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幾人就在客棧住下了,南枝自己回到房間之後,心中那種恐慌感再次襲來。
她自己縮在床上,怎麼也不敢睡。
萬一昨晚那魔物...
她的房間就在沈未言和趙清潯的房間中間,應該沒事的。
南枝心裡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是還是不敢睡。
她鬱悶的揉搓自己的臉,房間裡的燈光突然唰的一下滅了!
「啊!」
她下意識的驚呼出聲,房間裡黑漆漆的,就連外面的聲音也一瞬間消失不見。
周圍突然安靜的詭異。
南枝的心臟突然快速的跳動起來,她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房間門口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道黑影。
「嗚...誰...」
她顫抖著聲音小聲問道,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
對方沒有出聲,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南枝更害怕了,沒有呼吸的...
是不是鬼啊?
「嗚嗚嗚...」
她忍不住哭出了聲。
正哭著,房間裡響起了一聲十分無語的『嘖』。
緊接著,燈光又亮起來,南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向門口的人,愣了一下,然後哭的更大聲了:「楚澤川你有病啊!嗚嗚嗚嚇死我了!」
楚澤川一臉無奈的走上前,有些頭疼的看著面前哭個不停的少女。
要不是他進來的時候給門口布下了隔絕聲音氣息的陣法,估計又該有煩人的傢伙過來了。
他伸手戳了戳南枝的腦門:「別哭了。」
南枝:「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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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其實不大聲,濕紅的眼角,濃密的睫毛,粉嫩白皙的綿軟臉蛋上掛著淚痕,一張柔軟的唇比以往要紅上一些...
楚澤川眯起眼睛,戳著她額頭的手指緩緩下滑,隨後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連帶著臉頰的軟肉深深陷入指縫。
「再哭,信不信我親死你。」
楚澤川沙啞著聲音輕聲說道,南枝頓時被嚇得停止哭泣,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什...什麼?
親...
她眼睛再次快速氤氳出淚意,卻不敢出聲,只一個勁兒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眼淚。
楚澤川的手被她的眼淚燙了一下,目光微沉,他有些煩悶的皺起了眉。
心跳的好快。
越跳越快...
楚澤川舔了舔他有些發癢的牙根,眼神不自覺的落在南枝的眼睛上。
她怎麼哭個沒完了?
水這麼多...是不是甜的?
略有些粗糲的指腹擦過南枝嫩的能掐出水的臉頰,她嬌氣的皺起眉頭,細聲細氣的抱怨:「你弄疼我了...」
臉上被指腹擦過的地方迅速泛起紅痕,楚澤川的聲音愈發沙啞,身體也緩緩俯下:「這麼嬌氣...」
南枝眼睛前還蒙著一層水霧,沒有發現惡狗已經離她非常近了。
她委屈的抿了抿嘴,淚濕的長睫抖動時,掉下一滴極小的水滴:「明明是你太用力了。」
等她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灼燙的氣息沉重,像是發情的野狗一樣,燙的她渾身一顫。
南枝眨了眨眼,眼裡的霧氣化作淚水落下,她的視野終於清晰。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她下意識的想要叫出聲來,只是嘴唇剛張開一點,就被急躁的按住後腦,滾燙霸道的氣息霎時間侵入...
「嗚...」
南枝嚇了一大跳,喉間急促的溢出一聲驚喘,下一瞬腰身被用力攬住,整個人被壓在身後的床榻上面。
「啊...楚...」
她慌的不行,兩隻手連忙去推,卻被一把握住按在頭頂。
楚澤川喘著粗氣暫時放開她的唇,一雙狹長的眸中是令她心驚的欲望。
南枝顫顫巍巍的看著他,嘴唇顫抖,聲音可憐:「楚師兄...別這樣...」
楚澤川跨坐在她身體兩側,一手按著她的兩隻手,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別怎樣?」
楚澤川俯下身,高挺的鼻尖輕蹭著柔軟帶著香氣的薄嫩肌膚:「枝枝,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那天晚上把你放了...」
他的聲音低沉繾綣,說出的話卻嚇得南枝哭出了聲:「不要...」
她的哭聲很快就被淹沒,楚澤川再次含住她的唇,幾乎算的上溫柔的輕輕舔咬著。
南枝脆弱的仰著細白的脖頸,纖瘦柔軟的身體不住顫抖:「嗚...」
「枝枝,舌頭伸出來。」
楚澤川誘哄著,想要讓她主動一些。
南枝哭著搖頭,本就不勻的氣息被咬的支離破碎。
楚澤川眉頭輕挑,也不難為她,因親吻有些濕潤的薄唇移開,緩緩落在她的頸側...
「枝枝,你怎麼這麼香?」
他一邊啃咬,又不忘深深的吸上幾口,南枝整個人都要紅透了,像是顆飽滿欲滴的水蜜桃。
她哭的間隙不忘掙扎幾下,雖然沒什麼用就是了。
楚澤川又親了她幾口,見她哭個不停,便低聲威脅:「你再哭,我就不止親你了。」
南枝立馬停住哭聲,沒忍住打了個哭嗝:「嗚...」
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害怕的看著楚澤川,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楚澤川眯了眯眼睛:「只是親一親就怕成這樣?」
他笑了起來,唇輕輕咬住南枝的耳垂:「那要是...你豈不是要化成水了?」
南枝的眼睛一點點睜大,淚意凝聚,想哭又不敢哭:「你變態...」
楚澤川勾唇,撈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用力一壓:「嗯哼。」
南枝驚呼一聲,趕緊咬住唇,委屈的看著對方,眼瞅著又要哭了。
楚澤川將頭埋在她頸窩,喘了幾口粗氣:「別哭,讓我抱一會兒。」
他身體滾燙,南枝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燒的著了火,她不敢妄動,只好睜著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屋頂。
也許是連著兩日受了驚嚇,她看著看著,她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楚澤川已經離開了。
南枝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突然下了床跑到鏡子前面。
她往下扯了扯衣領,鎖骨稍微往上的地方,一個紅印子十分明顯。
南枝皺了皺眉,低聲抱怨:「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