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好一大會的功夫,才看到木雲嬌用裙子兜著一兜紅彤彤的果子,腳步輕快的迴轉來,歡快的說道,「這種果子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吃著酸甜可口,很是不錯。我已經洗乾淨了,來,大家嘗嘗吧。」她依舊那副溫柔可親的模樣,甚至給陳知知挑了個大的,但陳知知拿著果子,卻不敢送嘴邊去。她偷偷觀察徐隆和陳知知,不管怎麼看,兩人就是一副普通同門的關係,話極少,連目光交流都很少。
很快,太陽滑過天空,到了人們的頭頂上。徐隆低聲說道,「京師姐,我記得你有件風系法器,待會師姐和我一左一右潛入烏頭草的附近,等我打手勢,師姐上前去引開白腹王蛇,我趁機去拔烏頭草。白腹王蛇毒性很強,師姐不要靠太近。木師姐就在崖邊接應。」
就此安排好,京琴和徐除便慢慢攀著崖壁向下攀行,等到了離烏頭草有十米左右,二人停了下來。遠處的洞口已經探出一截有男人手臂粗細的大蛇,腹部雪白,蛇頭三角形,吐著長長的信子,虎視眈眈的看著來犯的敵人。
只見京琴用靈力將自己吸附在崖壁上,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支小小的古銅色鈴鐺,口中念念有詞,然後用手輕輕搖了搖鈴鐺,就見一股颶風吹向大蛇。大蛇的身子被風吹的站立不穩,可是它只是迅速爬向烏頭草,用身子將烏頭草盤在中間。
如此幾次後,白腹王蛇紋絲不動,只是死死的守著烏頭草,並不進攻。見此情形,京琴大急,對著徐隆比了個手勢,掏出寶劍,沖大蛇刺去。
白腹王蛇見此機會,立即揚頭沖著京琴噴出一股毒液,京琴翻身躲開,再次刺向白腹王蛇。大蛇依舊不慌不忙,掉轉蛇頭,又噴出一灘毒液,京琴無奈,只能再躲開,用手攀在岩壁上。
反覆幾次,白腹王蛇依舊牢牢的守著烏頭草,京琴毫無所獲,只是靈力消耗很快,有一次險些沒抓住崖壁。看得陳知知心驚肉跳。
見此情形,徐隆招手讓京琴上去。京琴有些喪氣,本以為很簡單的任務,忙活半天,靈力消耗大半,卻毫無進展。
徐隆一點也不氣餒,他很快調整了戰略。由他和京琴去引開白腹王蛇,木雲嬌去采烏頭草。到時讓陳知知接應一下,會給她酬勞的。三人表示同意。
徐隆和京琴再次下到烏頭草的附近,京琴運起鈴鐺,颶風再次吹向白腹王蛇,隨風而起,還有除隆,趁著大蛇躲閃之際,他一劍刺中白腹王蛇的身體。可惜白腹王蛇蛇鱗堅硬,寶劍只在它身體上留下淺淺一道劃痕。
如此幾次後,儘管只是劃痕,白腹王蛇也感覺疼痛難忍,它終於鬆開了烏頭草,向京琴和徐隆二人遊行而來,並不斷噴射出毒液。那蛇毒極強,落在岩石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冒起白煙,將那岩石燒成淺白色。
就在二人與白腹王蛇斗在一起時,木雲嬌已經悄悄潛到烏頭草處,掏出玉盒,用手慢慢挖著烏頭草的根。
白腹王蛇雖與京徐二人纏鬥,卻並不戀戰,它不時回頭看向烏頭草,眼見有一可惡的人修正要挖取守護多年的靈草,怒不可遏,迅速調轉身體,飛快向木雲嬌游來。
京琴與徐隆見狀,再次向白腹王蛇發起攻擊。可是這條大蛇顧不得理會,繼續忍著疼痛,回來救自己的靈草。
眼見著白腹王蛇越來越近,噴出毒液已經濺到木雲嬌的前面了,但她不能生拔。因為烏頭草的藥效都在根上,一旦損傷,就毫無價值了。
眼看著一團毒液就要落在木雲嬌的頭上了,這時徐隆對著蛇頭斬去,原本只是在白腹王蛇身上留下淺淺印記的招式,這次卻硬生生在蛇皮砍上一道口子來。蛇頭一偏,毒液落在木雲嬌的胳膊上,她的胳膊上被毒傷,很快就紅腫發紫了。
木雲嬌悶哼一聲,手中不停,小心的把最後的鬚根拔了出來,收進玉盒。白腹王蛇見此情形似乎發狂,蛇頭左右劇烈的搖動,箭一般沖向木雲嬌。
木雲嬌迅速抓住玉盒,一閃躍上崖壁,開始向上攀登。白腹玉蛇的速度更快,張口就朝她的腰部咬去,卻只差一毫,扯下了她的儲物袋。同時尾巴也向上緊緊纏住了木雲嬌的一隻腳。
此時的木雲嬌一隻手拿著玉盒,一隻手抓著崖壁,一隻腳被蛇尾纏上,眼看著白腹王蛇又張開血噴大口向木雲嬌咬去。
此時早已靈力耗盡的京琴急得滿頭大汗,提起一口氣,調動最後一絲靈力催動鈴鐺。而與此同時,徐隆高高躍起,雙手舉著寶劍朝蛇口刺去。陳知知看的驚心動魄,也調動靈力,準備下去支援三人。
幸爾這次,徐隆出劍及時,寶劍直中蛇口,直直的插了進去。白腹王蛇身體劇烈扭動起來,大大的蛇頭用力的砸在木雲嬌的那隻攀著崖壁的胳膊上。木雲嬌慘叫一聲,手一松,直直的掉了下去。
京琴尖叫一聲「木師姐」,反應及時的徐隆迅速拋出一根繩子,而木雲嬌卻沒有抓住,一人一蛇就消失在雲霧之中。
徐隆一手攀著崖壁,愣愣的看著手裡繩子,京琴已經哀聲哭泣起來了,這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陳知知分明看到繩子就在木雲嬌的手邊滑過,她卻沒有抓住,任由自己墜下懸崖。
而此時不是細想這個時候,陳知知大喊,「表姐、徐師兄,你們快上來啊。徐師兄,先帶京琴上來。」
聽到陳知知的喊聲,徐隆才彷佛回過神來,他手一松,跟著墜下了千丈崖。
「啊,啊,徐師兄,徐師兄……。」陳知知和京琴都驚到了,大聲喊道,而徐隆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京琴的靈力早已耗盡,又經木雲嬌與徐隆先後墜入懸崖,心傷難復,實在沒有力氣爬上來,最後還是陳知知下去慢慢拉著京琴才上來。
可憐的京琴一直喃喃自語,「木師姐死了,徐師兄也跳下去了,他們是怎麼了?這明明是件最簡單的任務,最沒有危險的任務,為什麼木師姐和徐師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