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9章 這種天象,是只出現一次還是...

第89章 這種天象,是只出現一次還是...

2026-09-19 16:56:52 作者: 花欲簪

  她搖頭,眼神露出些許驚慌。樓昭鶴看著她的表情,沒有說話。

  他拍了拍手,外頭便有人將藥送進來。

  男人手中端著藥,舀起一勺遞到她嘴邊,語氣溫和道:「 喝吧,我餵你。」

  「 蜜餞在一旁備著,喝完就可以吃了。」

  沈聽眠偏過頭,躲開他的勺子,樓昭鶴當即沉了臉。

  沈聽眠沒有看他,將他手中的碗拿過來,隨後一口氣喝下去。

  樓昭鶴這才臉色好看了些。

  他將蜜餞放入她口中,指尖沾到她濕潤的唇,讓他不得不想到那處的甜味和曖香。

  男人輕舔唇,腦袋湊近她就要親上去。

  她推開,看著門口的黑影道:「有人找你。」

  樓昭鶴轉頭看去,是扶雲。

  「王爺,屬下有事稟報。」

  樓昭鶴大概知道是什麼事情。男人站起身,要走時轉過身,在她唇上快速親了一口,這才滿意離開。

  沈聽眠看到人走遠了,連忙將盥盆拿來,伸出手指往嗓子眼摳。

  沒一會,她便將剛剛喝下去的藥全部吐出來。

  她擦掉唇角的藥漬,眼神冰涼。

  既然回不了家,那她便在這好好活著。

  她要再尋機會離開,絕不能被他困死在這王府。

  書房內。

  樓昭鶴聽著扶雲的回話若有所思。宋慈即將臨盆,顧封決定在她生產完後一兩個月將人帶回京城完婚。

  天象一事,雖然不知道她們是從何得知,但具體位置和時間,是顧封算出來的。

  樓昭鶴眼皮跳了跳。

  這種天象,是只出現一次還是...

  男人輕點在桌面的指尖驟然停住,臉色忽然變得可怕。

  要是天象再次出現,到時她又要走,那他可怎麼辦。

  樓昭鶴髮現,這事比他想的要嚴重多了。

  

  看來,還得去青州走一趟。

  樓昭鶴不會帶著她去,他現在怕極了她們相見又互通什麼信息,想想便讓人覺得心驚膽戰。

  沈聽眠自然也不會知道他這幾日去了哪裡,只知道樓昭鶴好幾日不來,讓她一身輕鬆。

  沈聽眠坐在院中,眉眼帶愁。

  現在樓昭鶴都快要將清瀾院圍得水泄不通,他們現在又是這樣撕破臉的關係,他根本不會讓她出門。

  沈聽眠手撐著腦袋,一時之間想不到辦法。

  每每想到那日的漫天紅霞,她心臟便感覺抽著疼,眼睛也不自覺水霧朦朧,真就是她離回家最近的一次。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再去想。樓昭鶴不讓她寫信給小慈,更不要說去見她。

  沈聽眠心中不免有些擔心,他那日會在那裡等她,就是因為看了她和小慈的信。女子心中暗暗唾罵,若非他品行不正偷看兩人的信,她早就回家了。

  只是她又一想,本來他便不是個好人,又怎麼奢求他能放了她。

  沈聽眠在院中從早上坐到下午,幾乎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在腦海中演了一遍,但最後都被她否定了。好像如今她除了老實待在府中這一條路,其他都是死路。

  她甚至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要是給他生下孩子,他會放她走嗎?

  沈聽眠就這樣一想,很快便將這樣的念頭拋之腦後。

  若是如此,未免太不負責了。

  有了孩子的話,他們之間怕是更要糾纏不清。

  -

  青州城。

  陸成策和顧封兩人看著被圍著水泄不通的小院,陰冷的目光通通落在那一身矜貴錦袍的男人身上。

  「不知鎮北王這是何意?」

  樓昭鶴放下手中的杯子,輕輕掃了他們一眼道:「本王不是來找你們的。」

  「本王有事,要宋慈親口回答。」

  一提到宋慈,兩個站著的男人都不能淡定了。

  「別緊張,不會將你們的夫人如何的。」 他睨了兩人一眼,隨後朝著屋子走去。


  宋慈知道外頭的動靜,沒想到樓昭鶴竟然會來找她。

  她心頭一慌,那眠眠究竟回去了嗎?

