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鶯笑了聲,「還好,只是我不喜歡這味道。」然後叫奴才過來把嬰兒抱回去。
「餵過奶了沒有。」
「娘娘放心孩子吃過了抱過來的。」紅袖道。
崔鶯放心了,又看蕭瑾摸摸他的頭,「你也早點回去歇著吧,我這現在沒法子下地,得躺著,你在我這裡呆著也無聊,年後你要去尚書房,最近可以多出去玩玩。不然以後就忙了。」
蕭瑾噘著嘴,卻伸手抱住她,「我呆一會兒再走,」又回頭,「弟弟就走了?」
崔鶯,「他要睡覺,留在這我也沒法子做事,還得輕手輕腳的,也麻煩。」
蕭瑾眼珠子轉了轉,「那我一會兒再去陪他玩。」
崔鶯好笑,「他這么小你怎麼陪他玩。不無聊嗎?我還覺得小嬰兒麻煩呢。」
「那母親你就別管了。」蕭瑾眨眨眼。
崔鶯揉他臉。
蕭瑾往前一撲抱著她深深吸了口氣,小臉又蹭來蹭去,心道這麼看母親也沒多偏心弟弟來著。
之前院子裡還有小丫鬟說母親和父親有了弟弟之後就不喜歡他了。
他還有點擔心來著。
也沒她說的那麼嚴重啊。
事實上蕭小瑾從小是被崔鶯和太子寵著長大的,幾乎什麼都不缺,要什麼有什麼,對偏心這東西沒什麼概念,只更關心明天吃什麼糕糕。
但丫鬟說的並不是沒道理。
比如林氏的第二個孩子,如果是個兒子,林芝芝會不會偏心真不好說。
一般來說家裡孩子多,要麼就是偏心老大,要麼就是更疼小的。
但是崔鶯覺得都是自己孩子。
也沒得說必須大的讓著小的,小的孝順大的。
各自做什麼喜歡什麼就去做。
各憑本事。
別的沒必要。
且宮裡都如今恭喜她生了兒子,崔鶯卻覺得如果生的女兒也不錯。
不過這話說出來只會叫人覺得她是炫耀。
自己的幾個丫鬟也更高興是皇孫。
有些東西就沒必要再說了。
讓人覺得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樣你要陪我就把書給我拿過來,」崔鶯使喚孩子。
蕭瑾噘嘴,「母親你不是要休息嗎?」
「我又不是看 的,我叫丫鬟給我念。」崔鶯道。
蕭瑾嘟嘟囔囔,最後還是慢吞吞的從床上爬了下來,噠噠噠的跑出去了,
沒多大會兒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就拿了兩本書。
他如今其實很簡單的字會讀,太子請了個夫子教他了兩個月了,太難的就不會了。
以至於太子下午聽說崔鶯醒了急匆匆趕過來就瞧見睡得橫七豎八的蕭瑾扒著崔鶯不放愣了下。
「你醒了身子如何,有沒有不舒服?」
腳下一停,不過很快蕭晟齊反應過來,皺眉一步上前把兒子給撈起來。
省的他壓住了崔鶯的肚子和身子。
「這孩子怎麼睡在這了?有沒有碰著你?」
崔鶯笑了笑放下書,「沒事,他就再旁邊躺了一會兒而已,剛睡著沒多久。」
蕭晟齊鬆了口氣。
又細細查看她一番,「太醫可看過了?」
「看過了,都說了沒事。」
「藥呢,孤之前交代他們給熬藥……」
「也喝過了。」
崔鶯一口打斷。
蕭晟齊瞪她。
崔鶯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太子嘆氣。
倒是也沒生氣人頂他。
不過蕭瑾睡得還挺沉,太子這麼抱他都沒醒的,有點好笑的交給奴才。
「抱回去讓他睡,別吵醒了。」
小喜子點頭。
太子又拉住崔鶯的手摸了摸,「有點涼了,你這屋子裡是不是炭火燒的不夠,孤叫奴才現在去再給你提些?」
「不用了,挺熱了、。」崔鶯拒絕。
蕭晟齊不贊同,「孤從外面趕過來也沒覺得你這裡多暖和。不然手會這麼涼?」
說完就吩咐紅袖和紅香趕緊叫人去提炭加炭。
崔鶯:「……」
於是沒多大會兒。
幾個奴才吭哧吭哧在院子外面燒炭折騰的不行。
崔鶯,「對了殿下,這馬上十二月了,過幾天宮裡那些臣婦進宮拜年的,今年我就不招待了,這樣子也沒法子見人。」
這月子估計要坐到一月中旬了。
「應該的,本來就要好好休息,這些雜事交給許氏和朱氏就行了。許氏之前對後院生疏,最近孤看她也算上手了。、」太子道。
崔鶯點頭,「我知道,奴才來給我說過,許玲煙比朱氏做事還順手。」
畢竟到底是世家出來的,家裡教的東西還是要比朱氏這樣的門第要多。
許玲煙如今在毓慶宮雖然沒多得寵,但下面的奴才匯報事情卻更喜歡找她。
朱氏之前來抱怨過幾次。
