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嬌艷。
不過也是太子不懂。
其實有句話叫心寬體胖,崔鶯雖然平時管著雜事多,後宮要處理東西。
但她有那麼多丫鬟奴才,說到底再忙能有多忙。
加上前年生孩子的時候小孩兒也都有奶娘看著,她自己吃的好,喝的好,夜裡也沒怎麼被驚醒過,
等於是皇室養著她,她辦好分內的事情就行了,而且這個養是名貴華服,金銀珠寶不缺的那種。
可以說只要崔鶯想要的,如今基本上沒幾個弄不來。
臉頰忽然被捏了下。
崔鶯意外。
蕭晟齊似笑非笑又拉住她,「之前不是問過你要不要再生孩子麼?」
「當時覺得你生個男孩兒能幫蕭瑾,但現在孤覺得,若再生個長得像你的女孩也不錯。」
崔鶯一愣。
不過很快歪頭想了想。
「但這種事還是得順其自然吧。」
她也沒有刻意的去避、孕,真要是有了孩子,那就生下來唄。
太子卻陡然傾身,一手抵在桌案側,垂眸唇就印在人額角。
(請記住 追書就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襯著人意外看過來的視線很快就抽離了,迅速捏了塊兒點心就塞她嘴裡。
「咳咳……幹嘛呀?」
崔鶯頓時無語的瞪了人一眼。
蕭晟齊卻陡然起身,「孤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崔鶯咔嚓咬著點心卻沒理他,反而哼了聲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起來。
以至於太子走幾步回頭。
見人沒跟上。
「不回去?」
崔鶯懶洋洋托腮抵著桌角在那兒。「著急什麼,等我吃完。這碟子點心我才吃了一塊兒呢。」
太子:「……」
「你不是說要減肥?」
「您不是說我不用減正好麼。」崔鶯無辜。
太子一頓,聞言又沒忍住朝人鎖骨下位置瞄了一眼。
忽然覺得嗓子又有點乾燥起來。
於是就這麼過了約莫一刻鐘左右。
太子林子裡等著崔鶯。
硬生生看天色黑下來。
那人才不緊不慢悠悠然的走過來,「就你膽子大,叫孤等你。」
卻剛走近了忽然被敲腦袋,崔鶯無辜的很。
「也沒叫您等啊,您可以先走。」
蕭晟齊捏她下巴。
「犟嘴。」
崔鶯笑眯眯,「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
太子輕哼。
崔鶯卻撓了下人腰。
太子僵了僵。
回頭瞪她。
崔鶯嘻嘻笑。
「沒個太子妃的樣子。」蕭晟齊嘀咕了兩句,卻反手一把拉住崔鶯,十指相扣朝毓慶宮而去。
崔鶯心說個死傲嬌,裝吧你就。
兩個人一前一後離了御花園。
以至於這一幕落在後頭來散步的周良媛和張奉儀眼裡,兩個人表情就很精彩了。
「你進宮早,太子一直對太子妃私下是這樣的?這麼……不講規矩?」
太子妃都可以用放肆形容了。
周良媛沉默了很久才道。
她絲毫不懷疑這要叫皇帝太后看到,太子妃被罰跪,抄佛經都是輕的。
張奉儀搖頭,「沒有,以前我記得殿下不是很喜歡太子妃,也就是這兩年才去的多了。」
之前太子妃剛進宮還發生過新婚把人扔下來的事情,鬧的很不好看。
「可太子殿下那樣子,不像是不喜歡太子妃。」周良媛道。
張奉儀也想不通,「可是殿下的確寵愛林氏啊,」
待遇都是破格的,林氏想要的東西,太子就給。
如今對方還有了第二胎,眼看著這也快生產了,最多兩個月,要是再快一個月就要生了。
「你見過殿下和林氏私下怎麼相處的嗎?」
回過頭,周良媛見天色黑了,叫奴才打了燈籠朝後走。
「見過,不過和太子妃不大一樣。」
張氏也只見過一次。
但怎麼說呢。
面上相處都是規規矩矩的,特別是林氏,一舉一動都很小心。
言語也很仔細。
周良媛心裡卻陡然產生了懷疑,太子真的和宮裡人說的那樣,特別喜歡林芝芝嗎?
又想到方才太子妃放肆甩開太子手……哪裡有平時對他們規矩的模樣?
太子居然也不生氣。
第一次,周良媛心裡有點發酸了。
進宮這小一年來。
她第一次是真的有點嫉妒太子妃了。
原來只要太子願意,是可以有人放肆的。
張奉儀心裡也有點酸。
雖然她如今是侍寢了,但太子頂多也就是一個月來一次,得寵遠遠算不上。
而且她後悔了,現在她懷疑是自己和馮氏走近才導致久久沒能侍寢的。
所以馮氏被禁足,即便前天放出來了,她也沒去看過對方一次。
二人各懷心事。
只今天御花園裡看到的這幕卻屬實是有點扎心。
夜裡沒回去沒睡著又是另一樁事情了。
不過太子和崔鶯不知道,但真要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因為他們兩個人晚上回去就……運動了。
太子一開始是在榻上來的。
後來又換去了浴房。
再後來就是在堂屋。
對。
就是百日和崔鶯用膳的那個桌子上。
然後……
以至於掉了一地的果盤噼里啪啦的,嚇得外面的奴才問怎麼了。
崔鶯卻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久才道。
「咳……沒事。」
外面的奴才才走了,。
汗珠卻彼時順著臉頰滴下來,崔鶯睫毛顫了顫,抱著太子的脖子咬他。
「有時候真覺得你不是人。」
蕭晟齊長發也散下來,只那一雙桃花眼這個時候格外的瀲灩。「不喜歡?
