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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這算一見鍾情??

2026-10-18 10:30:11 作者: 牛肉大餅

  真不知道太子看上她哪點。

  最近還經常去,。

  曹昭訓被說的很難堪。

  咬著唇垂下頭,半晌沒吭氣。

  裴氏還要說,卻被崔鶯一口打斷,「吵夠了沒有,這大早上請安請的,還沒完了?」

  幾個妾一愣。

  但很快忙都放下手裡茶站起身。

  崔鶯冷道,「一點小事也拿來說嘴,怎麼來我這請安叫你們閒著了,太舒服了是不是?沒事就去抄佛經。規矩學的呢?再我面前碎嘴,」又看裴昭訓。

  「還有你,要是對毓慶宮不滿就去找太后娘娘,不行你離了毓慶宮就是。」

  裴昭訓臉色發白,忙低頭道不敢,說自己錯了話太多了云云。

  崔鶯有點無語。

  翻了個白眼。

  起身沒什麼興致的就叫人散了,帶著奴才回了自己屋子。

  徒留下原地幾個妾面面相覷。

  一時間都不知說什麼好。

  還是馮良娣淡淡笑了笑,「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你們自便。」帶著丫鬟看了眼旁邊的張氏,又很快走了。

  張奉儀頓時全身一涼。

  莫名哆嗦了下。

  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看穿了一樣。

  忙低下頭。

  但對方又沒說什麼。

  她就又鬆了口氣。

  等到周良媛似笑非笑看了眼裴昭訓和發呆的曹昭訓,「你們兩個,鬧不和也別鬧到太子妃面前啊,現在好了,太子妃生氣了吧。」

  搖搖頭也轉身帶著人走了。

  許良娣和朱良媛沒吭聲,但走的也很快。

  直到崔鶯回屋子裡換了衣物擺膳,才聽說曹昭訓得丫鬟差人過來請罪。

  「怎麼是曹氏?」

  崔鶯疑惑,「裴氏呢?」

  「沒聽說來,好像回去歇著了、。」

  

  崔鶯冷笑,「這裴昭訓早年我還覺得她是個膽子小的,可見不是膽子小,只是沒那個膽子,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就這樣了。」

  小人得志的樣子和當初的蘇承徽有一拼。

  馮氏好歹是嫡女,這裴氏和太后的關係又一般,也不知日日在想什麼東西。

  太后都沒送過裴氏幾次東西。

  什麼貨色還不清楚。

  嫉妒一個有孕的妾室。

  崔鶯,「叫曹氏好好回去休息吧,今兒這事也不是她的錯。」

  「太子妃娘娘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不過曹奉儀卻心裡很沒底。

  奴才扶著她,「應該不至於吧,今兒這又不是您鬧事。」

  裴昭訓自己嘴賤。

  晚上太子去了朱良媛那邊過夜。

  三皇孫如今也三歲半了。

  只是和幾個哥哥和弟弟過一樣。

  這孩子不是很愛說話。

  也不喜歡跑著玩。

  每天悶悶的。

  太子還奇怪,「這孩子這麼內向?是出去太少了嗎?」

  朱良媛笑,「妾身倒是想帶他出去,但這孩子總不愛去,每次帶他出去玩和要命似的,就喜歡一個人在屋子裡趴著,要麼玩些玩具,要麼就是寫寫畫畫的。」

  雖然孩子小孩不怎麼會拿毛筆。

  但蕭恆就是喜歡這些。

  每天不會也亂畫。

  太子捏捏蕭恆的臉,「你為什麼不喜歡出去?」

  蕭恆小心看了他一眼才道,「不好玩。」

  太子好笑,「你才多大啊,就覺得不好玩,改日有時間的話,孤帶你們幾個孩子出宮看看。」

  說起來。

  這幾個孩子出生之後,除了去了一次行宮,幾乎別的時間沒外出過。

  皇城裡長大就這點不好。


  物質上是不缺。

  但別的就沒那麼好。

  又陪著孩子說了一會人話,叫奴才送走了蕭恆後,朱良媛才和太子提及下午的事情。

  說是曹昭訓今兒受了委屈之類的……

  太子沒吭聲,只眉心卻微微皺著,等到朱氏說完了才問了句,。「太子妃發火了?」

  朱良媛一愣,忙擺手,「也不是發火,只是有點不高興,當時也沒罰人什麼的。」

  太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道,「太子妃怎麼處理的他們就怎麼受著就是。」

  然後起身叫奴才進來打水,說是要沐浴了。

  朱良媛一驚。

  心說太子這都不在乎裴昭訓不高興了?

