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菟輕喘著,「奴婢這副模樣,王爺不嫌棄?」
楚寒戈沒空應她,低首親吻她細弱的脖頸。
一寸一寸。
勾纏著。
不膩。
用行動給了她答案。
他撈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腰上,順勢站起,吻著往裡間挪步。
姜菟後背剛接觸到床榻,便聽到了裂帛聲。
楚寒戈向來沒什麼耐心。
姜菟呢,對他向來沒什麼定力。
就算有,也阻止不了什麼。
「麻了麻了……」姜菟碎聲哼哼,狐狸眼裡凝滿了盈盈水霧,沒辦法聚焦,更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楚寒戈騰出一隻手,探向肩頭。
腳踝被不輕不重的力道捏揉著,不僅沒緩解那股麻勁,反而將他掌心滾燙的溫度揉進了血液里,循環傳回心臟。
姜菟整個人都跟著熱了起來,嘴裡也語無倫次,「狗東西,你……偅.些……」
楚寒戈喉底送上一句,「如你所願。」
滾了一整夜。
姜菟睡了一個白日。
醒來時,夜色仍是沉的。
某人服務意識不錯,身子乾乾爽爽,就是疲累得很,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她埋首,咬了一口眼前的蜜色胸肌。
即便硌到了牙,也沒鬆開。
倚在床頭的男人低頭瞧了一眼,放下奏摺,揉揉她發頂,「怎麼,昨夜咬得不夠盡興?」
姜菟氣鼓鼓地嘟囔,「你要是敢騙我,我絕饒不了你。」
楚寒戈知她說的是何,啞然失笑,「沒騙你,本王確實服用了太醫研製的避子藥。」
姜菟忽然覺得這法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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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是他在吃,吃沒吃,吃的什麼,她都不清楚。
人心最是難測,保不齊他哪天動了邪念,哄騙她說吃了,然後……完蛋了!
姜菟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冷?楚寒戈將她揉進懷裡,
姜菟鬆開牙齒,側臉貼在他被自己咬得斑駁的胸口,「我不想生孩子,不是因為你,而是真的害怕。女人生孩子便是一腳踏進鬼門關,難產死掉的不知凡幾。」
「我不想死。」她聲線淒淒,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楚寒戈,你別騙我。」
楚寒戈身體緊繃著,聽著她的話,腦海里自動浮現出她挺著大肚子,躺在刺目的血泊里。
畫面太過真切,以至於連呼吸發疼。
「那便不生。」他啞聲道。
「你認真的,不是哄我?」
「本王發誓,若是日後逼你受孕,或是刻意欺瞞令你受孕,便叫本王不得好死。」
可姜菟搖頭,「不行,你得用我來發誓,若是違了誓,便叫我不得好死。」
楚寒戈被這一句撞得心口發疼,「……你說什麼?」
姜菟不肯退讓,「你照我說得發。」
她不信這個,可楚寒戈這個古人深信,並敬畏。
所以,她要他,用她來發誓。
他如今將她看得那般重,定然不敢輕易違誓。
楚寒戈沉默許久,無奈道,「我真不知該拿你怎麼辦了,為何,為何你非得如此特別?」
「你便是因著這份特別,才喜歡上我?」
「或許是吧。」
姜菟暗自嘆了口氣。
失算了,早知道被他睡了後就該一心攀附,念著盼著入攝政王府享福,搞得那麼特別……人家一個古人,哪裡見過這些?偏巧是這份新鮮感,讓他沉淪了不是?
他卻道,「本王並未對你情深似海。」
「呵呵。」姜菟冷哼,「昨夜也不知道是誰,掐著我的腰一邊狠,一邊叫我永遠不要離開他。」
「你是本王的女人,自然不能離開本王。」
「你那嘴啊,真比那死鴨子的嘴都硬。」姜菟懶得再跟他廢話,屈膝頂向他小腹,「我餓了,快讓人送吃的來。」
他順勢握住她膝彎,「那還不起?」
姜菟閉上眼睛,「不起,要你餵。」
*
營地不大,一旦有些什麼大事小事,半點都兜不住。
於是乎姜菟一大早去到伙房,房媽媽嚇得差點將她供起來。
「以後你來監工,那些雜活不必做了。」
這還不夠,又覺伙房煙燻火燎,特意在廊下置了一張藤椅。
她自己則是陪侍身側,拿了把蒲扇,給姜菟扇風。
「眼見著就要入夏,天氣越發得熱了。雲姑娘,可要用些清涼瓜果?」
楚寒戈那邊沒正面戳穿姜菟的身份,只讓她留在身邊伺伺候。
偏姜菟不願,非要回到伙房來。
開玩笑!到底誰伺候誰?
她被伺候得腰酸背痛,實在吃不消。
他藉口吃了避子藥,越發肆無忌憚。
姜菟搞不懂,到底是不是正常人?中間不需要緩衝期嗎?哪來那麼多那玩意?帳得要死!
「說起來真有點渴,那就麻煩房媽媽了。」
「不麻煩,雲姑娘客氣了。」
姜菟昨夜又被纏了幾回,躺著便有些犯困。正要閉上眼睛,忽然聞到一股臭烘烘的豬屎味。
眼皮一掀,看見傅承澤氣勢洶洶地出現在視線里。
他走到近前,指尖指著姜菟的鼻子,憤憤不平道,「你倒是悠閒,躺這兒舒舒服服的,我快被你男人整死了。」
姜菟懶洋洋反駁,「他不是我男人,他是我的狗。」
傅承澤接話,「那麻煩你跟你的狗說一聲,放我出去。我已經三天沒見阿檬了,想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疼。」
「幹嘛?他不讓你出營地?」
「何止?他還派人盯著我。我一偷懶,那人就拿豬屎砸我。」
「你聞聞我身上這味……」他作勢要湊過來,姜菟慌忙從藤椅上翻下去,捏著鼻子。
「請離我五步遠。」
傅承澤氣壞了,「我靠,你真不講義氣!我都是為了誰!你還嫌棄上我了!」
姜菟沒在逗他,「小傅同學,我昨夜就替你求了情了。你不用再餵豬了,洗乾淨快抱阿檬去。」
傅承澤哇了一聲,上前兩步拍拍她肩膀。
「不愧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
「小姜同學,來, Give me five!」
姜菟把手背在背後,「還是算了,你手上有粑粑……」
「滾!」傅承澤罵罵咧咧,見四下無人,捂著嘴小聲道,「說句正事,你被阿楚認出來了,還打算跑嗎?」
姜菟沒抱什麼希望,「你有法子?」
傅承澤立馬,「沒有。」
他聲音壓得更低,「眼下,你看似來去自由,實則身邊藏著無數暗衛,寸步不離盯著你。」
「我昨夜偷摸繞到西牆南牆都看了,多了一堆機關,牆頭還加設了毛刺,根本無從下腳。」
「還有城門,雖說已恢復流通,可排查兵卒直接加了三倍。」
「從營地到城門的所有路線,不管大路小路,全部安排了龍驍衛日夜巡邏。」
「阿楚如此在意你,我哪裡還有什麼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