  門被打開,宋慈抬眼望去,門口站著一個壓迫感極強的男人,面容俊美,神色冷厲。

  樓昭鶴朝她走去,步履從容,聲音沉穩。「宋小姐,不知那天象一事,能否同本王細說呢?」

  宋慈心下一驚。

  他竟然知道了,他知道多少?

  樓昭鶴站在她跟前不遠不近盯著她發慌的雙眸,「為什麼她會說那是她回家的路,你又是從何得知的?」

  宋慈明明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根本不是同眠眠一樣忽然出現的。

  她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情,還讓顧封算出了天象的時間地點。

  宋慈迎著他壓迫感的目光,鎮定道:「眠眠回家了嗎?」

  樓昭鶴眸色一閃,道:「若是她回去了,是不是再不可能回來?」

  女子一聽他這話,便知道眠眠沒能成功回家。

  她忍不住罵出聲,「她這樣想要回家,為何你不讓她如願?」

  「眠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讓她一人在這如何適應如何生存,她在這什麼都沒有啊。」

  「她有本王。」 男人冷沉道。

  垂下的手隱在寬大的袖袍下,聽著她刺耳的話指尖幾乎嵌入掌心,男人卻絲毫感覺都沒有。

  「若她回去,那本王呢?」

  既然她那日就這樣出現在北境戰場入了他的眼,便再無可能離開他。

  「她有丈夫,未來還會有我們的孩子,不是孤家寡人。」 樓昭鶴眉眼鬆了松,心裡多了份踏實。

  怎麼是一個人,他愛她,還有未來的孩子也會敬愛她,一切都會好的。

  宋慈瞥過眼,聲音憤憤,「別自作多情了,你現下應該知道了,眠眠根本不喜歡你。」

  樓昭鶴臉色一僵,似乎沒想到會從她嘴裡聽到這般扎心的話。

  「宋慈,你話太多了。」

  她心中輕嗤一聲,不是他要聊的嗎。

  男人重新調整好情緒,問出他最想知道的事情,「這個天象,還會不會再次出現?」

  宋慈身子一頓,這倒是提醒她了。

  「不會,只有這一次。」 樓昭鶴看著她的表情,眸子微眯。

  他走到一旁坐下,姿勢端方,轉頭看向她,「為何你會知道這一切,你也是,同她一樣嗎?」

  宋慈搖頭。「我不是。」

  樓昭鶴沒有再往這方面問,「本王如今問她什麼,她都不答,或是敷衍。」

  「你有無辦法?」

  宋慈看著他些許侷促的樣子,沒想到他竟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宋慈哼笑,「你知道為何眠眠不喜歡你嗎?」

  他豎起耳朵,樣子看著她陰沉又認真。

  女子輕咳一聲,道:「因為在眠眠的家鄉,一個男人只能娶一個妻子,你這一點便做不到。」

  他立刻出聲反駁,「本王如何做不到,本王只她一個妻子。」

  宋慈搖頭,身子前傾,「你之前有側妃,有妾室,而且,你能保證日後也只有她一人?」

  樓昭鶴語氣鄭重,「之前的事本王無可辯駁,但只有她一人這點,永遠都不會變。」

  宋慈撇撇嘴,「那你可有順著她,寵著她,她說什麼都答應?」

  男人突然站起身,眉心跳了跳。

  順著她?說什麼都答應她?

  「你到底是在傳授辦法還是想要眠眠離開本王?」

  宋慈咽了咽口水,「其實,有時放手也是一種愛...」

  「本王真是瘋了才在這和你浪費時間。」 樓昭鶴大力一揮袖子,轉身離開。

  宋慈看著男人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他走出房門,正想離開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顧封,「顧小公爺,本王有事請教。」

  他們來到一無人處,樓昭鶴開門見山道:「那日的天象,還會不會出現?」

  顧封蹙眉,發現樓昭鶴異常認真,顧封據實道:「不知,這並常見,不代表它不會再一次出現。」


  他的回答成功讓樓昭鶴焦慮上了,但一想到剛剛宋慈的模樣,男人暗了暗眸,輕啟唇,「這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

