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咳嗽了好幾聲這才哄道。
「算了算了,好了嘛殿下,您就別生氣了,之前事情我承認是我有不對嘛,以後我有麻煩肯定找您處理。四皇子妃的事情我這不是擔心您摻和進來不好。」
太子一頓,抬眸斜了人一眼。
崔鶯又笑了聲低頭湊過來,「再說了,我也不是不想您幫忙,這點小事您真要和我發火這麼久啊,」摳了下人手心,「您都多大歲數了,還要為了這點事鬧脾氣?」
太子沒吭聲。
過了會兒卻忽然道,「你是說孤老了?」
崔鶯:「……」這人可真是,她說那麼多話怎麼精準就從裡面挑出來這個刺的?
沒好氣「啪」一巴掌就打人身上,「有完沒完了,您再這樣我走了。」
太子斜她。
崔鶯哼了一聲,轉身站起來就要走。
卻哪想沒兩步忽的手腕上一沉。
「粥呢?」
男子低低的聲音傳來。
崔鶯一愣回頭對上太子的視線,見人直勾勾盯著她,雖然表情還是不情不願的。
但語氣卻已經平和下來。
頓時心裡翻了個白眼,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當即笑眯眯猛地搓了下某人臉,「殿下,您有時候可真是……沒法形容。」
有時候真不像是二十七八歲的人。
蕭晟齊有種被當寵物貓摸的錯覺,又瞪了人一眼,「老實點站好,沒點子規矩。」
崔鶯又翻了個白眼。
你都這樣了還好意思說別人沒規矩。
「娘娘,粥涼了,要不要再送去後面再熱一熱。」不過很快的,丫鬟從外面進來就小聲道。
崔鶯抬頭,「熱吧,」又感慨搖頭看太子,「您看您折騰這麼一出,粥都涼透了,再熱的哪裡有剛剛做出來的好吃?」
太子扯扯唇,「你倒是還教訓起孤來了。」
崔鶯笑眯眯,「這不是為您好嘛,怎麼算是教訓您了?」
太子輕哼了聲。
不多時而等到了後面膳食熱好了送來,崔鶯看著太子坐在床上吃不方便。
索性把那碗接過來餵他算了。
勺子被粥浸的有些燙。
崔鶯給人身後墊了個墊子,一邊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才送到他嘴邊,「您吃過皮蛋嗎?」
蕭晟齊疑惑。
「就是那種黑綠色的蛋。」崔鶯比劃了一下。
太子:「……」
「那東西能吃?」他覺得太子妃又異想天開了。
崔鶯想想宮裡的確沒這玩意來著,也沒見哪個人吃過,笑了笑。
「當然能吃,而且我覺得做菜還挺好吃的,比如粥,還有涼菜。」
太子皺眉,「別想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黑綠色的蛋,一聽就覺得不太正常。
崔鶯撇嘴。
人的無知果然是和沒見識掛鉤的。
行吧。
也不能要求古代人什麼了,改天她自己叫膳房弄點皮蛋自己解饞吃。
一碗粥喝了兩刻鐘才喝完。
太子應該確實是不太舒服,嗓子時不時咳嗽一聲,菜也沒吃幾口。
甚至是吃完後喝藥的時候也咳嗽個不停。
一度崔鶯都以為他是不是發燒了。
好在是伸手摸了摸也不燙。
她倒是放了點心。
「不過殿下,您怎麼忽然生病了,前天不是還好好的?」崔鶯疑惑。
太子咳嗽了一聲,「沒什麼。」他也不好說是自己晚上心情不好在外面散步太久吹風了。
崔鶯見此也沒再多問。
只不過看天色不早,她叫人躺下來,一邊給人掖被角,正準備叫人休息自己離開時,「你身子怎麼樣了。腿有沒有不舒服……」
忽然太子冷不丁道。
崔鶯一愣。
腿?
後知後覺想到什麼反應過來,笑了聲微微拉開了點裙子,露出小腿。
「還好,沒事,之前有點紅,這兩天印子都沒了,我都說了我自己小心著呢,那茶潑灑的時候也沒潑我身上多少。」
太子皺眉卻道,「這不是多少問題,萬一你不小心沒控制好當時情況,把皮都燙掉了呢?」
水泡那東西疼的厲害。
他自己小時候被燙傷過,到現在腳上都有疤沒完全消掉。
「找四皇子妃出那口氣,不值得你去傷害自己,她算什麼?」
崔鶯一愣。
太子淡淡,「孤和四皇子雖然是兄弟,但皇家之兄弟情分說到底也就那樣,況且瑜妃還不喜歡你,孤還不至於要叫自己的太子妃在她那邊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