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也沒有想到自己在世人眼中是這樣的。
「看來世人對丘有點誤解啊!」
衛萊雙手一攤,很是無奈的說道:「沒辦法,主要是後面的儒家實在是太糟糕了。」
「再加上後來的書生只一門的死讀書,君子六藝啥都不會,變成了柔弱書生,所以大家對你就有那麼一點點的誤解。」
「反正後來的書生大多都成那種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風一吹就倒的柔弱書生,我感覺我也還是能跟他們單挑的。」
可不要小看了她這種大學剛畢業的脆皮生,雖然脆,但難殺,就算僅剩一格血但不會死。
她就算是真的跟那書生單挑,她都能將那書生給咬的四處逃竄。
在這一方面,她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的。
孔子:咋還驕傲上了呢?
不過,他卻聽到了一個關鍵的話,那就是『後來的儒家』。
後來的儒家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他們之後的儒家,這家店鋪有那麼的神奇嗎?竟然能知道後面發生的事。
孔子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他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這裡已經不是他所認識地方。
孔子瞳孔一震,突然間覺得這家店鋪好像能知道後面發生的事,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子路連忙詢問道:「什麼叫做『後面的儒家比較糟糕』?這能糟糕到哪?還有你是怎麼知道後面的儒家是什麼樣的?」
子路眼神懷疑的看著衛萊,眼前的這位小娘子來歷不明,說的話更是毫無依據,他很懷疑她是不是故意辱沒儒家的。
衛萊:又來,只要一提到未來的事,大家全都用那警惕的眼神看著她。
再一次被懷疑,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們可以把這個店鋪當成未來店鋪,這家店鋪接待著不同時空的人,也就是說這裡大部分人相對你們來說,他們都來自於未來。」
顏回臉上無比的凝重,他是有點不相信的,這究竟在開什麼玩笑?
可是看一眼頭頂那亮的像是太陽的夜明珠,再看周圍百姓的穿著。
還有接待百姓們的那些奇怪的鐵疙瘩,他的內心動搖了幾分?
這究竟是怎麼個一回事啊?
怎麼好端端的他們就來到了這家店鋪,好端端的就有人聲稱他們來自於未來。
今天也沒有吃菌子啊,怎麼突然間就出現幻覺了呢?
衛萊:「知道你們現在的內心很是震撼,一時接受不了,事就是這麼個事,我們確實是來自於未來,我跟你們隔著的比較長。」
「你們要是有什麼疑問可以問我,我知道的肯定會說的。」
孔子此時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的這位小娘子,但他實在是太想知道未來的儒家究竟是什麼樣的?
「你知道未來,那後面的儒家是什麼樣的場景?」
衛萊心裡瞭然就知道眼前的這位大佬會問這個問題。
「群魔亂舞!」
啊?
孔子一個踉蹌,這個詞明顯不是什麼好的詞,而用這個詞來形容他們儒家,難道後面的儒家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嗎?
「……怎麼可能?」孔子喃喃道,對這樣的結果他自然是不信的。
顏回生怕自家老師出現什麼好歹,看著他那站不穩的樣子,立馬將他老人家給扶了起來。
「夫子,這句話還是有待真假,不能因為眼前這位來歷不清的人自稱自己是來自於未來,就相信她的話。」
好好的儒家怎麼可能會跟群魔亂舞對上呢?
衛萊雙手一攤:「這有啥不可能的,一個國家都能從昌盛到滅亡,一個大家族同樣如此,這儒家到後面自然也會變味。」
「你都不知道這後面的儒家,它只是披了層儒家的皮,實際上裡面早就已經爛透了,更是到了後來都不能將他們歸為儒家了。」
「到了近代,才將儒家分為兩個階段,一個是前儒,一個是後儒。」
孔子此刻的心跟著一抖一抖的,他不知道這話究竟該不該相信。
衛萊從手機里找出關於儒家的發展遞給了幾人:「那個……你們自己看看吧,等你們看完後面的儒家,你們恐怕都得懷疑這究竟是不是你們那個儒家了?」
孔子接過衛萊遞過來的手機,腦中閃過一排排的問號,這是什麼?
他低頭一看看著裡面出現了畫面,甚至還出現了聲音,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巧奪天工啊!
不過很快裡面的內容就吸引了他的目光,他一下子就看入迷了。
其他的幾位弟子原本也不清楚這個黑盒子究竟是幹什麼的,可是漸漸的他們的腦中不再想這黑盒子的事了,而是關於儒家後面的發展。
看到後面他們甚至是一臉黑線,不是,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儒家嗎?
怪不得眼前的這位小娘子會用群魔亂舞來形容了,這簡直已經瘋魔了好嗎?
這儒家還是原來的儒家嗎?
孔子看完視頻不由得失神,臉上更是痛心疾首,他的儒家怎麼全都變味了?
「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想他孔仲尼周遊列國,一點一點的宣揚儒家文化,可是到後來他的儒家早就已經變味了。
現在的他還有必要繼續將自己的儒家宣揚出去嗎?
衛萊看著孔夫子這一臉心痛樣,安慰道:「你也不必如此的難過,雖然後面的儒家跟你們現在的儒家不一樣,咱們不會把這些全都混為一談的,你還是儒家的代表人物。」
「後面的那些儒家嘛,嘖嘖……」
孔子此時也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傷心。
因為自己的儒家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孔子默默的走到角落裡emo去了……
衛萊一臉擔憂的看著那垮下來的背,她心裡一咯噔,孔子看到那些的信息一時接受不了,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孔夫子他老人家沒事吧?」
子路無事的擺擺手:「沒事,他老人家身體健朗著呢,這些天一直跟著我們周遊列國,比我們一眾子弟的身體還健康。」
「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受此打擊,一會他想明白就回來了。」
既然如此的了解,看來不會有事,有這句話,衛萊也就放心了。
衛萊看著說話的人,「請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