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宵表示理解:「那你就先在附近找找吧!」
秦蔓:「好!如果最後真的在石龕之中,我會另外想辦法。」
寒宵很是感動,在仙府中抱拳一禮:「多謝!」
秦蔓卻頗為震驚,連忙回覆:「寒叔叔你不必如此,真是折煞我了?」
寒宵不介意的笑道:「不用拘禮,我拜我的,你受著就好。
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等我身體拼好了,自會重謝!」
「寒叔叔,說什麼呢?相逢即是有緣,我怎麼會在乎你所謂的謝禮呢?」
秦蔓雖然說著拒絕,但臉上的表情卻做不得假。
寒宵看不見,但炎墨卻是實打實能看見的。
[這傢伙,又露出這副財迷的模樣!指不定是寒宵許了什麼好處?]
恰好這時,秦蔓結束了和寒宵的對話,正好對上炎墨疑惑的眼神。
「你這麼看著我?」
炎墨點頭:「我還想問你呢,剛才發什麼呆?是寒宵找你?」
秦蔓抬眼看了一下其他人,見他們的視線都沒有看向這邊,才對著炎墨輕聲說道:
「是的,寒叔叔說,他感受到有一小塊他的殘軀,在這石龕的附近。」
炎墨愕然:「不會正好在這石龕裡面吧?這個石龕可不能輕易損毀。」
「誰說不是呢?」
秦蔓接話道:「我也是擔心這個,才把自己的顧慮,跟他說了一下。
他的意思也是說,讓我們先從周邊找,如果實在找不到,再考慮石龕裡面。」
「這樣最好!」
炎墨剛說完,秦蔓就輕輕的拍了拍他,又抬起下巴,示意一下不遠處。
陳沁應該是已經結束了和陳洛的溝通。
「這石龕附近,地勢不算複雜,分為兩部分即可。
還有一部分是地下的密室,這可能需要好好的探探。」
陳沁說到這裡,目光就看向了秦蔓,等待她來做最後的分配。
秦蔓只是瞬間就做出了決定:「以此石龕為界,清染、陳沁去左邊的森林。你們兄弟倆去右邊的森林。
至於地下室部分,交給我和炎墨去探索。」
「好!」
眾人都沒有意見,立法分頭行動。
秦蔓和炎墨,再次來到石龕的地下。比起他們上一次來,這次顯得更加乾淨整潔。
秦蔓原地環視了一圈之後,輕聲開口:「就這麼大點地方,一眼就能看完。」
炎墨附和點頭:「確實,就這麼大的地方!除非這密室中還有密室。」
「對呀!」
秦蔓福至心靈,抱著炎墨狠狠揉了一下:「誰說密室不能套密室的?我們趕緊找找,說不定還真如你所想。」
「那個…!我就是隨便說說。」炎墨自己也拿不準。
秦蔓倒是信心滿滿:「找找唄!反正現在也一籌莫展,說不定有意外驚喜呢!」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找。」
兩人又是一圈仔細尋找,幾乎將整個密室都翻遍了,也沒有發現一點異樣之處。
「不行了,找累了,我要歇一歇!」
秦蔓一屁股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
炎墨蹙眉,說教道:「你怎麼又如此?毫無淑女之相!」
秦蔓抬眼,睨了炎墨一眼:「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還有,不要老想著改變我,那只能是白費力。」
「唉!」
炎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奈至極。
「炎墨,你說咱這樣毫無目的的找,也不知道找什麼,是不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方式?什麼方式?你又在說奇奇怪怪的話了?」
炎墨索性也隨秦蔓的模樣,癱坐在地上,並舒服地吐出一口氣。
秦蔓在一旁看著憋笑,嘴上卻一本正經的說:「是不是你也覺得,這樣無拘無束的更舒服?」
炎墨抬眼瞅了秦蔓一下,沒說話。
秦蔓又說道:「炎墨,有些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修仙之人?」
「什麼意思?」
炎墨心中清楚,秦蔓這麼說,不一定有好話,但他還是想知道。
秦蔓雙手反撐身後的地面,仰頭向上:「不是說修仙之人,最是放蕩不羈,隨心所欲嗎?
可你的做派,經常與尋常人無異。
我倒不是說與尋常人無異不好,只是太過拘謹,落了俗套。」
炎墨愣了一會兒,隨即苦笑道:「你說的對,我會自我反省的。」
秦蔓反倒有些愕然:「你這麼容易就接受了?」
炎墨攤手:「不是你剛才說的嗎?我既然是修仙之士,自然得隨心所欲。
我此時此刻的心,就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就這麼回答你了,不對嗎?」
「你…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秦蔓不知為何,就是感覺有些憋屈。
「怎麼?生氣了?」炎墨湊到秦蔓邊上,試探的問。
秦蔓抿唇,最終還是搖頭:「沒有生氣,就是在你想你剛才所說的隨心所欲。
我自問都沒法做到隨心所欲,又如何能強求你…?」
秦蔓說到這裡,又不說話了。
炎墨不由變得緊張:「你這又是怎麼了?」
「炎墨!」
秦蔓突然一把抓住他:「這裡竟然是寒叔叔給的提示,為什麼不讓他親自來找?」
下一刻,就在炎墨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寒宵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此時的寒宵,也很是莫名其妙。
剛才他明明是透過靈泉,在觀察秦蔓他們。這一刻,活人便到了眼前,他著實嚇了一跳。
寒宵輕拍胸口,對著秦蔓有些抱怨道:「你也不通知我一下,就把我弄出來了。」
「抱歉,寒叔叔!」
秦蔓從善如流的道歉:「只是我們尋找了一圈,實在沒有頭緒,所以想請你出來幫忙。」
寒宵擺手:「本來就是我的事,說不上幫忙。不過,出來之後,我的感應似乎更強了一些。
我感覺到…!」
秦蔓和炎墨也不打擾,只亦步亦趨,靜靜的跟著。
寒宵走到兩個蒲團中間時,突然停住了腳步:「應該是這裡。」
秦蔓皺眉:「確定是這裡嗎?剛才我也有仔細找過,沒發現。」
「蒲團下面呢?」
寒宵說著,掀起了其中一蒲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