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憂身上的香氣愈發濃郁了,南枝被撬開唇,剛要說出口的話被瞬間捲走。
「白...嗚...」
一根根花枝將南枝纏上,白憂的一隻手緊緊扣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攏在了懷中。
濃郁的花香讓南枝有些神志不清,她逐漸停止了反抗,乖順的仰著下巴,細白的手腕輕輕搭上白憂的脖頸...
花枝的末梢順著袖口,領口一點點探入,南枝渾身一顫,嗚咽聲出口,被白憂瞬間含住:「枝枝...張嘴。」
南枝雙眼半睜,神色茫然的輕輕張開唇。
見她這般乖巧,白憂的眼神愈發的沉了一些。
他笑了笑,托著南枝的後頸,整個人又貼近了許多。
這下南枝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她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染了紅,身體縮在白憂懷裡不停顫著。
「嗚...」
南枝睫毛上沾著水汽,一顫一顫的,她有些難受的嗚咽出聲,又不得不乖乖的張著嘴巴仰著臉。
花香幾乎將人溺斃,更多的花枝纏繞在南枝身上,將她與白憂逐漸包裹起來。
好香啊...
好難受...
面前的人變得模糊不清,南枝坐在白憂腿上,雙手無力的搭在對方肩上。
頸上傳來細密的輕啄,帶著些濕潤的熱氣,南枝下意識想要往後躲開,卻被緊緊按著後腰無法離開。
「不對...」
她紅著臉小聲說道,手無力的抵在白憂身前:「不可以...」
白憂頓了頓,隨後聲音蠱惑的在她耳邊開口:「可以的,枝枝...」
南枝眼中蒙著霧氣,但心中下意識覺得不對,她搖頭,聲音多了絲哽咽:「你放開我...」
耳邊的呼吸一滯,南枝聽到有人在她耳邊低聲嘆息:「可是你答應我了。」
「我沒有...」
雖然意識不清,但南枝還是下意識的回答著,白憂有些委屈:「你誇我好看就是答應做我的伴侶了...」
不過這些話南枝並未聽清,她身體沒有力氣,委屈的靠在白憂懷裡,小聲抽泣:「放開我...」
周圍沉默了很久,南枝意識昏沉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聲輕嘆。
...
南枝被帶走之後,霜尋勃然大怒。
靈溪子趁機將他擊傷後,霜尋迅速逃走。
因為還有一些靈獸需要抓捕,靈溪子便帶著秦雲霜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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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川盯著方才南枝消失的方向,神色倒沒有之前緊張了。
那個花里胡哨的妖精不會傷害南枝。
只是想到對方之前說的要和南枝生孩子的荒謬之言,他臉色又變得很難看。
轉頭看了眼沉著臉的沈未言,楚澤川翻了個白眼:「你愣著幹什麼,用你那隻找人的鳥啊!」
沈未言瞥了他一眼:「不用你說。」
他拿出符紙燃燒後,面不改色的掏出一條腰帶來。
將腰帶放在符紙變化的小鳥面前,沈未言沉聲道:「找人。」
楚澤川眼睛死死盯著那條腰帶,咬牙切齒的看向沈未言:「你!」
沈未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但楚澤川清楚的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挑釁。
用力捏緊拳頭,楚澤川冷笑:「找到人再跟你算帳。」
沈未言都懶得搭理他,轉身跟著小鳥開始尋找南枝的氣息。
楚澤川也只能緊緊跟著,宋昭眉頭緊皺,視線無意間看見了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的時序,忍不住罵了一聲:「跟個鬼似的!」
走路沒聲音的嗎?
只是時序眼睛直勾勾盯著沈未言手裡的腰帶,心裡此時陰沉的厲害。
那是枝枝的,他見過。
宋昭懶得再搭理他,神情不耐的跟了過去。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一處位於靈獸山不遠的山澗中。
靈鳥在這裡停了下來,隨後便有些茫然的在空中盤旋起來。
沈未言將它收回,視線落在下方的潭水之上:「應該是在水下。」
「水下?」
楚澤川皺了皺眉,走到岸邊蹲下,仔細打量著水面。
並未有什麼異常之處...