  「本王的王妃來自那裡。但看她和宋小姐這樣交好,或許宋小姐也是呢。」

  他留下這樣一句話,轉身離開。

  顧封蹙眉,若有所思。

  他身為靈台郎,沒人比他更了解這些。顧封想到她之前來找他算這天象時,雖說是替沈聽眠算的,但她也很想知道。且就在天象出現的上段時日,她明顯心事重重。

  顧封背在身後的手緊握,眼皮跳了跳。

  -

  樓昭鶴回到府中時已經是半夜。

  他馬不停歇的趕回來,在路上的時間又縮短了兩日。

  這次去青州也不算全無收穫,起碼他知道了這次天象確實如他所想的那樣,不一定只有一次,他需要小心再小心。

  沐浴過後,男人邁著步伐來到她的院子,推門而入。

  屋裡很暗,只能借著月光看清床上的人影。

  他來到她床前,掀開帘子躺上去。

  男人伸出手,將她帶入懷中。熟悉的馨香鑽入鼻尖,樓昭鶴喟嘆一聲,調整了姿勢隨後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睡著的樣子很乖,月光傾灑在她的側顏上,清冷又迷人。心底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痒痒的。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不敢用力,指腹貼在她臉頰上,輕輕動著,落在她的眉眼,鼻尖,紅唇,描摹著她臉上的每一處。

  男人眼神一動不動,就這麼靜靜看著她,長睫輕斂,遮住底下的柔光。

  樓昭鶴就這麼抱著她一夜安睡。

  醒來的沈聽眠一看被人抱在懷裡,整個人都不好了。

  怪不得昨晚睡覺總感覺被什麼禁錮了,動彈不得。

  她伸出手去推他,「放開。」

  樓昭鶴沒有睜眼,將她推搡的手扣住,聲音清啞道:「別動,再睡會。」

  沈聽眠可不慣著,伸出另一隻手,直接打在他臉上。

  男人一下驚醒,手摸著被打疼的側臉,幽沉地轉頭看著她。

  「沈聽眠,本王是王爺。」

  「放開。」 她裝沒聽見,聲音清冷冷地,目光也是。

  樓昭鶴的好心情一下就沒了。

  他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若本王不放呢,怎麼,還想打我多少個巴掌?」

  他拉起她的手,一下咬住她的指尖。

  沈聽眠疼得蹙眉,「鬆口。」

  「還敢不敢打我了?」 他沒松,就這樣說著話聲音模模糊糊。沈聽眠感覺到指尖上濕漉漉的觸感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髒死了。」

  樓昭鶴盯著她嫌棄的表情,還是忍不住失落。

  從前他做什麼她都不會嫌棄,現在就這麼不喜歡他。

  他狠狠咬了一口才放開。

  沈聽眠盯著手指上的牙印,在他身上擦了又擦才轉過身背對著他。

  樓昭鶴一隻手撐著腦袋,湊上前去看她的臉,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輕聲道:「生氣了?」

  沈聽眠沒理他,掙扎著就要起身。

  男人伸出手將她按回去,「本王給你咬回來。」

  他將指尖遞到她嘴邊,沈聽眠深吸一口氣。「髒。」

  他剛勾起的唇立馬耷拉下來。

  兩人許久不說話,樓昭鶴直接上手將人抱回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

  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脖頸,隨後是他的唇,沈聽眠只覺得一陣雞皮疙瘩,從她的後頸,再落至肩背,他吻地越發放肆,手從她的腰間滑落至小腹,還在繼續。

  沈聽眠掐著他的手背,他卻陡然用力,將人更用力嵌入他的懷中。

  「夫人,這幾日不見不想為夫麼?」 男人輕浮地在她耳邊吹著氣,手已經伸入她的衣衫,肆意揉捏。

  沈聽眠拗不過他的力氣,索性鬆了手,不聽不聞。

  樓昭鶴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她這樣,讓他作亂的手霎時停下來。


  樓昭鶴不知為何突然想到宋慈對他說的話。

  要順著她。

  他不可能答應她任何事,對於一個不喜歡他的眠眠來說,答應她任何事就跟主動放棄她沒有什麼兩樣。

  但在一些事情上面,樓昭鶴看得懂,也知道該怎麼做。

  要是這樣真的有用的話,要是她真能對他有改觀,能夠喜歡他,樓昭鶴什麼都願意做。

  比起讓她不情願的困在他身邊,樓昭鶴更想要一個和他兩情相悅的沈聽眠。

  他收回手,只親了親她的耳朵。

  「我不逼你有孕。」

  「我只想你心甘情願待在我身邊。」

  「宋慈和我說,你們那邊的男人一生只會有一個妻子,我能做到。」

  「一輩子很短,我只想和你過。」 他將她的腦袋轉過來,輕輕抵住她的額,閉上眼睛。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