哪想蕭銘景不願意了,呵斥蕭淮多管閒事,「書房又不是你院子,我想吃什麼東西關你什麼事?管天管地還管到我身上來了?不願意呆你就滾。」
蕭淮頭次被人罵的這麼難聽,都呆住了,有點委屈,好在當時是忍住了。
直接叫了夫子過來。
蕭銘景就被批評了兩句。
畢竟也不是用午膳和早膳的時間,再書房吃的到處都是渣渣碎沫非常有辱觀瞻。
卻哪想惹了蕭銘景記恨,
兩個人最近都不對付。
加上蕭淮讀書很好,總是太傅夫子教的東西一遍就會了,蕭銘景被批評很多次。
兩個人矛盾更厲害了。
「那就好,如果她找你的麻煩了,你就去找你父親,別有委屈受著。」
林芝芝摸摸孩子腦袋。
蕭淮想告狀,可林芝芝肚子很大了,最近老是嬤嬤交代她不許叫對方操心。
雖然蕭淮還不是很懂生完什麼意思,但嬤嬤說是等林芝芝肚子恢復到以前那樣,他就大概知道什麼情況了。
到底還是忍住了。
不過今年的五月下旬又是太后生辰,和往年一樣,太后不叫大辦。
又和往年不一樣的是。
今年太后的女兒從草原那邊送了來些東西,說是給太后和皇帝的。
宮裡不少人還挺吃驚的。
「惠安公主多少年沒朝京城主動送東西了,今年這是怎麼了?」
「是啊,難不成是想太后了?」
只是很快,皇帝等人就知道了原因。
公主的兒子去年沒了。
今年可汗要納新人。
公主的性子一直比較強勢。
要不然當年太后不叫她嫁去草原對方還非要去。
也導致這幾年草原可汗都沒納過妾。
一來是皇帝在這裡放著。
二來早年可汗還是很喜歡公主的。可以說十幾年來算是一夫一妻。
身邊好像只有一個還是兩個是公主嫁過來前的妾,後來也沒生過孩子,就擱置了。
只是如今兒子沒了。
那邊顯然就有點管不住,可汗的意思是不能沒有繼承人,就納了好幾個妾。
這公主一看不行了,自然是要尋求庇護。
自然又再次找上了京城的太后和皇帝。
早年的愛情不保值。
一切的承諾燃灰。
崔鶯大概能看出來公主嫁過去草原就是上頭了,戀愛上頭了。
雖然不知道公主和那草原王子當初怎麼勾搭上的。。
但她覺得太后絕對會心軟。
果然這不出半個月。
太后由最初對公主那邊送來的東西拒之不收變成了留為己用。
態度也軟化了。
信也叫奴才拆開讀了看了。
之後又過了半個月,就開始猶豫著要不要給惠安公主送去點東西。
或者問問她缺什麼。
速度變化之快叫人瞠目結舌。
宮人都沒想到太后這麼容易就又心疼上惠安公主了。
畢竟那邊可是快十年沒和太后聯繫過了。
但沒法。
這是親生的。
崔鶯去請安的時候太后臉上是帶笑的,她就知道太后很寵愛這個女兒。
十幾年絕對非常想念對方。
「我倒是覺得與其寄吃的和禮物,不如祖母您送去幾個貌美女子。」
太后一愣。
崔鶯,「公主想要朝廷庇護在草原立威,但她如今只有一個女兒了,要麼自己再生一個兒子,要麼身邊人能生孩子,可是您不是說公主性子強勢,當年嫁過去的時候只帶了兩個貼身婢女。」
那兩個婢女如今也都三十多歲了。
估計那可汗未必看得上。
「不如送幾個年輕的漂亮的,公主再有個孩子,再草原那邊就好辦事多了。」
太后錯愕了好一會兒。
怔怔看著崔鶯淡然的臉半晌。
「是了,你說的不錯。」然後才嘆氣揉揉眉心,「是哀家看不清了。」
關心則亂。
若是放在別人身上,她估計早就想到這層了。
但女兒是個什麼性子因為她太清楚了。
所以沒想過要送去妾。
崔鶯平靜喝了口茶。
這公主要是現在還是戀愛腦那就是真沒救了,但都十幾年了。
再濃的感情也消磨殆盡了吧。
「哀家再考慮考慮吧。」
太后最後說了句。
崔鶯沒多言。
畢竟是太后的事情,她一個小輩太多嘴不好。
然後沒過半個月,她就聽說太后選了六個女子帶著馬車出發去了西域。
據說那六個長得都很漂亮。
「也不知古代的草原長得什麼樣,未來有沒有機會去看一眼。=」
崔鶯感慨。
紅袖被嚇了一跳,「娘娘,您怎麼有這個可怕的想法,奴才聽說草原人喝生血吃生肉,特別野蠻,那邊人也和野人似的。」
崔鶯:「……」這誰造謠?
怎麼可能吃生肉?
那能活?
全是寄生蟲。
「我只是想看看風景。」崔鶯也沒和她解釋。
紅袖搖頭,「據說沒什麼好看的,反正都很野蠻。」
崔鶯:「……」
而第二天御醫給曹昭訓 診脈之後過來匯報,說是曹氏肚子挺好。
就是補的有點過。
看著樣子要不要減少點食量,有點太胖了。
崔鶯點頭,「那就減、」
曹奉儀就悲劇了。
一天三餐,但是食量減掉三分之一,她吃不飽了。
搞的尷尬到了太子那裡,蕭晟齊叫曹氏去書房研墨,結果下午忽然咕嚕嚕一陣肚子叫。
弄的兩個人都愣了好一會兒。
「你沒用膳?」
曹昭訓瞬間臉就紅了。
太子叫人去拿點心才知道這人已經吃了不少,但就是餓。
晚上來見崔鶯的時候還疑惑。
「這麼能吃的孕婦,孤還是第一次見。」
崔鶯,「體質不一樣,上次林氏有孕也沒吐這麼厲害。」
蕭晟齊,「太醫那邊叫她少食多餐了,又回去改了食譜。」
「孩子太大不好生主要是。」崔鶯道。
古代又沒什麼開刀技術,孕婦要是難、產會更危險。
而且曹氏還是投胎。
蕭晟齊沉吟了一會兒,卻叫了太醫又過來詳細問了問,林氏的預產期在今年八月刀九月。
正好天氣那個時候沒那麼熱了還好。
至於曹氏……
她還早。
還得半年時間。
所以她這麼快胖了太多,對身體很不好。
和太醫說了一會兒話,太子才又好奇端詳崔鶯,上下打量。
「怎麼了?」崔鶯莫名其妙。
蕭晟齊卻忽然捏了她一下。
「也是奇怪,你也吃的不少,但沒見多胖。」
要說豐yu,的確比以前是稍微多一點,可卻是腰細……咳咳……那裡大。
崔鶯:「……」
這狗太子……又開車……
但怎麼說。
生完孩子之後,她維度的確大了一圈是真的。
「我吃多了會運動啊,雖然還是比以前胖了一點,但運動就沒事。」崔鶯道。
「不過我的確還打算減一點的。」畢竟夏天到了,飄逸的裙裙還是瘦穿上好看。
蕭晟齊卻頓時凝視她。
過了好久才眸色發暗道。
「不用減,其實你這樣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