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一路沉默著和阮梨回到石頭山,跑這一趟,結金丹被阮梨毀了,還招惹了一個大敵,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阮梨坐下來,說了一聲:「出來!」
空氣一陣扭曲,出來一個保鏢,拱手道:「請聖女吩咐!」
「你去,儘量別造太多殺孽。」
「是!」
陳飛奇道:「你混這麼牛逼?還是什麼聖女?」
「我跟你這土包子說不著,這個拿去,快點結丹,多給我種些靈谷。」
說著扔給他一顆9紋結金丹,這可以保證他結丹成功,還能重塑根基。
陳飛確定自己是土包子,這9紋的結金丹看著就仙氣飄飄,拿在手裡似乎要飛出去,跟活物一樣。
「那老鄉你等等我哈。」說著自去結丹不提。
陳飛早就準備好了結丹場所,石頭山層層陣法包圍,元嬰老怪不花一年半載的別想攻進來。
阮梨看著傀儡除草施雨,這陳飛的系統確實給力,這些靈谷跟同等級的完全不同,不但不消耗靈氣,反而還有產出,弄的這隻有下品靈脈的石頭山靈氣濃度都快趕上中品靈脈了。
摘下一顆靈谷,搓掉米皮,放嘴裡嚼了嚼,靈氣很足很溫和,凡人應該可以少量進食,果然來對了。
陳飛結丹不知道要多久,阮梨就畫符煉丹打發時間。寒玉鐲里靈藥多不勝數,她一個人用,裡面的靈藥連皮外傷都沒有。
畫符的材料更是海了去,阮梨的囤積癖怕是永久都好不了了。
煉丹就煉凡人能用的那些,畫符就沒什麼忌諱,她稍微改良了一下,好多符都不用靈力催動,惡趣味的改成了聲控,使勁扔出去,大吼一聲「打」,符籙就會生效。
所以她畫符就按順序,每種畫一天,挨個畫。
一天畫符一天煉丹,兩個月後,天上飄來劫雲,阮梨沒去理會,繼續手裡的事。
好歹是男主,渡個劫還是保過的。
又等了三個月,傀儡把靈谷都收割了好久了,陳飛才再次出現,已經是金丹期修士了。
趕緊把靈谷補上,有點晚了但是問題不大。他的系統只會提升他親手種的東西。
同樣的種子別人種就很正常,他的就有概率變異,等他種地經驗值再高些,正向變異概率越大。現在他種低級靈谷已經能百分百變異或者升級了。
陳飛種完地才有空過來向阮梨表示感謝;「阮梨,多謝你了。你這結金丹不僅成功讓我晉級,連靈根都給我升級了,現在已經是上品雜靈根了,嘿嘿。」
「我本來是下品三靈根,築基的時候提升了一次,現在托你的福,又提升了一次。大恩不言謝,我全力給你種靈谷吧。」
「嗯,我什麼等級的靈谷都需要,也不能虧了你,你自己看著種吧,種夠了丹藥錢,就市場價賣給我。」
「好。」
兩人開始了樸素的種田生活,阮梨還是每天上午2個時辰修煉,下午煉丹畫符,空閒時間就拿出明星世界的各種零食和陳飛分享。
她始終不捨得動用原生世界的庫存,看著那些東西,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根。
在外面流浪了快10萬年了,阮梨每一世都有好好生活,但是只有原生世界那短短几十年,根深蒂固的在腦海里,提醒著她的來處,提醒著她是誰。
陳飛種了30年地才把阮梨的債務還清,此時阮梨已經元嬰巔峰,各級靈谷把背包格子裡的貨櫃都裝滿了,該回去渡化神劫了。
「我要走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陳飛道:「這石頭山被我打理得井井有條,好捨不得啊!」
阮梨想要的已經得到,無所謂道:「隨便你吧。這南荒沒有進一步的土壤,你甘心元嬰到死也行。」
陳飛跳起來嚷道:「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感慨一下不行麼?沒有你,我可過不去妖獸森林。大腿姐,求帶啊!」
於是兩人收拾收拾,陳飛沒動石頭山裡的一切,只是把陣法密鑰留給了五行宗。
他穿越以來,承蒙宗門諸多庇護,這石頭山就送給宗門了。
因著阮梨要回丹宗渡劫,兩人沿途沒有耽擱,出了妖獸森林,從鎮妖城坐傳送陣直接到了丹城。
丹城應該是修仙界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了,本來丹宗就弟子眾多,再加上四面八方前來買丹求丹的修士,熙熙攘攘熱鬧的讓陳飛這個土包子連連讚嘆。
陳飛表示要在丹城見世面,阮梨就獨自飛回去了。
剛回到天冬峰,還沒落下地,就看到三道身影沖天而起,在天冬峰上空嬉戲打鬧。
看到阮梨飛過來,一個金丹女修迎上來:「你是誰?這裡是太上長老的天冬峰,不允許弟子過來的。姐姐是不是走錯路了?」
阮梨打量著她,笑嘻嘻亮出手裡的復活戒指,那女修尖叫一聲:「啊啊啊!你是阮梨姐姐!你回來啦?呆瓜傻狗,快過來迎接阮梨姐姐。」
呆瓜傻狗?
另外兩個帥氣的金丹男修漲紅著臉,期期艾艾飛過來:「彭嘯雲、龐連山見過阮梨姐姐。」
懂了,是三個伯伯的孩子,只是怎麼對她態度這麼恭敬。
劉佳佳親熱的抱著阮梨的手臂,自己不出力,讓阮梨帶著她飛,嘴上喋喋不休:
「姐姐你可算回來了,這些年咱們宗門熱鬧的很,好多大乘期老祖來,也不知道想幹什麼,就一直找咱們爹爹打架。」
「還有還有,姐姐,您可是我們三個的救命恩人。9年前滄浪仙尊的洞府出現了,我們三個也偷偷跑去探索,結果被陣法絞得稀碎,幸好用頭髮把復活戒指纏著放在了宗門,不然我們三個都屍骨無存了......」
難怪對她這麼尊敬。
「你們才金丹初期,9年前怕不是築基期,怎麼敢偷溜出去探索仙尊洞府的?」阮梨都想替他們爹娘教育教育他們了。
「哎呀,那滄浪仙尊的洞府只有築基期以下才能進,我就是想去試試,能不能得到傳承,誰知道呆瓜和傻狗那麼菜嘛!」
「佳佳,說了不要這樣喊我們,好難聽。」彭嘯雲弱弱抗議。
「不是你們觸動陣法,我們怎麼會死?又怎麼會被爹娘關在宗門,不到元嬰不許岀宗。就怪你們!天天關在家裡,無聊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活太久了,阮梨看這三人真就像看小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