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到妖異的男子眸色迷離的躺著,他的衣襟散亂,一雙淺色的眸緊緊盯著上方的女子。
白憂嘴唇紅的似要滴血,眼尾也洇上了兩抹嫣紅。
南枝騎在他腿上,手有些顫抖的摸著他的臉,隨後俯下身去將唇輕輕落在白憂唇上。
緊接著,她的唇挪到了白憂的下巴,到喉結處停了下來。
她輕輕咬了一口,白憂扶著她腰肢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悶哼:「嗯...」
他呼吸一緊,就要按著人親,卻被南枝捂住了嘴:「說好的我來的。」
南枝有些不高興的瞪著他,白憂瞬間停下了動作。
見狀,南枝眉頭舒展開,有些小得意的輕輕哼了一聲,隨後柔軟的手掌探進了白憂的胸膛。
南枝的手有些涼,白憂胸前的肌肉跳了跳,忍住抓住她手的衝動,儘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一些:「不是要幫我,可是我更難受了...」
白憂聲音此時沙啞的厲害,南枝見他好像真的很難受,突然升起一絲惡趣味。
她撐著手微微坐起身,一雙水眸無辜的看著對方:「啊?你真的很難受嗎?」
白憂睫毛顫了顫,神情難得的有些脆弱:「嗯。」
南枝勾了勾唇,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卻並未再有動作:「我想想,要怎麼幫你?」
她像是無意的動作,卻叫白憂呼吸一滯。
白憂眸中也浮現出了一層水霧,他有些委屈的握住南枝的腰,眼巴巴的看著對方:「枝枝...」
他下意識的想親親對方,手有些不聽話的收緊,想要將南枝往下拉。
南枝有些不高興,伸手在他臉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別動。」
白憂不動了,他微微啟唇,淺淺的呼出了一口氣:「求你了枝枝,我真的好難受。」
他看著南枝的表情,此刻也察覺到對方似乎是在逗弄自己。
不過白憂並不介意,他睫毛輕顫,刻意帶上了一絲水汽,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可憐一些:「枝枝,你教教我。」
南枝哪裡受的住他這般模樣,心頭一跳,故作矜持的揚起尖尖的下巴來:「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幫幫你。」
白憂暗自鬆了口氣,南枝朝他親過來的時候,他十分配合的張開了嘴。
只是親了一會兒後,南枝又有些犯難了,她好像沒有主動過,接下來要幹嘛來著?
此時白憂髮絲凌亂,一副任人擺布的模樣,加上他模樣實在精緻美麗,饒是南枝這般,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絲想要玩弄對方的欲望。
這種主動的感覺,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南枝想了想,按著白憂胸膛的手掌向下挪去...
指尖剛移至腹肌上,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枝枝。」
南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然怎麼會聽到沈未言的聲音?
然而,那道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枝枝,我回來了,你快開門。」
這次確定了,就是沈未言沒錯!
南枝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要從白憂身上下來。
白憂在剛才沈未言靠近的時候就發現了,他未曾提醒南枝,心中自有自己的心思。
現在又怎麼會輕易錯過這次時機呢。
於是他在南枝要起來的時候,一改方才的脆弱神色,猛地伸手勾住對方的腰肢,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南枝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驚呼,門外的沈未言頓了頓,不等南枝反應便推門而入。
「枝枝你沒事...吧?」
沈未言快步走近,然後停在了床邊。
多日未見,他好像變了不少,但是南枝此時無暇顧及這些,因為她和白憂的樣子看起來十分不清白。
沈未言目光沉沉的看著二人,眸中原本的欣喜和思念一點點褪去。
白憂剛剛趁機親了南枝一口,他放開對方的唇,隨後面無表情的看向沈未言,眸中滿是嫌棄。
好像在說:你真掃興。
沈未言皺眉,聲音冷淡:「自己滾下來,還是要我動手。」
南枝那個尷尬啊,她用力將白憂推開,整個人鴕鳥似的鑽到了被子裡。
聽聲音,白憂好像下去了。
南枝又等了一會兒,悄悄從被子裡鑽出腦袋,就見房間裡的人都不見了。
她一臉茫然:「欸?」
人呢?
外面,沈未言和白憂打的十分激烈。
南枝悄悄躲在門後面看了半天,想勸勸又不是很敢。
算了,反正又打不死。
她看了一會兒,又皺起了眉。
但是他們怎麼感覺好像都要弄死對方的樣子,至於打這麼狠嗎?
沈未言都吐血了!
白憂怎麼黑化了?!
眼見事情不妙,南枝連忙朝二人喊道:「你們兩先別打了!」
說話間,恰巧一截被沈未言劍氣斬斷的尖銳樹枝朝著她的方向迅速而來,南枝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沈未言和白憂也停下了動作,見到這一幕,雙雙變了臉色:「枝枝!」
就在此時,周遭流動的空氣似乎靜止了一瞬,南枝面前的空間扭曲了一下,緊接著,一道身影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柳霽塵神色冷淡的皺眉,瞬間將來到面前的攻擊打散。
南枝差點哭出聲來:「師父~」
她真的要嚇死了,一個修行之人要是被一截樹枝給殺了,說出去都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雖然她這個修行之人水平很一般就是了。
柳霽塵看向前面兩人,視線在白憂身上停留瞬間,眸中浮現出一絲殺意。
不過很快他就收回目光,看向沈未言:「回來了?」
沈未言忙說道:「是的師父,徒兒正要去見您。」
其實他沒有,他一回來就直奔南枝這裡,但是在柳霽塵面前他當然不能這麼說。
柳霽塵也不知有沒有看出他的心思,他斂下眉眼,轉身看向南枝:「有沒有嚇到?」
南枝看著他,眼間亮晶晶的搖頭:「沒有沒有!師父您出現的太及時了!」
柳霽塵神色柔和了幾分,但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意微微頓了頓,眸中閃過幾分暗色。
他看著南枝,沉聲說道:「連這麼一截小樹枝都躲不過,也不用等明日了,你現在就隨我回去,今晚就開始用心練功。」
南枝聞言,頓時垮下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