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又孤身一人了!
潘梨說不出什麼滋味,和秦氏兄弟一年多的糾纏,她心裡也不舍,可秦家底色太純,她不想給他們染上黑色。
秦影說是暗部首領,實際上喪盡天良的事情一件沒做,黑也黑的很純粹。
飛機落地,潘梨一頭火紅的頭髮,濃濃的煙燻妝,穿著清涼的小背心和熱褲,很是單純的上了一輛計程車:「去**酒店!」
「好的。」
司機露出了一口常年嚼檳榔黢黑的牙,笑得像一口能吞下一個小孩子。
計程車越走越偏,緬國雖然比夏國天差地別,可都城還是很國際化的,眼前全是低矮的破舊房子,潘梨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什麼不對,戴著耳機睡的香甜。
「小姑娘,到啦。」
被司機喊醒,潘梨沒等他動手,欣喜的跳下車,打量著面前生鏽的鐵門,高高的圍牆。
透過鐵門,裡面看起來不小,三層小樓好幾棟,門後的廣場光禿禿的,什麼設施都沒有,只能看到一隊隊人來回巡邏。
「這是酒店?緬國的酒店真是與眾不同。」潘梨咕噥了一句,拖著行李箱就進去了。
「猴哥,送來一個新貨,看看,這身材真是嘿嘿嘿...」
「乾的不錯,拿著,再接再厲。」一個花襯衣高瘦男子上下打量了潘梨一番,滿意的點點頭,拿出一疊鈔票給司機。
「是是是,謝謝猴哥,謝謝猴哥。」司機點頭哈腰接過錢就要走。
「誒,別走呀,來都來了。」潘梨喊住司機,在他抬頭時一拳就砸在他鼻樑上,司機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地不起。
「喲呵,還是個刺頭?」
猴哥招招手,呼啦啦一群男人就把潘梨團團圍住。
潘梨左右擺擺頭:「這怎麼好意思?那我不客氣了喲!」
「噼里啪啦...」
沒超過1分鐘,20幾個混子就歪七扭八倒在地上哀嚎,潘梨踩著猴哥的臉,沖他吐了一口唾沫:
「媽的,就你也配叫猴哥?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批樣子,敢叫猴哥,你的命到頭了!」
「姑奶奶,饒...」瘦猴話還沒說完,腦袋就已經成了一灘紅紅白白。
這殘暴的一幕發生的太快,地上哀嚎的混子瞬間噤若寒蟬。
尼瑪,拿錘子都不能一下錘出這效果吧?
這女殺神那細細白白的小腳這麼大力道?
「砰砰砰」
一連串槍聲響起,潘梨手一揮,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飛針,在半空中把所有子彈擊落。
樓上玻璃一塊塊爆碎,裡面傳來幾聲慘叫。
臥槽!
這不科學!
地上的混子這下連掙扎都忘了,呆呆的看著潘梨,任由身下滲出一灘水跡。
潘梨嫌棄的捂著鼻子,挑了一個沒尿的:
「你,帶路!」
那人渾身顫抖,掙扎了幾下都沒能站起來,潘梨不耐煩一腳將他踹出幾米遠,重新點了一個。
小黃毛眼看著兄弟因為沒能爬起來就被一腳踹的口吐鮮血,蜷縮在不遠處沒了動靜,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骨碌就爬起來,點頭哈腰:
「是是是,老大,您這邊請。」
潘梨滿意道:「你邊走邊說,先帶我去找你們在這裡的所有人。」
手一揮,一把生死符射進在場所有人身體,集體打了個寒顫,只覺得被打中的地方微微一涼,心裡也涼了。
進入大樓,看見自由活動的人就扔一個生死符,那些埋頭打電話的牛馬全都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任由潘梨兩人搜索了整個園區。
潘梨恨不得殺掉所有畜生,可是和她的計劃衝突,這些畜生留著還有大用,殺了太便宜了他們了。
能參與打電話詐騙的已經算是運氣最好的一批了,被迫拍各種片的,被抽血的,地下室還有一批正在製作的「藝術品」,潘梨嘆氣,一根飛針讓她們解脫。
這些「藝術品」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就算送回去,也不會有人接手,只能在痛苦中死去,潘梨只好送她們輪迴,冒著被天道發現的風險,給每個人送了一些功德。
她功德浩瀚如海,天道爸爸也不要,除了給原主送一點點,她自己完全用不到,用在這裡剛剛好,也能讓她念頭通達。
通知所有牛馬進宿舍待著,沒有命令不許出來,潘梨讓黃毛去召集所有畜生。
這裡只有黃毛一個正常人,那些打手負責人都被下了生死符,在地上翻滾,發作早的,身上早已被抓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發作晚些的,也實在無力自行走到廣場了。
潘梨無法,叫黃毛去電信區挑了些人,拖死狗一樣把所有人扔到了廣場上。
「我知道你們能聽到,這是解藥,一人一顆,自己爬過來吃。敢多吃,後果自負。」
潘梨扔出一把緩解丹,也就紅豆大小,全撒在地上,混著滿地的灰塵和鮮血鼻涕。
那些人也不顧髒不髒的了,快速扒拉一顆扔進嘴裡,緩解丹見效極快,不過3秒鐘,身上已經沒有了感覺,只有被自己抓的傷口和掙扎時的撞傷在散發著劇烈的疼痛。
有幾個已經口吐白沫,只能無意識痙攣,黃毛有眼色的給每個人餵了一顆,又仔細把剩下的撿起來,捧在手心裡,跪著高高舉到潘梨面前。
媽耶,看看這些人的慘狀,黃毛無比慶幸自己還有帶路的作用,不用親身感受那種非人的折磨。
這小小的老大務必要伺候好了,從今天起,他黃毛,就是老大忠誠的狗!
「找個東西裝起來,以後,解藥由你保管發放。」
「是,老闆!」黃毛大喜,他的未來有著落了!
潘梨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
「你們全都中了毒,剛才吃的解藥,只能管半年,半年後沒有解藥,只會比現在更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懂?」
「懂,我們懂,請老闆吩咐。」一群人有氣無力的回道。
「今天已經晚了,都下去歇歇。我允許你們求救,也給你們機會去醫院——」頓了頓,潘梨笑著看了看眾人,又道:
「凡是用任何手段求救過的人,就不要想拿到下一顆解藥了。」
「還有,敢逃跑了不回來的,就祈禱自己藏好一點,不要被我找到。」
「好了,都解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去,黃毛,給我弄間乾淨的屋子休息。」
黃毛腰板一挺:「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