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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被狼盯上了

2026-10-17 15:32:19 作者: 一鹿開花

  她話音落下,原本在屋內的謝硯辭,也轉過身,「母親,您就在外邊等著吧。」

  謝硯辭的話看著像商量,但是馮婉卻不怎麼敢違背。

  在侯府里,她不怕謝淮這個侯爺,更害怕謝硯辭這個繼子。

  「來了來了。」

  碧桃拿著姜雲知的包袱過來,衝進了屋內。

  姜雲知的手按在傷口上,讓碧桃把包袱打開。

  「裡邊有一瓶止血散,取出來給我。」

  「好。」

  碧桃聽話的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找著止血散。

  只是沒有標註,她找不到。

  「二小姐,是哪瓶啊?」

  「葫蘆形狀,青銅瓶子裝的。」

  

  姜雲知的話音落下,她沒發現站在門口的謝硯辭,眸色又沉了沉。

  葫蘆形狀的青銅瓶子……

  巧了,他也有一個。

  是半個月前,在破廟裡對自己為所欲為的採花賊留下的。

  姜雲知的心,只在謝存安的腿上,全然不知一旁謝硯辭的想法。

  更是忘記了自己之前,留下過這樣的『罪證』。

  謝存安墜馬,這是大事。

  沒多久,在戶部當職的謝淮也匆匆趕了回來。

  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宮裡的太醫。

  謝存安的院子裡,傳來一陣壓抑的哭聲。

  謝淮臉色難看,先找妻子。

  「婉婉,存安他怎麼樣?」

  「侯爺,知知在給存安做手術,世子也在裡邊。」

  馮婉眼睛紅腫,走到丈夫身邊,難過得厲害。

  謝淮顧不上其他人在看,伸手握住了馮婉的手,轉頭問隨從,「小少爺怎麼好端端的墜馬了?」

  「你們是怎麼伺候的?」

  院子裡的人,跪了一片。

  緊閉的門打開,謝硯辭從屋內走出來。

  「父親,我已經讓徐虎去查了。」

  他說著抬眸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老四的傷不會白受的。」

  謝淮緩緩點頭。

  對於大兒子的能力,他還是很相信的。

  「好。」

  一旁的馮婉,小心翼翼的詢問,屋內情況怎麼樣了?

  謝硯辭見狀,清冷俊朗的臉上,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母親放心,雲知妹妹的醫術很好,膽量也過人。」

  「有她在,小四不會有事。」

  得了世子的保證,馮婉懸著的心算是落了下來。

  「知知以前在信中提過,在跟她爹學醫術,我沒想到她竟然學得這麼好。」

  「她這得吃了多少苦啊?」

  謝淮握住夫人的手,心疼的安慰。

  「辛苦知知了,夫人你改天問問她,若是她願意,我們就開祠堂把她記在謝家族譜上,讓她以謝氏嫡女……」

  「父親。」

  謝硯辭打斷了謝淮的話。

  「姜叔父就雲知一個女兒,你貿然把她記到你的名下,對不起叔父。」

  謝淮,「啊,這樣嗎?」

  他疑惑的看著妻子。

  馮婉其實也挺想讓女兒記到謝家名下的,這樣對女兒以後相看人家有好處。

  但是世子說的也有道理。

  「等後邊,我再問問知知……」

  謝淮點了點頭,「好。」

  「你等有空了,也多帶她出去走動走動,多認識一些人。」

  夫妻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在為姜雲知的婚姻大事做打算。

  一旁的謝硯辭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先不說姜雲知願不願意入謝家族譜,就說她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她真以為能拍拍屁股,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嗎?


  謝硯辭現在已經差不多能篤定,姜雲知就是當初在破廟裡欺辱他的那個女人。

  之所以沒有完全確認,是因為還差一點證據。

  不過不要緊,大理寺最擅長的就是找證據了。

  她逃不掉的。

  「硯辭啊,你們大理寺有好幾個青年才俊吧?」

  謝淮的聲音,打斷謝硯辭的思緒。

  謝硯辭回過神,垂眸,「父親何意?」

  「沒事,就是想說雲知也是你妹妹,你平時有空多幫留意一下,看有沒有人品不錯的對象。」

  謝淮還真是不客氣。

  給姜雲知介紹對象的主意,打到了謝硯辭的身上。

  謝硯辭垂眸,聲音清冷,「是,兒子會留意。」

  好好留意,她的一舉一動。

  姜雲知不知自己被狼盯上了。

  她忙了兩個時辰,才把謝存安的傷口處理好,斷腿的骨頭接上,傷口縫合完畢。

  站起來的時候,她頭暈眼花,差點摔倒。

  「二小姐。」

  幸好碧桃在一旁盯著,看到不對勁及時過來扶住她。

  「二小姐,您沒事吧?」

  姜雲知點了點頭,「沒事,就是有點暈。「

  「餓了。」

  她這麼說,碧桃才想起,二小姐還未用過早膳。

  「您辛苦了二小姐。」

  「沒事。」

  姜雲知擺了擺手,讓碧桃幫她收拾東西,她出門去。

  馮婉跟謝淮,還有謝相宜,謝晚宜姐妹一直在外邊等著。

  看到她出來,他們立刻上前來,詢問情況如何了。

  「我已經把存安的腿接上了,接下來他在床上修養三個月,再慢慢的康復,就能恢復正常了。」

  得虧她胎穿之前,也是外科醫生。

  加上這些年學醫的關係,她一直沒忘記上輩子學到的東西。

  如今才能及時開刀,把弟弟的腿骨接上。

  謝淮高興極了。

  大手一揮,就要送姜雲知幾間鋪子。

  姜雲知不要。

  「侯爺,存安是我弟弟,我當姐姐的替他治腿,天經地義。」

  哪有當姐姐的給弟弟治腿,還要報酬的?

  她這邊不願意收,但是謝淮卻鐵了心要送。

  這不,入夜的時候,馮婉就來了海棠苑。

  帶來了三間鋪子的房契,地契。

  姜雲知推卻,不想要。

  馮婉道,「傻知知,這是娘跟侯爺給你的嫁妝,你真以為是謝禮啊?」

  「嫁妝?」

  姜雲知眨了眨眼,她沒說要成婚啊!

  馮婉開了口,接下來的話便好說了。

  「對了知知,你告訴娘,你有沒有心儀之人?」

  姜雲知??

  傻眼,搖頭。

  不知道好端端的,怎麼提起這事。

  馮婉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與她道,「侯爺有意要把你記在名下,再給你相看上京城內的公子,你意下如何?」

  「不可。」

  姜雲知毫不猶豫的拒絕。

  馮婉被她拒得一愣,「怎麼了知知?」

  「是不願意記在侯爺名下?還是不願意相看?」

  馮婉話音落下,靜待著女兒的回答。

  一牆之隔的院子裡,也有人在屏神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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