但要崔鶯說,公事公辦,她給的權利都是平等的,你自己沒做好讓奴才服眾,那也不能怪許玲煙能力強。
朱氏當時是很不高興的走了。
崔鶯也沒法子。
「你別擔心,要是他們弄不好再換人就行了,馮氏,周氏,這兩個你看誰順眼就用誰。」太子怕她不放心。
崔鶯點頭。
不過她才不會用馮氏呢。
那就是個麻煩鬼。
太子是今兒下午和幾個大臣在說事情半路聽說崔鶯醒了趕過來的。
這會兒陪她呆著看人沒事放心了,這才準備離開。
「您用膳了嗎?」崔鶯道。
太子搖頭。
崔鶯拉住他,「那我叫膳房給您弄點吃的,吃了您再回去吧,很快的。」
太子一愣,視線落在女子拉他的手上,沒捨得拒絕。
又回來了。
坐在床邊,他摸崔鶯後腰,「聽太醫說生孩子腰會不舒服,你難受嗎?」
「有一點,不過休息幾天估計就過來了,」崔鶯揣著那麼個球幾個月。不酸是不可能的。
但 也不至於很嚴重。
太子給她揉了揉,崔鶯就舒服的靠在人懷裡玩對方另一隻手。
蕭晟齊的手很大。指節修長。很好看。
就是指甲太乾淨了。
讓人很有破壞欲。
「殿下,您真的不喜歡蔻丹嗎?這指甲不塗點什麼真的虧了。」崔鶯對比自己手指甲。
太子的手指甲圓潤整齊,比她長得還好。
美甲肯定好看。
唰的收回手,太子斜她冷颼颼,「少給孤折騰那些,之前你偷偷趁著孤睡覺塗的蔻丹還沒找你算帳呢。」
崔鶯都忘了這茬了。
這人忽然這麼一提。
有點尷尬笑了笑,撓頭,「哎呀,那事您還記得呢。」
太子輕哼了一聲,低頭在人耳邊,「你指甲也不許留太長了,不然撓人。」
崔鶯瞪大眼。
「我什麼什麼撓你了。」
太子視線落在人紅潤的嘴唇上,拇指在上揉了揉。
「夜裡床上。」
崔鶯:「……」
太子輕哼又抓住她手咬了一下指尖。
崔鶯睫毛一顫。
卻對上人視線忽然也覺得有點心痒痒的。
順勢仰頭去親人的嘴唇。
太子的嘴唇薄薄的,但是很軟,也挺好親的,有時候那種事的時候崔鶯還挺喜歡接吻。
太子愣了下。
不過人在懷裡軟軟的。
尤其是崔鶯生孩子現在身上有股子奶香味,他不由的就眯起眼。
低頭將人朝懷裡帶了帶。
紅袖和小喜子給送膳的時候進門嚇了一跳,差點托盤裡的湯湯水水沒給灑了。
紅袖一巴掌拍在小喜子腦瓜子上讓出去。
「怎麼了?」
因為小喜子跟在後面沒看清楚呢。
「別問了。」紅袖臉燙的不行打眼色。
「吱呀」一聲。
以至於門被打開又關上。
幾個奴才就看著太子妃的替身丫鬟忽然又出來的都很懵,「姐姐怎麼了,裡面出事了?」
跑過來詢問。
紅袖擺手尷尬又不好意思,「沒,殿下說叫膳房再添幾個菜。」又交代,」
「你們一會兒再進去。」
眾人:???
…………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
屋子內溫度高的好像都要燒起來了一樣。
親完以後崔鶯感覺手腳都沒力氣了,軟軟的。微微的靠在人肩膀上喘氣。
太子嘴唇也紅了。
就是他還好。
抱著崔鶯又埋在人脖頸間深吸了口氣,「之前沒問,你生蕭瑾的時候沒來那東西嗎?」
好香。
崔鶯迷惑?
太子視線在她雪白鎖骨下掃了一圈,小聲嘀咕兩個字。
崔鶯錯愕。
「殿下,你是流氓嗎?」
蕭晟齊很淡然,「這有什麼,孩子要吃的東西。」
崔鶯心說她又沒奶孩子。
基本上來了不餵的話,吃點湯藥很快就回奶了。
蕭晟齊卻道,「那這次先別吃藥了。」說完勾唇又摟著她在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字。
崔鶯僵住了。
「殿下,你夠了。」
太子似笑非笑,「反正孤試試也沒什麼。」
崔鶯想打他。
沒忍住踹了人一腳。
就是現在還疼,她生完還沒恢復好,扯了一下傷口齜牙咧嘴的。
太子臉色一變,「都說了別亂動,碰著肚子了?」忙抱著她朝裡面坐了坐。
崔鶯,「還不是被您氣的。」
太子探手摸她的腰。
因為剛生完嘛。
懷孕被孩子撐出來肚子上的肉肉還沒完全縮回去,雖然是帶著束腰什麼的。
還是能感覺出來和以前不大一樣。
不過蕭晟齊沒覺得噁心什麼的,也沒覺得丑,就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抱著崔鶯溫聲,「辛苦你了。」握住她手,親親她的臉側。
崔鶯一愣,「啊?」
太子笑了下,又吻她鼻尖和嘴唇,圈著女子溫存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