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梨覺得自己已經夠小心了,等她出城半天,召出紅玉,斜刺里一張符紙飛出,打在她的魔法盾上,帶起一陣漣漪。
空氣一陣波動,顯出四個修士來,都看不出修為,想來是比她高的,不過連她魔法盾都破不了,還是能拼一把的。
她一身聖女頂級裝備,給自己重新打上防魔,試著往其中一人甩了一個誘惑之光,沒有反應,看來和遊戲機制一樣,不能誘惑比自己等級高的。
身上一直在轟轟轟的挨打,趙梨一點也不慌,丹宗聖女的防護豈是能輕易打破的?
修為不夠法寶來湊,取出一張封印了彭世明雷法的符寶,法力催動,如末世降臨一般,鋪天蓋地的九霄神雷悉數打在四人身上。
不是她不用自己的,實在是當初為了能讓身為凡人的自己能用,設置了語音激活,現在不好意思用啊,反正她長輩多,這些東西都是以立方為單位儲存的,隨便用。
渡劫期修士的符寶,一張就能封印三道該修士最強法術,這四人總不可能是渡劫期來做劫修吧?就算是渡劫期,面對彭世明這種即將飛升的,也吃不了兜著走。
等了三分鐘,神雷才結束,四周一片寂靜,地上只剩下四個儲物戒,四個劫修連灰都沒了。
她用鷹眼掃了一下周圍,什麼都沒有,雖然只能看透低於自己修為的隱身,但是這四人的下場應該能嚇退那些高級劫修了吧?
趙梨踩著紅玉,想不通哪裡出了錯,又沒抓到活口,抓到了以她的修為也無法搜魂,只能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回飛。
可能是真的被嚇退了,反正她回去的路上,再沒遇到什麼危險,有隱身戒指在,妖獸是無法感知她的。
回到天衍宗,趙梨火速拿出丹宗做的陣盤,層層疊疊開始布陣,圈了方圓千里的地盤,已經足夠宗門生存的了。
花了7天布好宗門大陣,損耗了上千陣盤,啟動陣法掃了一遍,沒發現有東西跟進來,她才鬆了口氣。
幸好她有囤貨的良好習慣,不然光是這大陣,即使材料充足,她也得布個一年以上的。
周錚看她停下來,急忙抱住她:「老婆,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回來的時候被四個元嬰以上的劫修埋伏了,所以我趕緊把宗門大陣布好,這下子大乘期來了都得飲恨。」
「什麼?你有沒有受傷?我就說不能出去,咱們苟一苟最好了。」他急急把她抱回屋裡,就要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趙梨笑道:「我沒事,沒有受傷。你給了我那麼多靈石,我買了頂級法寶護身,沒受什麼傷害。不過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跟上我的,我查了幾遍都沒查出問題來。」
「梨寶你嚇死我了!查不出來不怕,我看這個大陣很是厲害除非從內部瓦解,是不可能輕易被破的。梨寶,我心跳的厲害,你讓我抱會兒。」周錚是真的嚇到了,就不應該放她出去。
趙梨靜靜的窩在他懷裡,享受著夫妻間的溫馨時刻。她不再去想原書里的情節,這些年周錚已經用行動證明了他對她的愛,再去糾結莫須有的事情就過了。
布好大陣,休息了兩天,趙梨把身份牌全部刻錄好出入密匙,才把身份牌和法衣發下去,只是她又把周錚所有的手下全打了十遍誘惑之光。
她不知道周錚怎麼控制他們的,但是她相信誘惑之光,雙保險嘛,想跟著他們修煉長生,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家人們就算了,只是這次事件後,她免不了又拿出十二枚復活戒指,她家裡5個,周錚家裡7個,全部纏上各人的頭髮,放到吞天珠里。
如此,周錚在,家人們就都在,周錚都沒了,他們估摸著也很難活下去。只是心好痛啊啊啊!這復活戒指用一枚少一枚,凡是無法補充的,她都極度捨不得。
手把手教他們開墾靈田,種植靈植,靈雨術這些全部教會,已經是四個月後了。
都是些精英,學東西也快,只是土地太貧瘠了些,只能日日施靈雨術澆灌養地,等來年再播種了。
天衍宗現在總共有261人,除了兩家14個,其他都是忠心耿耿不會叛變的手下,周錚對他們都很大方,能給的都給了,修煉速度卻只能按部就班的來。
趙梨也聽勸,苟在宗門認真修煉,她本是天道之體,一旦認真起來,周錚都追不上,只五年便開始渡元嬰劫。
她拒絕了周錚的陪同,獨自找了個遠離宗門的山頭,假裝很是悽慘狼狽的渡完劫。
果然小心無大錯,見她狂噴「鮮血」,連靈雨都不給她時間吸收,「咻咻」三柄飛劍就極速射向了她。
「就知道你們不死心!」鷹眼一掃,還是沒有任何發現,她這個技能滿級就可以看到同級的了,只是比她高的看不到而已。
真是的,窮到這種地步了嗎?這麼高級的劫修也是少見,趙梨發動早就布置好的陣盤,只有一個功能,困。
三個男修瞬間被困在一片星空下,無邊無際,沒有方向,看不到隊友,心中大駭,拼命攻擊,然而都如泥牛入海,沒有半點成效。
趙梨選了其中一個,扔了個綠毒,那人瞬間感覺自己生命力在不停流失,量不大,可是源源不斷,忙往嘴裡塞藥丸,然而沒有卵用,生命力依舊在緩慢流失。
「說說吧。」趙梨淡淡道。
「仙子饒命,我願讓您打上靈魂烙印,永世為奴,求仙子給條生路。」
那中毒的男修跪在虛無星空里,不停求饒。他所有手段都用了,還是止不住生命流失,這會兒境界都已經開始下跌了,再不停下,跌落化神期可不容易修回來。
趙梨甩了個治癒術在他身上,等著他交代。
「五年前,您去尋仙城,買了諸多物資,雖然量不大,但是我們注意到種類繁多,稍稍計算,就得知您起碼花了千萬靈石,便,便起了歹心。」
「我們在您身上下了特製的引魂香,不論您在哪裡,通過七彩蝶就能找到您。您雖然隱身出城,但是仍被追蹤到了。」
「那四人是我們三個的弟子,被您用符寶擊殺,我們不敢輕舉妄動,只好一路尾隨,誰知道您一回來就布了大陣,我們看出此陣的厲害,只好遠遠蹲守,但是更加確定您身上有重寶。」
「所以、所以鋌而走險,想趁著您渡劫虛弱之時快速打殺,讓您沒有機會使出符寶。」
男修一口氣說完,便盤坐運功,希望能延緩生命流失。
然而傳奇施毒術在修仙界就是無解的存在,他的努力根本沒有用。
「那你們還有沒有同夥?」
「沒有了,三個化神四個元嬰搶一個金丹在修仙界已是極為離譜之事,我等不好意思通知宗門。」說著說著自己老臉也紅了。
趙梨又給他甩了幾個治癒術,讓他能維持,又以同樣的方法逼問了另外兩人,說法並沒有不同,三個化神奴隸還是很有用的,她並不準備殺了。
然而她的誘惑之光無法作用在他們身上,她掌握的控魂之術也不怎麼保險,遂「打電話」把周錚叫來。
周錚果然有辦法,他的控魂之術得自上古時期,能控制所有等級的,且終身無法擺脫。只是需要徹底放開神魂,一點反抗都不能有。
控制住三人,回到宗門,才又細細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