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歌,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台上的周長老也聽得笑出聲來,不過很快大聲喝道。
畢竟自己是裁判,要維護比賽的嚴肅性!
「可以了,周長老,現在您就看我如何把這個鍊氣四層的傢伙打敗!」
沈如歌拍拍手,走上前來,雙眼看天。
剛才渾身的疲憊仿佛消失不見,一副完全不把鍊氣四層的趙大有放在眼裡的模樣!
「難道我們真走眼了,這小女孩真能連這個鍊氣四層都打敗?」
「這小女孩打了二十多場,明明看著精力不濟,怎麼休息一下又神采奕奕了?」
很多人都對沈如歌感到詫異。
仿佛她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畢竟這不是一場,而是連續二十多場!
雖說有些是秒殺,但後面幾場倒是打得驚心動魄。
「好,開始!」
周長老大手一揮,退後一步。
「竟然連我的四萬塊下品靈石也想占,做夢!」
趙大有口中大喝,手中長棍從天而降,帶著強大的威壓,猶如泰山壓頂。
那長棍上一道道青氣瀰漫,仿佛有無盡木靈之力噴射而出。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再瞧瞧沈如歌那嬌小的身影,都不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真擔心這一棍之下,沈如歌一命嗚呼。
「很快就要結束了,就要進入正題了。後面那幾個被關的臭小子,還是放出來吧,他們還有點用!」
眼見沈如歌和趙大有對上,星辰道人悄悄施展一個法術,打向遙遠的後山。
「也不知道前面什麼情況了,小師妹是不是已經把那些挑戰她的混小子都打敗了?」
為了安慰吳雪梅,蕭長空取消鏡子後,六個人一直在山上閒逛,突然蕭秋水說了一句。
「是啊,也不知咱們的小師妹現在怎麼樣了?」
「雖說她言語刻薄,對吳師妹有點敵意,可終究是咱們的小師妹,我真的擔心她!」
「師父那老混蛋,居然將咱們關在這裡,氣死我了。
等我出去,一定不放過他。」
葉星河陸浩然也不禁輕嘆,至於陳天霸,則是憤怒大罵,根本不顧吳雪梅就在面前。
「幾位師兄說的是,我現在也很擔心沈師妹,不知她是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會不會受傷?」
吳雪梅心中暗怒,嘴裡卻跟著說道。
大半天,這幾個男人一直圍在她身邊,博取她的好感。
她也竭盡所能,加深和每個人的關係。
吳遠山為了培養她魅惑能力,一年前就找了男女相處、女人獲取男人好感的各類書籍給她,讓她學習。
吳雪梅聰明好學,一看就會,很快就深得其中奧義。
第一次在蕭長空等人面前施展出來,左右逢源,倒真讓這幾個少男圍著她轉。
本來她以為把這幾個男人拿下了,哪想到他們對沈如歌一直念念不忘。
「真是可恨,我真想一掌打破這禁制!」
陳天霸縱身而起,口中大叫,狠狠朝空中拍了一掌。
眾人皆是大驚,「小心點,別傷到自己!」
空中有禁制,他們試過多次,一旦重擊,必遭反噬,受到重創。
哪知道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陳天霸這一掌竟然直接打了出去,而且強大的掌力將百米外的一座小山頭打得爆炸開來。
「禁制沒了?」
這一下,所有人齊聲大叫。
叫聲未落,都沖了出去。
果然沒受到絲毫阻礙,他們來到了禁制之外。
「大師兄,不會是比賽已經結束了吧?」
蕭秋水再次大叫。
「哪那麼多廢話,咱們趕緊過去看看!」
陳天霸大叫一聲,身體落在飛劍之上,嗖的一下直接沖了出去。
葉星河和陸浩然他們都看向蕭長空。
蕭長空點點頭,對蕭秋水和吳雪梅道:「你們倆跟著我走!」
說話間,手一卷,將蕭秋水和吳雪梅帶起,化作一道流光向外門山下而去。
速度之快,如閃電一般。
「蕭長空速度竟然這麼快?」
「他身上流淌的真是正宗的神獸血脈,傳說中的青龍血脈?」
「早晚他的血脈要歸我。真不知當我把他這一身血脈全部吞噬時,他的這種天賦神通是不是也全歸我所有?」
「真希望這一天快點到來!」
蕭長空帶著兩人速度還如此之快,絲毫不輸陸浩然和葉星河,吳雪梅心中越發震驚和激動。
不由自主靠近蕭長空,想聞聞蕭長空身上那神獸血脈的味道。
高空之中,急速飛行。
一個溫軟的身體靠近,蕭長空低頭看去,只見一張嬌艷無雙的容顏上,一雙魅惑的眼睛正痴痴地看著他的臉。
「吳師妹真的喜歡我,甚至迷戀我?」
這一下,蕭長空的心差點跳出嗓子眼。
這一走神,與他距離較遠的蕭秋水差點被甩了出去。
「大師兄!」
蕭秋水轉頭大叫。
這一下,他也看到了吳雪梅那迷戀的眼神,心中一痛,原來吳師妹還是最喜歡大師兄,甚至對大師兄有了那種感情。
蕭秋水十五歲,正值青春期,也是最好幻想的時候。
這幾天,每次看到吳雪梅的身影,都讓他小心臟怦怦亂跳,幻想著有一天吳雪梅會喜歡上他。
他比吳雪梅大兩三歲,大師兄雖優秀,但畢竟大了吳雪梅七八歲,年齡差距太大。
在蕭秋水這一聲大叫下,蕭長空瞬間回神,隨手一抓,將差點跌下去的蕭秋水抓了過來。
同時,他那張萬年不變的臉突然浮現一抹紅。
「哈哈,真像老頭子說的那樣,這一招管用!」
「這個蕭長空,道心不穩了。而且,他還害羞了,臉紅了!」
「只是沒想到,世上竟有如此俊美的男人,他那白皙的臉上這一抹紅,真的太迷人了!」
「若他不是身具神獸血脈要奉獻給我,做我的男人,倒也不錯!
只是可惜,他必須把一切奉獻給我,做我大道之路的墊腳石,無數枯骨中的一具!」
吳雪梅看得真切,心中怦然,口中卻連聲道:「蕭師兄,對不起,我剛才沒站穩,您別介意!」
說著,趕緊把身體後退,離蕭長空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