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蔽?算不上!只是讓他覺得自己的計謀得逞了而已。」
宋堂輕輕點頭:「家主說得對,此時確實不宜打草驚蛇。
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跟家主稟報。」
宋堂原本是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說的。
但他卻下意識覺得,此時如果不說,將來家主知道了,定會怪罪。
宋飛揚微微一抬手:「你我之間,有話可以直言。」
宋堂說道:「昨日按照家主的吩咐,我加派了人手,去盯著秦蔓的院子。
到半夜的時候,果真出事了。」
「什麼事?」
宋飛揚有些緊張,又有些氣惱:「為何現在才說?」
宋堂連忙躬身:「對不起,家主!是我耽誤了。」
宋飛揚擺擺手:「下不為例,繼續說!」
宋堂抬手拭了一下額角的冷汗,說道:「昨日,秦蔓的院中的牆頭,先後出現了八名黑衣人。
他們在進入院子之後,就悄悄然沒了聲響。」
宋堂說到這裡停頓下來,解釋道:「家主,不是我有意想要替人開脫。
但是那8名黑衣人進入院子之後,不聲不響,沒有異動。
所以負責盯梢的人,才沒有立刻上報。他見如此平靜,還以為那幾名黑衣人,是秦蔓的手下。」
宋飛揚蹙眉:「後來呢,又是如何發現不對勁的?」
宋堂:「差不多天快亮的時候,兩條大黑蛇從西邊的牆頭越下,它們的身子各背了四具屍體。
也是到那個時候,才確定那些黑衣人是去刺殺秦蔓的。」
宋飛揚沉默了片刻,問道:「可看到秦蔓親自出手了?」
「沒有!不聲不響的,根本就沒有引起注意。」宋堂說到這裡,面上突然一赧。
宋飛揚長長呼出一口氣:「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宋堂點頭,轉身欲走,又回過頭問:「家主,那大小姐那裡?」
「不用管她,她得經歷這些!」
宋飛揚說著,看向宋堂:「再派兩個人保護她,我擔心那人也會對她動手。」
「是!」
......
「炎墨,你聽!外面是什麼動靜?」
炎墨輕輕搖頭:「不知道!要不我出去打探一下?」
秦蔓頓時笑眯了眼:「正有此意,那就麻煩你了!」
「你...!」
炎墨有些被氣到,隨即深吸一口氣:「算了,懶得跟你計較!」
沒過多久,炎墨就回來了,神秘兮兮的開口:「你猜外面發生了什麼?」
「屍體被發現了?」秦蔓隨口一說。
炎墨搖頭:「還真不是!王蘭桂死了,被火燒死了!」
秦蔓立刻坐直了身子,詫異的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王蘭桂放火自戕了!」
「這怎麼可能!」秦蔓撇撇嘴:「她要是真的死了,也只能是被殺死的。」
「嗯!」
炎墨摸摸下巴:「我也是這麼想的。想來想去,動手的只能是宋輕舟。
不過,他們不是有一腿嗎?怎麼好好的翻臉了?」
「你啊...!嘖嘖!」
秦蔓不由嘖嘖嘴:「還是把人心想得太簡單了!像他們這種關係,本就是最不牢靠的。
因利而聚,因利而分,正常!」
炎墨微微蹙眉:「聽你這麼說,那個宋輕舟是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秦蔓:「嗯!從他派人追殺江靈醫,又派人暗殺我,還殺了王蘭桂,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釋放一個信號。
他想要翻臉了,要把一切都放到檯面上!」
「嗯!嗯!那你說,他還會派人來殺你嗎?」炎墨挑眉看著秦蔓。
秦蔓想了想,說:「會吧!」
炎墨皺眉:「我怎麼覺得你話不盡意?你剛才在猶豫什麼?」
秦蔓整理了一下思緒,抬眼看向炎墨:「我剛才是在想,如果設身處地,我會做什麼?」
「那你會做什麼?」炎墨追問。
秦蔓猶豫了片刻,看向炎墨:「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麼?但我現在有一件事想做,炎墨,你會支持吧?」
炎墨直接白了她一眼:「你跟我之間,用得著說這話?你想做什麼便去做,我跟著就是。」
秦蔓勾唇一笑,伸手摟住炎墨:「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炎墨伸手把秦蔓隔開,滿臉嫌棄道:「你到底想要幹嘛?」
秦蔓嘿嘿一笑:「當然是去跟著宋輕舟,這樣一來,不管他做什麼,我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炎墨眼珠一動,頓時明白道:「你想粘在他身上?」
秦蔓點頭:「嗯!就是這麼打算的。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做一些準備。炎墨,你得出手煉製點迷藥。」
炎墨下意識的皺眉。
秦蔓連忙拉著他的手說:「哎呀!事急從權嘛!你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好用、能用才是最好的。」
「唉!」
炎墨輕嘆一口氣:「要粘在他身上,你先要解決你不出現的問題?」
「這好辦,就說我要閉關修煉。如此一來,宋輕舟想要殺我的事情,估計也得告一段落。」
炎墨皺眉:「行吧!這能說得過去。」
秦蔓拍掌大笑:「那可不,我的主意,自然不錯!我現在就給宋飛揚傳信。」
......
宋飛揚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異狀,猛然睜開眼。他的面前突然就出現了一塊玉訣。
[誰會在現在給自己傳信?]
宋飛揚雖然疑惑,但還是伸手拿下玉訣,貼在了自己的眉心。
聽完玉訣中的傳信後,宋飛揚微微有些發怔。
宋堂走進來,見宋飛揚在發呆,以為他的身體出什麼問題了,連忙走過去叫他:「家主!家主!」
宋飛揚回過神來,說:「你怎麼來了?」
宋堂:「剛才傳來消息,秦蔓跟下人吩咐,此後不許再去打擾。他們覺得情況有異,便報了上來。」
宋飛揚點頭:「嗯!她剛才給我傳了信,說要閉關修煉。宋堂,你覺得她此時此舉,可有什麼不對勁?」
宋堂抿唇:「聽起來沒有什麼不對勁,但又覺得她此時突然閉關修煉,又很是不對勁。」
「你這是在跟我說繞口令?」宋飛揚皺眉,對宋堂的回答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