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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物件

2026-09-05 04:42:24 作者: 真真的金蛋蛋

  劍冢後日開放,歸一宗的人今日才匆匆而至。看著一行十來人,統一穿著白色道袍的年輕修士經過,路人紛紛避讓。

  這群人神情從容,舉止頗有氣度,一看就是大宗門出來的。尤其是領頭的那位修士,模樣非常年輕,面容也俊美至極,只是表情太過凌厲,讓人不敢接近。

  路旁駐足避讓的唐羽真一眼就認出了那位俊美凌厲的男修,正是自己的哥哥唐羽飛。幾年未見,哥哥模樣未變,只是面容越發冷峻。

  唐羽真心裡很是疑惑,唐羽飛已經繼任晉州城城主,又與自己師傅的女兒訂下婚約,自己這個唯一的麻煩又死了。這些年,有錢、有權,又有如花美眷相伴,想來修為也增進不少,應該過的是神仙日子才對,怎麼哥哥瞧著如此冰冷,甚至隱有躁鬱之色啊。

  唐羽飛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注目的對象,雖然早已習慣,心裡還是很煩躁,他只恨極樂鎮規定不能御劍,宗門安排的住所又在鎮內,只能步行前往。

  在歸一宗這樣的大宗門看來,雖然「劍冢」秘境裡面的一千多柄寶劍都是煉器大師徐夫人所制,但大師煉製的法器並不是柄柄都是精品,有十幾柄上品法器已是極限。「劍冢」秘境開放了上千年,被人帶出的寶劍數量也有不少,裡面估計也沒幾把上品寶劍了。

  而歸一宗自己就有唐鐸、秦夫人這樣修真界頂尖的煉器師,宗門弟子根本沒必要千里迢迢跑來此處尋找自己的法器,但此境,倒是可以做為本門弟子的歷練之所。

  這些大宗門、大家族的想法都差不多,「劍冢」開放之日,時間合適,會派些弟子來此處歷練。所以對於「劍冢」趨之若鶩的都是些囊中羞澀,想來碰碰運氣的外門弟子和散修。

  此次「劍冢」開放,歸一宗上下都不太關注,因為其灼峰峰主、九品煉器師唐鐸閉關衝擊元嬰中期已有五年多,天道顯露跡象,唐峰主近日將沖關而出,這才是歸一宗的頭等大事。

  對於「劍冢」歷練一事,掌門也是可去可不去的態度,最後在外門總管事王長老的再三催促下,才選了十來個人,匆忙出發。唐羽飛也是臨行前才加入的。

  五年多前,唐羽真慘死葫蘆山,初聞消息的唐羽飛悲痛萬分。他對天發誓,一定要親手將那隻皎月狐碎屍萬段。

  回到歸一宗,在父親的要求下,唐羽飛不得不先閉關療傷,但同時發出了他繼任晉州城城主後的第一道城主令,全力搜尋皎月狐霜華的蹤跡,但不可打草驚蛇,等他出關後自會尋她為妹妹報仇。

  可是一年後,他傷愈出關,沒有等來皎月狐任何的消息,卻收到了父親的傳訊符。

  父親說自己已經閉關衝擊元嬰中期了,聽聞他發出城主令,要找皎月狐的蹤跡。父親再三告誡他不可心急,霜華已經是元嬰期的大妖,手上還有震天丸這樣逆天的寶物,不能草率行事;而且他才繼任城主府,威望、功績皆不能服眾,甫一上任就是為自己的私仇運用城主府的力量,此事會被人詬病。自己已經替兒子撤回了城主令,報仇一事等他出關再議。

  唐羽飛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提升修為,唐鐸還說已經和掌門、司徒令、白羽都打過招呼了,在自己出關之前,唐羽飛哪裡都不許去,就呆在歸一宗好好修煉。

  唐羽飛心知父親是擔心自己衝動之下做錯事,但父親的權威頗重,而且他從來就很愛重父親,聞言倒也沒有反抗,只是乖乖的待在歸一宗修煉,等父親出關。

  後來,聽聞杜家兄長向木雲嬌求娶之事,他想起妹妹羽真對這個侍女很是愛護,現在她走了,苦竹居封了,這名侍女是妹妹留下的惟一的物件了,自己應該關心一下。

  為此,唐羽飛專門抽空見了一下木雲嬌。在自己印象中,木雲嬌安靜、沉默,說話時總帶著笑,總之是個不討厭的人。

  唐羽飛只為求個心安,說了幾句套話就準備打發她下去了。卻不料這名寡言的少女聞言輕笑道:「唐師兄,我願意如何,不願意又如何?」

  唐羽飛心想這女人倒擅偽裝,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實話說道:「這樁婚事對你來說,確實是你高攀了。杜鏡明本人已經築基多年,很有些能耐。杜家兄弟又都是煉器師,家底豐厚。稍微有些不好的地方,就是金寶了,但我聽說你二人關係很好,況且金寶也大了,此事你就稍微忍耐些。再說世界上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事情。你是羽真的侍女,等你成婚,我會送上厚禮,以後你受了什麼委屈,也可來找我。」

  「如果我不願意呢?」木雲嬌追問道。

  「如果你真不願意,我會找父親,讓他和秦師伯通氣,替你取消這門婚事。放心,只要父親決定的事情,玉姨也會同意的。不過,你還是想清楚,這樁婚事對你來說極難得,你要好好珍惜。」唐羽飛心裡有些不耐煩了。

  


  「好好珍惜?當時把真真送入皎月狐手中的時候,是不是也對她說要好好珍惜?」木雲嬌突然大聲喊道。

  「放肆!」此話觸到唐羽飛的隱痛,他一揮手將木雲嬌打飛在牆上。

  木雲嬌跌落在地上,掙扎著站起來,她輕輕用手抹去嘴角的血,笑得更加溫婉,「難道不是嗎,唐師兄?不是你們都逃了,只留了真真,她才被皎月狐抓住的嗎?後來明明可以救出真真,結果個個都被嚇破膽子不敢回去,只當她死了。」

  「你陪伴羽真多年,想必心裡也難過,此事我暫且不與你計較。當時我受傷很重,自己也是被人所救。幸而父親說羽真在交戰之時已經去了,沒受太大的罪。她是我的妹妹,我自會為她報仇血恨。至於你的婚事,你自己想清楚,如果不願意,就來告訴我一聲,我會幫你解決,下去吧。」唐羽飛羞憤難過,不想再多說話。



  「你什麼意思?」木雲嬌話聲未落,已被唐羽飛掐著脖子抵在牆上。

  木雲嬌沒有掙扎,只是把手指輕輕搭在唐羽飛的手上,那張溫柔可親的臉卻是魅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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