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太子看上她哪點。
最近還經常去,。
曹昭訓被說的很難堪。
咬著唇垂下頭,半晌沒吭氣。
裴氏還要說,卻被崔鶯一口打斷,「吵夠了沒有,這大早上請安請的,還沒完了?」
幾個妾一愣。
但很快忙都放下手裡茶站起身。
崔鶯冷道,「一點小事也拿來說嘴,怎麼來我這請安叫你們閒著了,太舒服了是不是?沒事就去抄佛經。規矩學的呢?再我面前碎嘴,」又看裴昭訓。
「還有你,要是對毓慶宮不滿就去找太后娘娘,不行你離了毓慶宮就是。」
裴昭訓臉色發白,忙低頭道不敢,說自己錯了話太多了云云。
崔鶯有點無語。
翻了個白眼。
起身沒什麼興致的就叫人散了,帶著奴才回了自己屋子。
徒留下原地幾個妾面面相覷。
一時間都不知說什麼好。
還是馮良娣淡淡笑了笑,「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你們自便。」帶著丫鬟看了眼旁邊的張氏,又很快走了。
張奉儀頓時全身一涼。
莫名哆嗦了下。
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看穿了一樣。
忙低下頭。
但對方又沒說什麼。
她就又鬆了口氣。
等到周良媛似笑非笑看了眼裴昭訓和發呆的曹昭訓,「你們兩個,鬧不和也別鬧到太子妃面前啊,現在好了,太子妃生氣了吧。」
搖搖頭也轉身帶著人走了。
許良娣和朱良媛沒吭聲,但走的也很快。
直到崔鶯回屋子裡換了衣物擺膳,才聽說曹昭訓得丫鬟差人過來請罪。
「怎麼是曹氏?」
崔鶯疑惑,「裴氏呢?」
「沒聽說來,好像回去歇著了、。」
崔鶯冷笑,「這裴昭訓早年我還覺得她是個膽子小的,可見不是膽子小,只是沒那個膽子,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就這樣了。」
小人得志的樣子和當初的蘇承徽有一拼。
馮氏好歹是嫡女,這裴氏和太后的關係又一般,也不知日日在想什麼東西。
太后都沒送過裴氏幾次東西。
什麼貨色還不清楚。
嫉妒一個有孕的妾室。
崔鶯,「叫曹氏好好回去休息吧,今兒這事也不是她的錯。」
「太子妃娘娘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不過曹奉儀卻心裡很沒底。
奴才扶著她,「應該不至於吧,今兒這又不是您鬧事。」
裴昭訓自己嘴賤。
晚上太子去了朱良媛那邊過夜。
三皇孫如今也三歲半了。
只是和幾個哥哥和弟弟過一樣。
這孩子不是很愛說話。
也不喜歡跑著玩。
每天悶悶的。
太子還奇怪,「這孩子這麼內向?是出去太少了嗎?」
朱良媛笑,「妾身倒是想帶他出去,但這孩子總不愛去,每次帶他出去玩和要命似的,就喜歡一個人在屋子裡趴著,要麼玩些玩具,要麼就是寫寫畫畫的。」
雖然孩子小孩不怎麼會拿毛筆。
但蕭恆就是喜歡這些。
每天不會也亂畫。
太子捏捏蕭恆的臉,「你為什麼不喜歡出去?」
蕭恆小心看了他一眼才道,「不好玩。」
太子好笑,「你才多大啊,就覺得不好玩,改日有時間的話,孤帶你們幾個孩子出宮看看。」
說起來。
這幾個孩子出生之後,除了去了一次行宮,幾乎別的時間沒外出過。
皇城裡長大就這點不好。
物質上是不缺。
但別的就沒那麼好。
又陪著孩子說了一會人話,叫奴才送走了蕭恆後,朱良媛才和太子提及下午的事情。
說是曹昭訓今兒受了委屈之類的……
太子沒吭聲,只眉心卻微微皺著,等到朱氏說完了才問了句,。「太子妃發火了?」
朱良媛一愣,忙擺手,「也不是發火,只是有點不高興,當時也沒罰人什麼的。」
太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道,「太子妃怎麼處理的他們就怎麼受著就是。」
然後起身叫奴才進來打水,說是要沐浴了。
朱良媛一驚。
心說太子這都不在乎裴昭訓不高興了?
