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從衣衫下抽出,南枝渾身一顫,又羞又怕的將頭抵在對方胸前:「嗚...你怎麼能這樣...」
她委屈的哽咽著抗議,司隱將她裙擺攏好,臭著臉說道:「你要慶幸現在我用的不是自己的身體,否則...」
他有些煩悶的嘆了口氣,隨後將人抱起來,伸手抬起南枝的下巴:「別哭了,不就摸了摸嗎?」
南枝瞪大眼睛,心中愈發委屈:「什麼叫只是摸了摸...你...你...嗚嗚!」
她終於忍不住了,心中的委屈害怕堆積在一起,叫她的哭聲不再壓抑。
司隱的表情瞬間僵住,他皺了皺眉,想要呵斥對方不要再哭,但是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人,卻是什麼兇狠的話都說不出來。
哭聲聽得他心中煩亂,他想堵住那張嘴,但是身體不是自己的,他又不想便宜了別人。
司隱緩緩吸了口氣,最後只能無奈的將人抱住,輕聲哄道:「別哭了,我暫時不會動你了。」
南枝忽略了他說的暫時兩個字,只聽到他說不會動自己了。
她抽抽嗒嗒的垂著眼睫,白嫩飽滿的臉蛋上沾滿淚痕。
司隱嘆了口氣,將人放了下去。
南枝體內的神火琉璃之力是他修補身體的上好補品,他若是將她占有,那神火琉璃之力便能夠轉移一部分到他體內...
可是他不想用別人的身體做這件事。
南枝緊張兮兮的看著他,頸上的潮紅還未褪去...
似是有所察覺,頂著楚澤川臉的司隱突然看了過來,南枝嚇得往後縮了縮。
司隱直勾勾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算你走運。」
...
當沈未言找到南枝的時候,她正一臉茫然的坐在河邊,看見沈未言時,南枝有些恍惚的問道:「大師兄,我怎麼在這裡?」
沈未言鬆了口氣,大步過去一把將人摟在了懷裡:「枝枝你沒事,太好了...」
他聲音顫抖,幾乎要將南枝融進身體一般。
南枝拍了拍他的背,有些疑惑:「你怎麼了?」
沈未言這才察覺出不對勁來,他放開南枝,眼神有些緊張的看向對方:「你不記得了?」
南枝依舊一臉茫然,乖乖搖了搖頭:「我頭好暈。」
沈未言皺起眉來,就見一縷魔氣從南枝耳朵里快速飄出來,不等他反應就消散了。
沈未言臉色沉了沉,懷裡一下就多了個香香軟軟的身軀。
「我頭真的好暈啊...嗚嗚好難受。」
南枝無力的靠在沈未言身上哭了起來,沈未言瞬間顧不得想其它的,一臉心疼的將人抱了起來,走到一旁的空地上坐下。
他把南枝放在自己腿上,指尖泛起一道靈力,輕柔的順著她額間探了進去。
南枝眼底帶著淚痕,乖巧的躺在他懷中,正委屈的抿著唇小聲抽泣。
半晌,沈未言收回了手。
他鼻頭一熱,連忙有些狼狽的轉過臉去。
「好點了嗎枝枝?」
南枝吸了吸鼻子,伸手環住了沈未言的脖子,整個人十分依戀的靠在對方懷裡小聲說道:「不暈了,謝謝師兄。」
沈未言有些受寵若驚的將人抱住,心臟狂跳。
枝枝怎麼...
與他這般親昵?
二人就這般安靜的抱了一會兒,南枝突然問道:「怎麼不見二師兄呢?」
沈未言唇角的笑意瞬間頓住,見南枝疑惑的看著他,沈未言斂下神色:「我和他分開找你,若是找不到,約好在山下見面。」
南枝哦了一聲,覺得自己現在好多了,便準備起來。
只是不知是不是坐的久了,她起了一半,膝蓋一軟,整個人就坐了回去。
沈未言連忙扶住她的腰,卻還是慢了一步...
他悶哼一聲,耳尖瞬間通紅一片。
「哎呀...」
南枝嬌聲嬌氣的皺了皺眉,正要扶著沈未言的肩膀再起來,卻被對方按住了腰。
她不解的看過去,然後瞪大眼睛,將臉湊近:「大師兄...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她又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要起來:「是不是我壓疼你了?」
沈未言被她亂蹭的身體搞得臉越來越紅,他咬了咬牙,突然將人緊緊摟住,沉重的呼吸重重灑在南枝帶著香氣的頸窩:「枝枝...等一下。」
他聲音沙啞沉悶,南枝被他用力往下按了按,原本茫然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慌起來!
那是...什麼?
她不敢再動,乖乖的被沈未言抱在懷裡,任由對方的呼吸將她包裹起來。
頸側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是沈未言在親她...
南枝咬住唇,臉頰越來越紅。
「嗯...枝枝,你怎麼這麼香?」
沈未言輕輕含住她的圓潤白皙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
南枝縮了縮肩膀,呼吸有些急促:「沈師兄...別...」
「別什麼?嗯?說話啊...枝枝。」
耳邊的聲音低沉性感,南枝被燙的渾身一軟,眼前愈發朦朧起來。
沈未言已經放開了她的耳朵,在親她的脖子,一下...一下。
輕輕的,帶著滾燙的濕意。
南枝嗚咽了一聲,搭在對方肩上的小臂紅了一片,細白指尖緊張的摳緊了對方的衣服:「沈師兄...」
沈未言喉結滾動,移開了落在她頸側的唇:「叫我名字。」
名字?
南枝有些恍惚的看著他,紅唇顫抖了半天,哽咽開口:「沈未言...」
沈未言皺了皺眉,輕輕咬在她的唇上:「不對。」
南枝眼眶紅了,大眼睛滿是茫然。
沈未言見她這模樣,心中一片柔軟,他湊過去,含住對方半啟的紅唇:「叫我未言...」
「唔...」
南枝仰著下巴,濕潤的睫毛輕顫,呼吸再次急促起來:「未...未言...啊!」
她話音剛落,突然被掀倒在地,沈未言灼燙的吻劈頭蓋臉的就砸了下來。
南枝甚至只來得及輕輕吸了口氣,就被對方霸道的裹住呼吸,唇舌迅速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