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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楚寒戈 你知不知道你很賤

2026-10-11 23:59:44 作者: 朝小兔

  「……不好。」姜菟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咚。」很輕的聲響,她小腹隔著他掌心,抵上八仙桌沿。

  「姐姐,我疼。」

  「疼死了……」

  狐狸精在下蠱。

  姜菟渾身漫上一層香汗,抵抗得很用力。

  「警、警告你,快鬆開我,否則有你……嗯……好看……」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嬌嗔軟糯的聲調沒半點震懾力。

  頸間濕熱潮濕。

  他薄唇肆掠。

  「好香。」

  「姐姐別躲,求求你,求求你了。」

  ……

  「啪!」姜菟被他抱上八仙桌的那瞬,迫不及待給了他一巴掌。

  楚寒戈臉被打歪,看向她的眼神仍是繾綣溫柔。

  他握住她的手,送到唇邊輕吻。

  「手疼不疼?」

  「哼!」

  姜菟抬起另一隻發軟的手,正想再來。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他狠抽了自己兩巴掌。

  再吻吻她汗津津的額頭,軟聲道,「我聽姐姐的話,並沒有...,求你原諒我,我真忍不下去了,我想你想要你想得快瘋了,只此一次,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別不要我,別離開我,彆氣我了,兔兔。」

  滾燙的淚水從他眼角滾落,啪嗒落在姜菟的臉頰。

  很燙,很沉。

  如同他的愛意,滾燙,沉重。

  如果方才他是裝的,那麼現在,他是真的在哭。

  止不住的眼淚。

  姜菟泡在他鹹鹹的眼淚里,覺得喉嚨鹹得發苦。

  

  他努力收斂偏執占有的瘋批念頭,不再將她鎖在身邊,給她自由。

  小心翼翼順著她,即便忍到爆炸,卻連她的衣衫都不敢脫……

  他已經盡力在改了。

  「……別哭了。」

  姜菟手指戳他額頭,他順著退開稍許,露出一張脆弱潮濕的臉。

  心疼。

  一點點。

  一絲絲。

  她深切感受到了。

  接下來一段日子,楚寒戈當真安分得過分。

  倒是姜菟心底積攢的鬱結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情緒,無處宣洩,讓她的火氣越來越大。

  這日夜裡,他一身玄色常服,推門而入。

  前腳剛進門,一個白瓷茶杯直直朝他面門砸來。

  他能躲開,可他沒有。

  「哐!」

  茶杯砸在他額頭上,接著落地而碎,瓷片散落得到處都是。

  這一下,姜菟並未收著力,他額頭瞬間紅了。

  茶水打濕了他的眉眼,模糊了視線。

  他沒有半分慍怒,抬手隨意擦了一把,隨即蹲下身子,把瓷片一片片收攏掌心,用帕子包好扔在門外。

  做完這些,他合上門,抬眼看向八仙桌前的姑娘。

  「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

  姜菟胸膛劇烈起伏,眸子裡盛滿了難壓的躁鬱。

  「你!你惹我了!」

  「你就不能讓我安靜幾天!」

  「煩死了!」

  她猛地起身,快步衝到他面前,重重推他的胸口。

  楚寒戈身形不動,微微俯身虛扶著她,遷就她的發泄。

  「地上有水,小心滑倒。」

  姜菟怔了怔,眼眶開始泛紅,梗著脖子吼道,「楚寒戈,你知不知道你很賤!」

  「我不喜歡你,討厭你,恨你,我沖你發脾氣,打你罵你,你還非每日都來!」

  她揪住他的衣襟,用力到每根手指都發白,「你不賤嗎!」


  楚寒戈指尖碾去她眼角濕潤,「別生氣了,今日不願見我的話,我過兩日再來。」

  姜菟受不了他這副毫無底線寵她的模樣。

  乾脆鬆開他衣襟,掄起小拳頭,狠狠捶打他。

  他不躲,不擋,站在原地任她打。

  只是垂眸,目光鎖住近乎失控的她。

  見她流淚,他一隻手溫柔拭淚,另一隻手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

  「別哭。」

  「你想怎麼打都行。」

  「別憋著,彆氣壞了身子。」

  不知捶打了多少下,姜菟垂下發酸的手臂,喘著粗氣,抬起哭得紅腫的杏眼,望進他眼底毫無雜質的溫柔。

  「我恨死你了。」她帶著哭腔道。

  楚寒戈心頭泛起一股酸澀的疼,連帶著喉頭湧出一股腥甜。

  他側過臉,吐出一口血來。

  轉回來時,眼底晦暗得沒有一絲亮光。

  他執著道,「對不起,我愛你。」

  他薄唇比以往都要紅,刺眼又可憐。

  「你可以恨我,永遠恨我。」

  「姜菟,我愛你。」

  「我愛你。」

  重複了好幾次,他終於退開半步,同她拉開距離。

  「乖乖睡覺,我過兩日再來。」

  姜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然放聲大哭。

  怎麼辦?

  怎麼辦啊?

  「阿姊,你怎麼哭了,是皇上欺負你了?」

  小綠茶慌慌張張推門進來,拿起帕子幫她擦眼淚,眼見越擦越多,便也跟著哭了起來。

  「別哭了……哇哇……嗚嗚……」

  傅承澤翻牆進來,被此起彼伏的哭聲嚇了一跳。

  衝到門口時,正巧跟聞聲而來的程檬撞上。

  門開著,兩個姑娘哭得正起勁。

  傅承澤伸出手指頭往裡指了指,「她、她們怎麼了?」

  程檬斥他道,「別多問。」

  傅承澤摸摸鼻子,「哦。」

  程檬抬步進屋,展臂輕輕抱住姜菟,「我在郊外有間別院,就建在兔兒山下。」

  「此刻滿山皆是盛放的翠菊,藍紫色的花瓣層層疊疊,被文人雅士稱作秋雪。」

  「姜姜可願隨我去觀賞?」

  姜菟止住淚,抬眼看她。

  程檬幫她拭淚,「當是散散心,好嗎?」

  「嗯。」姜菟把臉埋在她肩頭,「謝謝阿檬。」

  程檬揉揉她頭髮,動作溫柔,轉而看向抽抽噎噎的小綠茶。

  「你也別哭了,打盆熱水過來。」

  小綠茶端來熱水。

  程檬牽著姜菟坐到八仙桌前,擰乾帕子給她擦臉。

  如此旁若無人的親近,叫傅承澤醋了。

  他奪過帕子,「我來。」

  他動作粗魯,把姜菟本就哭紅的臉擦得更紅。

  姜菟吃痛,「傅承澤,你要殺了我麼!」

  傅承澤呵呵兩聲,「我哪敢?個個看你跟香餑餑似的,怕不是我還沒動手,就先下黃泉了……」

  說歸說,他力道倒是鬆了。

  「不是我說你,心裡有氣就朝阿楚撒,左右是他該受的,你何必把自己逼成這個樣子?」

  他收起帕子,臉上寫著嫌棄,「還哭得這般難看。」

  「你現在不必多想,更不必內耗。」

  「你就盡情地作,盡情地折騰,等哪天堵在心裡的那口氣徹底消了,或許……就知道怎麼才是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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