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平堅決不同意潘梨背責任,在家又哭又鬧,他爸爸王洪心裡知道潘梨的家庭情況,雖然惋惜英雄的後代墮落,還是出具了諒解書,放了潘梨。
作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王洪也只以為潘梨是受了刺激才性情大變,他也不忍心太過嚴懲,只是痛心自己為了潘梨一家的安全,連照顧一下同袍後代都不能,自責幾乎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連親自去看一眼潘梨都沒有勇氣。
他暗自留意著潘梨的動向,看著她從一個優秀乖巧的小姑娘,變成一個打扮怪異的非主流,每天混跡在網吧,夜店,菸酒不拒,醉生夢死。
好在潘建友老兩口還是正常生活,似乎沒有受到孫女叛逆期的影響,也許,在老兩口心中,只要潘梨好好活著,就已經是天下第一乖孫女了吧。
一年後,王洪收到一封匿名信,約他三天後在城外廢棄工廠見面,信上只交代他必須一個人赴約,帶一部新手機,不去就弄死王平。
信是電腦打的,扔在王平學校門口,沒有任何指紋,監控也沒拍到可疑的人,都是來來往往的學生,保安撿到了打電話讓他去取的。
治安局用盡了手段都沒辦法查到匿名信的來歷,線索太少,王洪也沒什麼明面上的仇人,為了揪出這個人,王洪最終決定單身赴約。
對方要弄死王平,根本不用如此大費周折,他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凌晨兩點,王洪站在廢棄工廠的門口,生鏽的鐵門上貼著一張紙:「新手機放門口桌子上,你可以走了。」
王洪無奈,只好放下手機,轉身離去。
那部新手機在桌子上放了半個月,治安局一直派人暗中守著,可是一直沒有動靜,都以為是惡作劇時,手機被人拿走了。
潘梨等了半個月,看守的人終於稍微鬆懈一點了,在凌晨4點人最困的時候拿走了手機,來回都是用的凌波微步,治安局面對只有指尖大的不規則腳印簡直懷疑人生。
每個腳印相隔起碼2米遠,落點更是忽左忽右,沒有規律,而且都不敢確定就是腳印,只是因為現場只留下了這點痕跡,人總不可能是飛過來的吧?
雖然這痕跡和飛也沒多大區別了。
現場的監控全部被破壞,連個人影都沒拍到,手機里有追蹤器,可是在被取走的瞬間就失去了信號,頂尖黑客都查不到蹤跡。
這很不科學,哪怕手機被毀也是需要時間的,這也成了一個疑案。
潘梨看著空間裡的手機,心想該進行下一步了。
這一年時間,潘梨一直在黑暗裡遊走,從一開始四處打架鬧事的小太妹,混到打黑拳,也受受傷,偶爾也會輸幾次,但多數是贏,得了錢就去夜店,醉生夢死,漸漸的在花城混出了點名氣。
打起架來不要命,花起錢來不眨眼,一言不合就動手,脾氣暴躁,誰都不放在眼裡。
喝完酒必發酒瘋,要麼教訓小混混,要麼調戲模子哥,嚷嚷著生活太過無趣,一點都不刺激,因此得了個稱號「瘋玫瑰」。
別人怎麼看她無所謂,潘梨表示很爽啊,從來都是規規矩矩做人,頂多殺性重了些,可從未發過瘋,原來不顧別人死活的發瘋竟是如此爽,以後要更瘋些才好。
偶爾在街上碰到爺爺奶奶,忽略兩老眼裡的心疼悲傷,叼著煙擦肩而過,終究捨不得出聲罵,目不斜視的離開。
「瘋玫瑰勝!」
又一次打贏,潘梨齜牙咧嘴的被裁判舉起右手,在擂台上遊走,眉角還有血滴下,在地上砸出一朵朵血色玫瑰。
拿著10萬獎金,潘梨眉角貼著紗布,正要離開,卻被叫住:
「瘋玫瑰,老闆要見你。」
終於來了,艹!
潘梨被帶到樓上套房,裡面站了兩排黑衣人,巨大的辦公桌後面,老闆椅背對著她,有縷縷青煙飄起。
「裝你媽裝!」
潘梨這暴脾氣忍不了,張嘴就罵。
「不愧是瘋玫瑰,夠瘋,我喜歡。」老闆椅轉過來,一個30來歲的青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潘梨上前奪過他手裡的煙,深深吸了一口,道:「大叔,我可不喜歡你,你太老了,我吃虧。說吧,找我什麼事?」
「跟著我怎麼樣?」
潘梨挑眉:「怎麼跟?有什麼好處?先說好,我才15歲,你可別想歪主意,否則我瘋起來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
青年意外:「你那麼喜歡模子哥,我不比模子哥好?有錢還知道疼人,跟了我,你就不用這麼辛苦打拳了,錢隨便花。」
「雖然你確實比模子哥帥那麼一點點,但是你老啊!再說了,模子哥是伺候我的,而你,要我伺候,我又不傻,怎麼選還是知道的。我打拳的錢也花不完,不稀罕你的。」潘梨嗤之以鼻。
「哈哈哈,好一個瘋玫瑰!既然你看不上我,那就算了。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幫我做事?」
青年也不以為意,他只是一時興起罷了,不同意就換個方式把人薅碗裡好了,反正她逃不掉。
潘梨勾勾手指:「站累了。」
黑衣人中迅速跑出來兩個人,給潘梨抬了一張大椅子放到身後,潘梨手一舉,指尖立刻被塞了一根煙,另一人立刻給她點上。
懂事!
潘梨深吸一口,不枉老娘鋪墊了近兩年,太妹很多,但是她這樣根正苗紅又巨能打的可不好找,終於釣到大魚了。
「跟你可以,做什麼事也無所謂,主打一個刺激就行。錢不能少,自由也不能限制,除了你的吩咐,誰也沒資格管我。就這兩點,你要同意,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爽快!重新認識一下,秦影。」
秦影走過來,伸出右手。
潘梨敷衍的碰了一下他的手指:「潘梨。」
有這麼個老闆挺不錯,養眼,一看就是有教養的世家貴公子,對她容忍度還很高,比潘梨設想中腦滿腸肥的油膩老男人可強太多了,起碼不用在他起色心的時候踹褲襠。
只是好好的貴公子為什麼來混黑,難道是什麼豪門血腥爭鬥?
打住打住,短劇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