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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我掐死你,為自己報仇,順帶為民除害

2026-09-23 15:33:29 作者: 朝小兔

  姜菟翻了個白眼,「妖你妹……」

  意識到此處是佛門聖地,再不信佛也不該胡言亂語,連忙收住話頭,雙手合十朝普度大師拜了一拜,「有怪莫怪,我知錯了。」

  普度大師回禮。

  「姑娘是人,而非妖精。」

  楚寒戈也不知該不該滿意這個答案。

  普度大師的目光重新移到姜菟臉上,「姑娘,姑娘可還有疑問?」

  姜菟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我想問,我還能回家嗎?」

  普度大師那雙閱盡千帆的眼睛忽地深邃了一瞬,細看卻又沒有。

  「姑娘來處玄之又玄,貧僧看不清,無法解答你這一問。」

  姜菟的心沉了下去,聲音放輕了,「我若死在這裡,能回去嗎?」

  普度大師搖了搖頭,雙手合十,滿眼都是慈悲。

  「阿彌陀佛,生命何其可貴,莫要行那無望之事。」

  那意思,死了也回不去。

  姜菟全身發涼。

  難道,她要永遠留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楚寒戈眼底帶著審視。

  聽不懂她與普度大師的對話,更不知她為何問出「我若死在這裡,能回去嗎」這種話。

  她家,不是在青州?

  不對,大師說了,她的來處玄之又玄。

  果然,她身份有異。

  *

  從法華寺回去,楚寒戈覺得姜菟像變了個人似的。

  比之前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更氣人些。

  至少那時她還會懟他罵他,如今這些都省了。

  白日裡沉默不語,坐在廊下一看就是一整個下午的雲。

  夜裡在榻上,也是半點聲都不出了。

  

  任由他折騰,累極了便閉上眼睛,不消片刻,便真睡了過去。

  太醫院的太醫輪流來看,都道是心病難醫。

  就這麼過了五日,她人也瘦了一圈。

  眼看這朵妖花正在往回縮著花瓣,楚寒戈心裡煩悶得很。

  只恨自己上回沒狠下心來,讓她死了也就罷了,何來這許多煩心事。

  這日,初雪。

  楚寒戈從外回來,帶了些皇宮裡的稀罕玩意。

  踏進屋,見姜菟正倚在窗前的美人榻上,手裡捏著琉璃酒杯。

  窗扇大敞著,外頭的雪順著冷風飄到她頭髮上,臉上。

  她像是喝醉了,臉頰鋪著紅暈,另一隻手掌心攤開,在接飄進來的雪。

  他走過去的時候,她把臉低下去,舔了舔手裡來不及化掉的雪花,砸吧兩下。

  「沒味道,不好吃。」

  許是幾日沒聽她說話,楚寒戈覺得這幾個字好聽的緊。

  他放下手裡的望遠鏡,把她抱到懷裡坐下。

  姜菟沒掙扎,乖順的伏在他身上,把手裡的酒杯倒過來,「沒了。」

  「喝的什麼酒。」他問。

  她沖他哈了口氣,「你猜。」

  接著一道黑影便覆了下來,唇舌被男人里里外外嘗了個遍,抵著她啞聲道,「梅花酒。」

  姜菟狐狸眼一亮,「答對了。該給獎勵。」

  楚寒戈繼續吻她,「什麼獎勵。」

  「嗯……」姜菟歪頭想了想,把酒杯一丟,開始解自己的腰帶,「獎勵自然是你想要的東西。」

  她脫掉夾襖,呵呵笑著,「你想要的是我,對不對?」

  「好聰明。」楚寒戈贊她,「脫完你的,也幫幫本王,乖兔兔。」

  她重重點頭,「嗯。」

  她很快將自己脫的只剩小衣,忽然癟嘴哭了起來。

  「……好冷啊。」

  楚寒戈大笑出聲,笑聲爽朗,飄到窗外。

  崔公公對沉淵感嘆,「王爺愛極了美人。」

  沉淵:「王爺才不是貪圖美色之人。」


  崔公公掃他一眼,「聽聞沉淵大人對你那外室,也是疼愛的緊。」

  沉淵:「我去巡防了。」

  楚寒戈關上窗,把姜菟抱回拔步床上。

  抱著那具被酒氣蒸的綿軟的身子,輕哄著,「本王抱著你,便不冷了。」

  可姜菟聽了,哭得更厲害了。

  「我不喜歡本王,最討厭本王,本王最壞……」

  楚寒戈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滿床亂爬。

  她小衣系帶松鬆散散,露出一道連綿風景。

  只有他知曉,有多香軟。

  他的手,他的唇,最清楚。

  「本王如何就最壞了?」

  他捏住她亂揮的手,攏入掌心,「就你對本王做的那些,都夠斬你九族了,如今不還是活生生的待在著菡萏院裡?」

  「姜菟,本王待你夠寬容了。」

  「你放屁!」姜菟喝醉了,渾身軟綿綿的,被他制住便倒在他身上,說出的話卻很清醒,「你強迫我、囚禁我、羞辱我、看輕我、還試圖殺了我!全天下的人,就你對我最壞!」

  「我多可憐啊,你怎的還偏偏就要欺負我……跑也跑不掉,回也回不去,我的心都死了,你殺了我算了。」

  她說著,忽然直起身,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來,你把我掐死,最好一下擰斷我的脖子,我怕痛。」

  楚寒戈的手指貼在她因醉酒發燙的肌膚上,眉頭思索。

  要不,真把這小東西脖子擰斷算了。

  他還不信了,他能一輩子忘不掉?不過三五天應當就好了。

  區區一個女子……

  這般想著,他手上力道驟然加大。

  懷裡的姑娘狐狸眼瞪大,手腳掙扎著踢打他,如一隻瀕死的小獸在徒勞的尋找一絲生機。

  可憐的小玩意。

  楚寒戈卸了力。

  小東西猛地跳了起來,雙腿分開站在他勁腰兩側,上半身折下來,報復性掐他的脖子。

  「讓你掐,你真掐啊!楚寒戈,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我掐死你,為自己報仇,順帶為民除害。」

  她咬著牙,手指在他喉結兩側收緊。

  力道雖小,卻讓楚寒戈感覺到了窒息。

  他就這麼看著她,嘴角噙著寵溺的笑意,甚至歪頭調整了一下,方便她用力。

  她越是用力,他笑得越溫柔,欣賞她張牙舞爪的模樣。

  姜菟掐了一會兒,漸漸失了力,身子軟軟往他胸前靠。

  他掐著她的腰幫她穩住,「繼續,本王還活著。」

  姜菟累的吭哧吭哧,一腦袋栽進他懷裡,悶聲嘟囔,「楚寒戈,我頭好暈……」

  「不掐了?」

  楚寒戈捧起她的臉,指尖碾過她眼角的淚。

  不等她回答,他已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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