卻沒反駁對方,只仰頭猛堵住了人的唇。「但孤怎麼看你喜歡的很呢,嗯?」
崔鶯一驚。
忙抓住人胳膊避免摔了。
等到室內徹底的平靜下來後,兩個人都和浴房裡撈出來似的。
都平復了好一會兒這才有力氣再說話。
崔鶯歪頭下巴枕著胳膊。
「唉……天氣好熱,要是再涼快點就好了。」
蕭晟齊大手輕輕的捋她的長髮,「多要點冰就是了,」
崔鶯心說再多的冰也沒有現代空調涼快啊。
而且夏天冰很快就化了。
經不起折騰。
夫妻兩個人最後又不得不去了一趟浴房。、
因為大夏天的弄這事實在是熱。
也因此。
太子本來還想再來的,被崔鶯嚴厲拒絕。
說改天涼快了再說。
太子:「……」這種事還能改天?
所以第二天一早,太子離開正院的時候表情就有點晦暗不明的。
崔鶯不管他。
睡了個飽。
起來就日上三竿了。
只不過這還沒用早膳呢,忽然紅袖就一臉詫異的走進來了,「娘娘,馮良娣要見您。說是有東西要給。」
「她給我東西?」
崔鶯也驚訝了。
這……這人剛解了禁足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又要作妖??
不過顯然這次崔鶯是想多了,因為馮氏進來後立馬很規矩的請了安。
然後躬身雙手奉上了抄寫好的佛經,「以前是妾不懂事,叫太子妃娘娘為難了,日後一定好好學規矩,不會再和以前那樣惹是生非、」
此話一出。
院子裡所有奴才都驚呆了。
這還是馮氏嗎?
崔鶯也語塞,打量了身前馮氏好一會兒,仔細看了她的臉,除了疲憊了一些,看著稍微老了一點,就還是那個馮氏。
「你沒事吧。」
所以半晌只能吐出句。
馮良娣笑了笑,「沒有,只是看清了一些東西,而且被禁足這麼久以來,家裡也寄信叫妾好好反思、。」
崔鶯沉默了很久。
也不知說什麼,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佛經,勉強笑了笑,「既如此,那你想回去歇息吧,等過兩天看看缺什麼,我這邊叫內務府給你送去。」
馮良娣這才行禮告退。
「難道真是改了性子?」紅袖看人背影琢磨不透。
崔鶯把那抄寫好的佛經遞過去,「別管了,這人也是想一出是一出。」
誰知道是不是真老實了。
而伴隨著馮氏解除禁足,天氣越發炎熱之下,六月份開始臨近,林芝芝的預產期也近了。
她那邊奶娘,嬤嬤什麼的都是自己找好的。
如今就等著生了。
太醫最近日日都去請脈。
然後去給太子匯報。
好在林芝芝雖然身子底子不好,但孕期沒怎麼胖,孩子應該不太大。
就好生一些。
蕭晟齊晚上再那邊留膳,還叫林芝芝多吃點,「你每天就吃這兩口能行?」
給她夾了一隻雞腿。
林芝芝最近雖然不反胃了,但吃不下肉,只能吃清淡的,看見肉還是想吐。
到底沒吃下去。
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了,
太子只好叫膳房再去弄些菜,把肉給撤掉。
林芝芝拿著帕子擦唇。
「叫殿下見笑了,是妾失禮了。」
蕭晟齊看她一眼,「小事,只是擔心你吃不好。」又給她夾了一筷子干筍。
林芝芝這才吃了。
膳後蕭淮過來請安。
好幾天沒見蕭晟齊了。
他明顯很高興。
不過規矩學的多了,他就不像是小時候一樣見到太子就跑過去。
先低頭行禮,然後才叫了聲,「父親。」
還是太子先把他拉過來抱在膝蓋上問他讀書的事情,蕭淮才沒那麼拘謹了。
慢慢的肩膀放鬆下來說起書房發生的事情。
太子摸摸他的臉,「你也不必太勞累,平日休息多出來跑一跑,玩一玩。不行就去找蕭瑾。」
蕭淮一愣。
蕭瑾?
林芝芝眸光微閃,見狀忙打岔。
「殿下,這孩子認生,叫他和四皇孫一塊兒玩,萬一打起來怎麼辦?」
她可不想叫自己兒子和太子妃那傻兒子摻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