那畢竟是太后的侄女啊。
雖然說也沒那麼親近,但血緣上是有這麼一層的啊……
可小心打量太子表情,很快她收視線,忙不迭的應了。
不過很有意思的是第二天一早。
裴昭訓那邊反而親自來了一趟太子的書房賣慘來了。
當時蕭晟齊正在見幾個大臣議事。
討論的都是今年夏天熱。
北方那邊本來缺水,要怎麼避免再出現旱災這情況,卻哪想裴氏帶著人直接說要事求見。
弄的太子以為是大事。
結果叫人進來了一聽,就是點後院雞毛蒜皮的破事。
甚至是懶得都和對方說一句話。
就叫人回去了。
裴昭訓卻覺得是太子向著她,反而是心裡鬆了口氣,「你看,我就說,太子殿下沒那麼寵愛那曹氏,」又得意。
「有孕了又如何,還不是比不上我哥哥這次科舉名次好。」
她進宮也有差不多小一年了。
到現在還沒晉位呢。
估計等這次殿試張榜出來了,她說不定還能往上升一升呢。
美滋滋的想著。
裴昭訓也沒去給崔鶯請罪就回了。
後院的奴才都是看風向的。
見好像是也風平浪靜的,就沒幾個人上心,畢竟太子妃也沒罰什麼。
卻哪想也就是到了六月中下旬,科舉考試殿試真張榜了的那一天。
裴家的三公子裴湛這次科考拿了第二名榜眼,卻忽然崔鶯那邊反而叫奴才傳話下去,讓裴昭訓去抄寫經書去了。
此話猶如後院平地一聲驚雷。
弄的許良娣和一桿子的妾室都沒看懂。
「裴昭訓的哥哥不是拿了第二麼,怎麼太子妃還敢現在罰她?」
這疑問也不僅僅是許良娣,包括周良媛,馮氏都很吃驚。
畢竟太子妃一向是好脾氣。
都不和人起衝突的那種。
甚至是裴昭訓自己都很委屈,「我又沒做什麼,憑什麼要我抄寫佛經?」
、難不成就那天在請安的時候在院子裡和曹氏吵架了兩句?
就這樣就要被罰?
她心裡不忿的很。
而且後來她也去給太子殿下請罪過啊,太子殿下什麼都沒說讓她走了。
這不就是贊同她的意思?
曹氏就是胖的和豬一樣啊現在,她哪裡說錯了?
自然她就氣憤的直接去找崔鶯去了。
只可惜立馬吃了閉門羹。
說是崔鶯不在,讓她改天來。
裴昭訓氣急敗壞,「那經書是那麼好鞋的嗎,三十卷呢,我要抄到手都壞了,。」
守門的雲兒卻笑了笑,「對不住了裴主子,太子妃的意思奴才也沒法子改變,不然您先回去抄,明兒再過來?」
裴氏氣的不行的走了。
但她當然不會抄。
反而立馬去了太后的壽康宮告狀去了。
可惜。
太后宮裡這種事見多了,崔鶯多年來對妾室都挺好的。
忽然罰裴氏肯定有原因。
找人去一查才知曉這裴氏最近因為裴家子弟科舉的緣故,再毓慶宮很是囂張。
因為裴湛這次科舉是第二,裴昭訓居然叫丫鬟提走了孕婦的膳食。
這東西是太醫按著食譜專門安排給曹氏做的。
而且裴氏很聰明。
沒去折騰林良媛。
曹氏卻什麼也沒說,可能這事被崔鶯知道了,就導致這裴氏忽然被罰了。
看似是太子妃針對她發言,其實是因為裴氏太過了。
太后也沒明說裴氏,只告訴她低調一些。
說實在的,搶個膳食算不得非常嚴重的事情,但沒規矩,太子妃也沒錯。
裴氏被罰的不冤枉。
裴氏更委屈了,「太后娘娘,我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還請您明言。」
太后卻無語 的很,裴家倒是從哪裡選了這個貨色進宮的。
反正裴氏碰了鼻子灰的回去了。
只是她不甘心啊。
就想著還要去找太子告狀。
只不過太子這會兒正和崔鶯討論崔陽的考試名次呢,崔家今年的兩個男孩兒其實考的都還行。
林芝芝的一個堂弟考了第十。
都比起會試都要好一些。
「我也是很意外,崔陽能考這麼好。」
雖然不及前三,但已經很不錯了。
太子心情也不錯,毓慶宮的幾個妾室家裡人爭氣,他自己在朝廷上也能輕鬆些。
「不過這裴湛的確是不錯,前幾日孤去父皇的書房,還看到說要給他婚配,說是給看了幾個姑娘了。」
崔鶯一愣,眨眨眼頓時有些好奇,「裴公子這今年多大了。之前宮裡選秀的時候,陛下沒有給他挑人嗎?」
蕭晟齊,「沒有,他今年才十七。好像說是只有一個通房。」
崔鶯,「那難怪。「
「不過有件事很奇怪,」但很快,太子卻似笑非笑。
「這裴三公子也不知是看上誰了,父皇給他看姑娘提的人全被回了,說是他有個不錯的人選,只不過是之前在酒樓外面偶然碰見的,現在還沒找到。」
「啊,還有這事?」崔鶯也覺得挺有意思,「那這算一見鍾情?」
「反正他沒答應父皇。「太子道。
二人正說著話呢,卻忽然外面傳來奴才敲門聲,「」太子妃娘娘,裴昭訓娘娘過來了。要叫她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