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暖池裡男人將她仔細清理完，這才抱著人回屋子，讓她躺在床上。
沐浴過後，整個人都紅紅的。
樓昭鶴看著眼熱，沒忍住埋頭在她的肩頸，深吸一口。
「 好香的眠眠，怪不得怎麼都吃不夠...」
沈聽眠幾乎是應激反應，伸手打在他的臉上。
「 啪 」的一聲，力道不重，但足以分辨不是那種打情罵俏的嬌羞感，像是真打，但是沒甚力氣。
他抬頭，有些呆愣。
沈聽眠咽了咽口水，糟了的。沒忍住。
見他要開口說些什麼，她將人拉低，手環在他脖子上。
「 有些癢...眠眠不是故意的，一時手快。」
她心中腹誹罵了好幾句，仰頭親了親他的唇。
「 王爺可不許生氣。」 她微微咬唇，眼神似憐似怕的看了他好幾眼。
樓昭鶴忽略心頭那異樣的悶意，開口道：「 不生氣。」 他挑眉，看著她的唇又道：「 只是這心頭有些悶悶的...」
沈聽眠注意到他的目光，自己又湊上前，不再是敷衍的碰一碰他的唇，而是像他教的那樣，吮著他的唇瓣，微微張口...
男人按在床單上的手極盡用力，隨後狠狠扣住她的後腦，閉上眼沉溺其中。
離開時，他眉眼含春，步伐輕快。
沈聽眠見人走了，連忙摸到床頭，在夾板和床縫之間，放著一個扁扁的小盒子，打開一看，裡頭放著好些藥丸。
她立刻拿起一顆，都不用水就乾咽下去。
這避子藥丸是她讓小慈弄來的，她絕不能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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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寒至，外頭簌簌下著小雪。沈聽眠不能出門便窩在小書房，書案上堆滿了各類書籍，她低頭看得認真，直到被地龍烘的暖融融的書房鑽進寒意。
「夫人在看些什麼？」 沈聽眠抬頭看去，只見身影高大的男子穿著一身玄色狐裘大氅，上頭沾著零星點雪，面如朗月，俊美非凡，卻自帶強壓迫感。
他看著書案軟榻上的女子，眼中帶著幾分粘稠，冷厲的五官不自覺柔和。
沈聽眠想要站起身給他行禮，他卻先行一步坐在她身旁，握住她微涼的小手。
男人眉頭一蹙，「怎得手這般涼？」
她要看書，手當然要放出來翻書了。
「下頭的人怎麼做事的，手都涼成這樣了也不知暖個湯婆子來。」
見他要動怒，沈聽眠趕緊道：「有的，在這呢。」 她稍稍掀開身上的軟毯，懷裡正抱著一隻。
樓昭鶴這才鬆了眉，伸手解開身上的大氅。
他伸出手，將人攏到懷中。
臉頰貼著她的額發，目光落在她手上拿的書。「眠眠又看這些賺錢的門道。」
「本王還能缺了王妃吃喝不成？」 他無奈捏了捏她的臉，掌心摩挲著她臉頰的肌膚，光滑細膩，讓他愛不釋手。
沈聽眠微微一笑，「王爺說什麼呢，妾身閒來無事看看罷了。」
他看著她，輕聲道：「這些時日沒有陪眠眠出去過，是不是悶了。」
她搖頭，自然而然就將腦袋埋進他胸膛。現在做起這些事來，簡直得心應手。
「不悶，王爺天天陪我，怎會悶呢？」
樓昭鶴下巴輕抵在她發頂，聲音寵溺道：「就知道騙本王。昨日想和眠眠親昵一番，又被你扇了一巴掌。」
沈聽眠滿頭黑線。
「王爺昨日公務纏身，半夜才入妾身的院子。」
「那時妾身睡得迷迷糊糊...只是有些被嚇到，沒反應過來。」
樓昭鶴髮現她總喜歡用這樣的說辭。只要一沒準備，她見著他次次都要被嚇一跳。一次便罷了，次數多了...他難免，心頭不爽利。
丈夫想和已經睡著的妻子溫存，她發現了，被吵醒了，應該是害羞然後擁著與他一同沉浸才對。
可他昨晚看到的，是害怕，是驚嚇。
抱著她的男人突然沒了聲響，沈聽眠抬頭想要偷瞄一眼，卻發現他在直直盯著她。這樣一抬頭，正好便撞上了他的視線。
她不知道，一瞬間的反應裝不出來。他看清那瞳仁微縮的弧度，撫在他胸膛的手微微發緊。
樓昭鶴不知自己此刻是什麼感受，是迷茫，疑惑，還是生氣，委屈，還有冷厲的審視。
他們在一起大半年，成婚也有兩月了。
怎麼他覺得，她的反應怪怪的。
樓昭鶴心中鬱悶，她此刻卻忽然換了坐姿，坐在他腰間。
她直起身子，高他一頭。
「昨日沒有服侍好王爺，是妾身的不是。」
她脫下頭上的玉簪，三千青絲傾瀉而下，臉龐絕美動人。沈聽眠湊上前要親他，卻被他擋住，只親到他的掌心。
他見她有些愣，勾起唇，眼中卻無多少笑意。
「不急，我只是想知道，眠眠有時見我，怎麼在害怕。」
他掐著她的腰身，讓她緩緩貼近。
男人身上清冽的香氣像是無孔不入般，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裹。
「就像昨晚。」
他眸色幽深，聲音輕緩讓人聽不出喜怒。「見到夫君的第一眼，不是歡喜，而是...害怕。」
他的手流連在她的背上，即使穿著棉衣，她依舊能感受到指尖在她背上打著圈的驚悚感。
樓昭鶴牽起她的手，在唇邊吻了吻。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眠眠，怕我嗎？」
沈聽眠手縮緊，呼吸都緩了一瞬。她想說不怕，但是樓昭鶴又怎會看不出來她在撒謊。
最好還是...
她身子一軟，腦袋靠在他的肩頭，好久之後，聲音帶著些許哭腔道：「怕。」
樓昭鶴一愣。
沈聽眠環著他的脖子，繼續道：「王爺這樣好的男子，對眠眠這樣好，日日留宿清瀾院。」
「哪有女子會對這樣的王爺不動心，沒有生出些想要獨占的心思。」
「妾身怕，要是王爺日後不再喜歡妾身，我又該如何是好...」
樓昭鶴只抓住了重點，她怕失去他的寵愛，她還想獨占他。
肉麻的情話。
倒是聽得他渾身舒爽。
他不由自主地咧開唇角，眼底一片柔色。
男人收緊了手，將她緊緊抱著。
語氣溫柔，憐愛道：「傻話。」
「眠眠愛我，我亦愛著眠眠。」
「這是到死都不會改變的事情。」 他放下心，吻住她流淚的雙眼。
樓昭鶴鬆開手，目光在她身上四處流連。
他啞著聲音，眸色幽暗。「眠眠剛剛想對本王做什麼，來吧。」
「本王好好感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