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熟悉的竹屋,宋昭腳步有些急切的走進房間,甚至都來不及走到最裡面的床邊,直接將人放在了距離門較近的木桌上。
桌上的茶壺被震的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
「枝枝...我可以嗎?」
宋昭眸瞳豎起,與人類明顯不同的眼睛緊緊盯著南枝。
南枝雙手向後撐在桌上,整個人都變得通紅:「這種事...你要我怎麼回答你嘛。」
而宋昭雖然在詢問她的意見,但整個人已經緊緊貼近,呼吸儼然已經將南枝給包裹了起來。
他聽出了南枝的意思,毫不猶豫的俯身咬住對方的唇。
南枝撐在桌上的手一軟,身體便向後倒去,她驚呼一聲,宋昭便趁機侵襲而入,高大身軀整個籠罩在南枝身上。
大掌穩穩托住了南枝的後腰,南枝並未倒在硬邦邦的桌上。
但桌子總歸是不舒服的,她坐在桌上,從宋昭口中倉促的搶回一點呼吸,有些嬌氣的說道:「桌子...唔...不舒服...」
專心品嘗著她氣息的宋昭眉頭一挑,手臂攬著她的腰身微微用力,便將人就著親吻的姿勢抱了起來。
南枝擔心掉下去,伸手環住了對方的脖頸,腿.也緊勾著宋昭勁瘦有力的腰身。
不待她過多反應,人就被放在柔軟的床榻上,比方才硬邦邦的桌板舒服了不少。
宋昭俯在她上方,髮絲與她散在枕上的黑髮落在一起,曖昧至極。
南枝含羞帶怯的看著宋昭,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阿昭...我有些害怕。」
宋昭低頭輕輕在她唇上親了親,有些濕潤的唇落在南枝耳邊:「那先適應一下...」
「怎麼適...啊!」
南枝低聲吸了口氣,細白筆直的手指緊緊扣住宋昭腦後濃密的髮絲:「阿昭...別...」
宋昭輕輕咬住她的圓潤的耳垂,呼吸也有些急促:「別什麼...嗯?」
他手臂微動,南枝眼淚汪汪的咬著下唇,喉間還是抑制不住的發出低泣:「阿昭...嗚...」
「乖...放輕鬆。」
宋昭聲音低啞,唇息再次落在南枝唇上,語氣溫柔的膩人:「難受嗎?」
南枝睫毛上沾滿了水汽,她眼神迷茫的看著宋昭,臉上露出脆弱的神色:「難受...」
宋昭柔聲哄她:「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唔...」
南枝乖乖的張嘴接受著宋昭的親吻,她被宋昭的手撩撥的渾身無力,整個人像是陷在霧裡一般。
半晌,宋昭手臂一(沉),南枝穿著襪的腳突然繃緊,口中發出一陣嗚咽。
她哭著躲開了宋昭的唇,眼淚不住的往下滑入鬢間髮絲:「可以了...阿昭,可以了。」
她頸間一片潮紅,髮絲被不知是眼淚還是汗水沾在臉頰,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可憐。
宋昭輕笑一聲,將指尖放在南枝眼前,語氣戲謔:「枝枝,好多...」
南枝淚眼朦朧的看著他的手,眼睛緩緩瞪大。
她大腦一片空白,還沒緩過來,便聽宋昭輕聲說道:「現在,我要正式開始了。」
...
方才進來的時候,房門並未關嚴。
不過這結界之內也沒有其他人,宋昭也並不在意。
半掩的房門之內,隱約能聽到聲聲可憐婉轉的低泣。
「嗚嗚...我討厭你...」
南枝的聲音斷斷續續,總是被什麼事情打斷。
她哭著哭著,最後連哭聲都不能安穩。
宋昭自然不會把床上的話當真,討厭他?
他眼尾泛紅,尾巴不知何時鑽了出來。
蓬鬆綿軟的尾巴輕輕掃過南枝的腿,惹得對方一顫,皮膚又蒙上了一層紅。
宋昭將南枝鎖骨上咬出了一片紅痕,才滿意的將頭微微抬了起來。
他垂眸看著滿臉淚痕的南枝,伸手擦去了南枝額頭上的汗珠:「真的討厭我嗎?」
說著,宋昭沉了沉(妖),喉間溢出一聲輕嘆。
南枝更是瞪大眼睛,一時失了聲。
她無聲的張開紅唇,一雙眼睛茫然的看著上方。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嗚嗚的哭了起來:「你好過分...」
感覺到他的變化,南枝臉色一變,哭的更大聲了:「我沒有...啊!」
她攀著宋昭的手臂,一臉委屈。
她明明說了還沒有歇好!
嗚嗚她好累。
...
再出去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南枝看起來...似乎更加誘人了。
她白皙的皮膚嫩的像是能掐出水來,眼波流轉之間也多了絲韻味。
宋昭又變回了女子裝扮,出去之前,壓著南枝啃了半天。
直到南枝喘不上氣發出抗議,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對方。
「真想一輩子就和你在這裡。」
宋昭眼神灼熱,南枝被他看的再次紅了臉:「你胡說什麼...」
宋昭又在她臉上用力親了一口:「走吧,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