  那畢竟是太后的侄女啊。

  雖然說也沒那麼親近,但血緣上是有這麼一層的啊……

  可小心打量太子表情,很快她收視線,忙不迭的應了。

  不過很有意思的是第二天一早。

  裴昭訓那邊反而親自來了一趟太子的書房賣慘來了。

  當時蕭晟齊正在見幾個大臣議事。

  討論的都是今年夏天熱。

  北方那邊本來缺水,要怎麼避免再出現旱災這情況,卻哪想裴氏帶著人直接說要事求見。

  弄的太子以為是大事。

  結果叫人進來了一聽,就是點後院雞毛蒜皮的破事。

  甚至是懶得都和對方說一句話。

  就叫人回去了。

  裴昭訓卻覺得是太子向著她,反而是心裡鬆了口氣,「你看,我就說,太子殿下沒那麼寵愛那曹氏,」又得意。

  「有孕了又如何,還不是比不上我哥哥這次科舉名次好。」

  她進宮也有差不多小一年了。

  到現在還沒晉位呢。

  估計等這次殿試張榜出來了,她說不定還能往上升一升呢。

  美滋滋的想著。

  裴昭訓也沒去給崔鶯請罪就回了。

  後院的奴才都是看風向的。

  見好像是也風平浪靜的,就沒幾個人上心,畢竟太子妃也沒罰什麼。

  卻哪想也就是到了六月中下旬,科舉考試殿試真張榜了的那一天。

  裴家的三公子裴湛這次科考拿了第二名榜眼,卻忽然崔鶯那邊反而叫奴才傳話下去,讓裴昭訓去抄寫經書去了。

  此話猶如後院平地一聲驚雷。

  弄的許良娣和一桿子的妾室都沒看懂。

  「裴昭訓的哥哥不是拿了第二麼,怎麼太子妃還敢現在罰她?」

  這疑問也不僅僅是許良娣,包括周良媛,馮氏都很吃驚。

  畢竟太子妃一向是好脾氣。

  都不和人起衝突的那種。

  甚至是裴昭訓自己都很委屈,「我又沒做什麼,憑什麼要我抄寫佛經?」

  、難不成就那天在請安的時候在院子裡和曹氏吵架了兩句?

  就這樣就要被罰?

  她心裡不忿的很。

  而且後來她也去給太子殿下請罪過啊,太子殿下什麼都沒說讓她走了。

  這不就是贊同她的意思?

  曹氏就是胖的和豬一樣啊現在,她哪裡說錯了?

  自然她就氣憤的直接去找崔鶯去了。

  只可惜立馬吃了閉門羹。

  說是崔鶯不在,讓她改天來。

  裴昭訓氣急敗壞,「那經書是那麼好鞋的嗎,三十卷呢,我要抄到手都壞了,。」

  守門的雲兒卻笑了笑,「對不住了裴主子,太子妃的意思奴才也沒法子改變,不然您先回去抄,明兒再過來?」

  裴氏氣的不行的走了。

  但她當然不會抄。

  反而立馬去了太后的壽康宮告狀去了。

  可惜。

  太后宮裡這種事見多了,崔鶯多年來對妾室都挺好的。


  忽然罰裴氏肯定有原因。

  找人去一查才知曉這裴氏最近因為裴家子弟科舉的緣故,再毓慶宮很是囂張。

  因為裴湛這次科舉是第二,裴昭訓居然叫丫鬟提走了孕婦的膳食。

  這東西是太醫按著食譜專門安排給曹氏做的。

  而且裴氏很聰明。

  沒去折騰林良媛。

  曹氏卻什麼也沒說,可能這事被崔鶯知道了,就導致這裴氏忽然被罰了。

  看似是太子妃針對她發言,其實是因為裴氏太過了。

  太后也沒明說裴氏,只告訴她低調一些。

  說實在的,搶個膳食算不得非常嚴重的事情,但沒規矩,太子妃也沒錯。

  裴氏被罰的不冤枉。

  裴氏更委屈了,「太后娘娘,我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還請您明言。」

  太后卻無語 的很,裴家倒是從哪裡選了這個貨色進宮的。

  反正裴氏碰了鼻子灰的回去了。

  只是她不甘心啊。

  就想著還要去找太子告狀。

  只不過太子這會兒正和崔鶯討論崔陽的考試名次呢,崔家今年的兩個男孩兒其實考的都還行。




  林芝芝的一個堂弟考了第十。

  都比起會試都要好一些。

  「我也是很意外,崔陽能考這麼好。」

  雖然不及前三,但已經很不錯了。

  太子心情也不錯,毓慶宮的幾個妾室家裡人爭氣,他自己在朝廷上也能輕鬆些。

  「不過這裴湛的確是不錯,前幾日孤去父皇的書房,還看到說要給他婚配,說是給看了幾個姑娘了。」

  崔鶯一愣,眨眨眼頓時有些好奇,「裴公子這今年多大了。之前宮裡選秀的時候,陛下沒有給他挑人嗎?」

  蕭晟齊,「沒有,他今年才十七。好像說是只有一個通房。」

  崔鶯,「那難怪。「

  「不過有件事很奇怪,」但很快,太子卻似笑非笑。

  「這裴三公子也不知是看上誰了,父皇給他看姑娘提的人全被回了,說是他有個不錯的人選,只不過是之前在酒樓外面偶然碰見的,現在還沒找到。」

  「啊,還有這事?」崔鶯也覺得挺有意思,「那這算一見鍾情?」

  「反正他沒答應父皇。「太子道。

  二人正說著話呢,卻忽然外面傳來奴才敲門聲,「」太子妃娘娘,裴昭訓娘娘過來了。要叫她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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