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團仰著腦袋看她,一臉的無辜:「喵嗚~」
南枝伸手戳它,將對方戳的在床上翻了個跟頭。
然後雪團就不動了...
「臭雪團,還學會裝死了。」
南枝輕輕哼了一聲,把它扒拉過來:「餵~」
毛絨絨的一團仰面躺著,一動不動,南枝盯著它看了半天,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呼嚕聲。
南枝:「.....」
不是,睡著了?
她撇了撇嘴,把雪團挪到床角,自己也躺了下去。
伴隨著淺淺的呼嚕聲,南枝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也不知道大師兄他們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南枝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下了床就朝外面跑去。
...
南枝到主殿的時候,柳霽塵正從裡面出來,南枝風風火火的往裡跑,險些撞到他。
「師父師父!」
南枝有些著急的拽住他的袖子:「你有沒有辦法聯繫到大師兄他們啊,我怕他們會擔心我。」
柳霽塵抬起眼皮,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並未立刻回應她的這句話,而是溫聲道:「走路慢一些,小心磕碰到。」
南枝乖乖站好,眼巴巴看著他:「知道啦。」
見她這副模樣,柳霽塵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乖。」
南枝被誇的有些臉紅,柳霽塵收回目光,握著南枝手臂的手緩緩下移,十分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跟我進來。」
南枝被他牽著往裡走,進了裡面房間,柳霽塵帶著她來到桌前。
桌上擺著一副棋,靠邊的位置,放著一個形狀奇特的羅盤。
柳霽塵在桌旁坐下:「坐吧。」
坐哪?南枝看了一圈,只有柳霽塵身邊有位置,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挨著對方坐了下去。
就見柳霽塵伸手在羅盤上點了幾下,那羅盤一陣顫動, 緊接著,羅盤上方出現了一道光幕,上面的畫面中,正是沈未言和...楚澤川?
南枝瞪大眼睛,他倆怎麼在一起啊?
這不得天天打架?
沈未言像是在一片林中,周圍全都是高大的樹木,楚澤川站在他不遠處,一臉的不爽,二人看見面前的光幕時,臉上都是很激動的表情。
楚澤川的臉一下子就占了大半個光幕:「枝枝!你在哪?」
他剛問完,被沈未言用力推開:「讓開。」
力道之大,楚澤川差點栽個跟頭。
南枝在那邊看的一愣一愣的,但是楚澤川並未如她猜測的那般生氣,而是一臉不爽的擠到了沈未言的身邊,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光幕里的南枝。
雖然南枝和柳霽塵是坐在一起的,但是她就是詭異的覺得,那兩個人都在看著自己。
沈未言看上去似乎鬆了口氣,他先是和柳霽塵打了個招呼:「師父。」
柳霽塵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說道:「枝枝已經安全回到了雲遙宗,你無需擔心。」
沈未言點了點頭,隨後將視線轉向了南枝:「枝枝,你沒事就好。」
他的神色是掩飾不住的溫柔,南枝臉一紅,小聲說道:「我沒事,大師兄,等你回來再說。」
沈未言神情愈發柔和:「好。」
楚澤川見他們像是說完了,連忙說道:「枝枝!我回去找...」
唰。
光幕消失了。
南枝只來得及聽到楚澤川說了一半的話,她疑惑的看向身側, 柳霽塵面色如常,精雕細琢的一張臉緩緩朝她這邊轉過來一些:「嗯?」
南枝口中的話突然就問不出來了。
她悻悻說道:「沒事了,那師父我先走了。」
她說著就準備起來,柳霽塵將她按住,輕聲道:「不急,為師有東西給你。」
「欸?」
掌心一涼,突然就多出來一個白色玉牌。
玉牌一角,一個小小的『柳』字刻在上方,南枝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啊?」
柳霽塵收回手,語氣平靜:「傳訊玉牌,為師手裡也有一塊,以後可以隨時找我。」
聞言,南枝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頗為新奇的打量著手中之物,沒注意到一旁柳霽塵一直在看著她。
「師父,這個怎麼用啊?」
南枝突然抬起頭來,柳霽塵心頭一跳,慢慢垂下眼睫,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南枝手腕:「按住這裡,將你的靈力注入...」
南枝的手比他的手要小一圈,勻稱,白皙,柔軟的皮膚泛著一絲溫熱,入手像是要化開一般...
南枝低著頭認真聽著,纖細白皙的後頸就毫不掩飾的暴露在柳霽塵的視線之中。
柳霽塵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
「是這樣嗎師父?」
南枝按照他的意思,緩緩將靈力注入,那玉牌散發出一絲微弱的瑩光,她興奮的問柳霽塵,一轉頭,鼻尖突然蹭到了什麼。
二人齊齊愣住了。
南枝睫毛顫了顫,臉瞬間變得通紅:「師父...」
柳霽塵身上獨有的冷香縈繞在南枝鼻腔,她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那香氣似乎又近了些,南枝呆呆的看著柳霽塵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聽到對方沉聲說道:「枝枝,靈力可以收起來了。」
「哦...啊?」
南枝反應過來後,手忙腳亂的要將手裡的玉牌收起來,只是慌亂間,她手一抖,玉牌就掉在了柳霽塵的腿間。
!!!
南枝下意識的伸手就去拿,動作之快,柳霽塵竟是沒有攔住!
然後,氣氛就變得沉默起來了。
南枝拿起玉牌的時候,指尖實實在在的摸到了一樣東西。
嚯!
她起先沒有反應過來,等看到柳霽塵一向淡然的眸中閃過驚愕之時,她才後知後覺的僵住了。
南枝蹭的一下跳了起來,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不不不...師師師父!我不是故意的!!!」
而柳霽塵端坐在原地,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顫抖,仰起臉朝著南枝微微一笑:「無妨。」
南枝尷尬的說都不會話了,她垂著腦袋,也不敢看對方,急急忙忙的說道:「謝謝師父的玉牌,我先走了!」
說罷,她也不等柳霽塵回話便快步朝著外面走。
出去的時候,險些被桌子絆倒。
她一個踉蹌,柳霽塵瞳孔一縮,伸手拉住了她:「小心。」
「好好好,我小心,我小心...」
南枝把自己的袖子拽出來,蹬蹬蹬的就往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