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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哈利波特潘西62

2026-09-15 23:49:34 作者: 留星扶月

  就在一片歡騰熱鬧之際,混亂來得毫無預兆。

  成群身披黑斗篷的食死徒從夜色里竄出,肆無忌憚地大肆破壞,掀翻巫師的帳篷,甚至肆意對在場的麻瓜揮出惡咒。

  刺眼的火光順著帳篷帆布蔓延燃燒,噼啪的炸裂聲此起彼伏。

  混亂爆發的第一時間,納西莎將心神大亂的德拉科送到了帕金森家的營地。

  雖然按照常理,食死徒本不該對德拉科出手,可納西莎不敢賭那個萬一。

  更何況食死徒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派系林立人心混雜,不少人已經被暴亂沖昏頭腦,誰也無法保證不會出現誤傷,或趁機出手。

  哪怕盧修斯就在現場,也未必能面面俱到護住孩子。

  多蘿西拉住她的手腕,「納西莎,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納西莎搖了搖頭,她沒有解釋,但多蘿西已經從她的眼神里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清楚盧修斯的身份,也清楚此刻滯留營地意味著危險,可她攔不住一位等候丈夫的妻子。

  「德拉科,聽話。」納西莎輕輕捋順兒子有些凌亂的長髮,語氣溫柔卻鄭重,「乖乖跟著多蘿西阿姨回去,不許亂跑,好好待在帕金森莊園。」

  「等混亂過去,爸爸媽媽會來接你,媽媽保證,什麼事都不會有。」

  直德拉科點頭,她才轉頭看向多蘿西,語聲誠懇:「謝謝你們。」

  說完,她再不遲疑,毅然轉身,重新踏入火光與黑暗交織的混亂之中。

  一旁的賽維恩臉色凝重至極,作為在崗的魔法部官員,他根本沒有抽身離開的資格。

  

  他只能叮囑妻兒:「拿著門鑰匙立刻回家,不要停留,我會保持聯繫。」

  多蘿西心頭一緊,上前輕輕擁抱了他一下,「萬事小心,平安回來。」

  「爸爸,我和媽媽在家等你。」潘西掏出一個胸針遞給賽維恩。

  這是一件防護鍊金道具,能抵擋大部分惡咒。

  賽維恩接過胸針,將它戴在了胸口,沖潘西點點頭,這才握著魔杖出了門。

  此時的營地內,悽厲的尖叫、哭嚎與怒罵此起彼伏,方才還處處是歡笑,轉眼人群就恐慌奔逃。

  一道猙獰刺目的碧綠色光柱猛然刺破夜空,骷髏纏蛇的恐怖輪廓高懸天幕,冰冷地俯瞰著下方慌亂奔逃的所有人。

  恐慌瞬間抵達頂峰。

  事態緊急,多蘿西立刻回神,果斷拉住身旁的潘西和尚且心緒不寧的德拉科,握緊手中的門鑰匙低喝一聲。

  下一瞬,仿佛有一隻無形鐵鉤狠狠勾住肚臍眼後面,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拽起三人。

  雙腳離地,手指仿佛被粘死在門鑰匙上,一陣天旋地轉過後,三人回到了帕金森莊園的草坪上。

  和營地的混亂尖叫比起來,這裡靜謐得像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德拉科臉色依舊泛著慘白,回想著夜空那道碧綠骷髏的陰影,心頭微微發寒。

  他從小聽著神秘人的傳說長大,甚至以此為榮,可親眼目睹肆意施暴的混亂,是和想像中完全不同的震撼與恐懼。

  多蘿西迅速激活莊園一套層層疊加的防護魔咒。

  反幻影顯形、警戒偵測、區域防禦的幾道魔咒接連生效,一旦有外人試圖強行闖入或者施放惡咒,就會觸發警示。

  確認全套防禦都順暢運作,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回頭看向兩個孩子,語氣溫柔卻嚴肅:「好了,孩子們,安全了。」

  注意到德拉科臉色難看,眼底滿是憐惜:「別怕,德拉科,你母親留在那裡是為了等你父親,他們都會小心的。」

  德拉科抿緊唇,「我沒事,多蘿西阿姨。」

  潘西側頭看了眼身邊沉默的少年,輕輕開口:「我們先上去吧。」

  多蘿西輕輕嘆了口氣,把兩人送到臥室門口,囑咐了幾句便轉身離開,留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潘西拉著德拉科走到房間外側的陽台。

  晚風帶著涼意吹過來,溫蒂很快端來兩杯冒著熱氣的熱牛奶,輕輕放在桌上,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月光淡淡灑落在陽台,莊園四下靜悄悄的。


  「在擔心盧修斯叔叔和納西莎阿姨嗎?」潘西拿起杯子,把其中一杯牛奶塞進德拉科的手裡。

  溫熱的觸感通過玻璃杯傳到了手心,德拉科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知道父親和母親不會有事的。」

  畢竟他父親就是營地里戴面具的一員。

  「我只是在想,原來神秘人真的捲土重來了。」

  看到他這個狀態,潘西忍不住挑了挑眉,「我以為你會為此而感到興奮?」




  「以前聽父親說起過去。」他語氣有點彆扭,「聽上去那是屬於我們的時代,馬爾福家無比風光。」

  「但今晚上那樣的場面,我還是有點發慌。」尖叫聲仿佛依舊在他腦子裡迴蕩,他垂著眼,心底隱隱泛起一絲自我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膽小。

  明白了,他嚮往權勢帶來的榮耀,卻並不喜歡眼下這種失控混亂的場面。

  「可你有沒有想過。」潘西緩緩開口,「馬爾福家傳承近千年,神秘人才誕生多久。純血家族的榮光,本就和他沒有必然關係。」

  德拉科抬眼看向她,灰色眼眸里露出一絲錯愕。

  「恰恰因為他。」潘西繼續往下說,「不少純血家族被拖入戰火,遭受迫害。而那些僥倖沒有受害的,大多選擇追隨他,去迫害旁人,招致了不少罵名與仇恨。」

  「那是失敗者的下場!」德拉科下意識反駁,驕傲不容許他認同這套說法,「強者本就該站在上位。錯的是那些站錯隊伍、實力不濟的家族。」

  雖然今夜粗鄙的暴亂實在很難讓他為之喝彩,但他相信那只是必要的手段。

  他語氣硬邦邦的,帶著矛盾:「就算手段粗暴殘忍,但他帶來過屬於純血的榮耀。」

  「可純血家族的榮光,憑什麼要依附於某一個人?」潘西靜靜看著他。

  「追隨神秘人,便是向他屈膝臣服,把我們世代的尊嚴親手交到別人手裡。」

  「就算最後換來了地位與權勢,那也只是他的施捨。他想收回便可隨時收回,想碾碎我們的性命與靈魂,也不過是一念之間。」

  她微微抬著下巴,「恕我無法認同,一向自認高貴的純血,事實上卻卑微俯首、跪地聽命,甚至淪落至要去親吻他人腳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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