宋昭站在一旁,視線落在沈未言掌心的那隻靈鳥上:「什麼東西?」
沈未言隨口回道:「尋蹤符,只需被尋找人的貼身之物便可追蹤。」
楚澤川在岸邊不陰不陽的哼了一聲,宋昭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反應了過來。
他看向沈未言,眉頭緊皺,一臉的黑線:「所以你剛才拿的那條腰帶是...」
沈未言沒理他,徑直走到岸邊抽出長劍猛地一揮。
水面被劈開一道裂縫,楚澤川被突如其來的水花濺了一臉,頓時火冒三丈,跳起來就罵:「你瞎啊?」
沈未言看著水面出現的裂縫久久未合攏,沒好氣的對楚澤川道:「閉嘴。」
「你!」
楚澤川怒目而視,正要繼續發火,突然看到了水面的異樣,他瞬間閉上了嘴。
宋昭也是面色震驚的看向水面,只見沈未言打量了片刻,之後就毫不猶豫的縱身躍下,其他二人不甘落後,也緊跟著跳了下去。
等三人全都進入潭水之中後,水面的裂縫緩緩合攏,水面再次恢復如初。
令幾人詫異的是,下潛了數十米後,周圍的水流全部消失了。
沈未言落在乾燥的地面,視線掃過,便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楚澤川有些好奇:「你怎麼知道下面有路啊?」
他們上方是一層晶瑩的水膜,水膜之下便如岸上一般,草木茂盛,空氣流暢。
沈未言朝著前面走,撥開一片雜草後,聲音平靜的說道:「符紙可以找人,我自然就會知道。」
聞言,楚澤川撇了撇嘴,一臉的不爽:「不就是會些符術...」
別看他楚澤川修為不俗,但是偏不開符術那竅,雲遙宗一貫提倡弟子們多項發展,劍修為主,其它方面卻也不能落下。
每年宗內還有弟子考核,楚澤川年年都要栽在符術上面。
宋昭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楚澤川,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酸什麼酸?」
這話一出,楚澤川就跟炮仗似的轉身看去:「你行?我怎麼記得上次考核你連前三都沒進?」
這一句話可戳在宋昭肺管子上了,他一噎,臉瞬間漲紅起來。
沈未言走著走著停下了腳步,他吸了口氣,有些無奈的低聲斥道:「你們能不能閉嘴。」
另外二人齊齊冷聲道:「不能!」
沈未言:「......」
他索性懶得理,在前方分叉的兩條道上觀察起來。
...
南枝感覺有人餵她喝了口甜甜的水。
還怪好喝,她下意識吞咽起來。
有隻手托起她的後背,動作輕柔的將她抱在懷中,南枝一連喝了好幾口甘甜的液體,感覺身體精神了不少。
她緩緩睜開眼,迎面就看到白憂那張精緻到妖異的面容。
南枝反應了一下,緊接著之前的記憶突然湧入腦海,叫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腳後跟:「別碰我!」
她用力推開白憂,然後一下從對方懷裡滾到了地上:「......」
白憂臉上有些擔憂的準備上前扶起她,見狀,南枝連忙伸手制止:「停!」
白憂乖乖的停了下來,他抿了抿唇,輕聲道:「枝枝,地上很涼,你快起來。」
南枝沒好氣的開口:「我知道!」
她一臉不高興的爬起來,看了看白憂的眼睛,還是把心中的不滿咽了回去。
南枝看了看周圍,板著臉兇巴巴的說道:「放我回去。」
白憂抿著唇不說話,南枝見他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轉身就朝著洞口走:「哼!自己走!」
只是她剛走了一步,就被從地下冒出的花枝給纏住身體,輕飄飄的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