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輕輕搖頭:「此次陳家出事,與整個黑山沙地都有關係。
我們不能放任不管!」
姜雨的臉上的,頓時露出了驚愕:「所以,這不是我們陳家一家之難?」
秦蔓輕輕搖頭:「準確的說,你們陳家是最後一家受害的。
與其他的,眼下不是細說的時候。你趕緊帶孩子們走吧!
我和炎墨還要去打探情況。」
秦蔓說完直接起身,領著炎墨,頭也不回的向前走了。
姜雨看了看他們的背影,這才打開手中的袋子,拿出一顆丹藥,餵進了旁邊那人的嘴裡。
下一刻,那人便坐了起來,驚喜地抖動手腕:「我又有力氣了!這丹藥好厲害。」
姜雨沒有多說什麼,抓了一把丹藥給她:「快給大家吃了,我們儘快離開這裡!」
那位婦人看見手中的丹藥,說道:「這藥效果極好,不如我偷偷拿回去,給男人們吃?」
「不行!…」
姜雨直接拒絕道:「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是護住這群孩子,他們才是我們的希望!…」
「可是他們……!」
婦人的眼眶紅了:「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先前沒辦法,眼下不是有法子嗎?
只要給他們吃了這丹藥,又沒有了孩子們的威脅,難不成還打不過那幾個黑衣人嗎?」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後手?」
姜雨反問:「剛才秦蔓也說了,我們是最後一家遭罪的。
那麼前面幾家呢?又是哪幾家?你可有收到消息?」
婦人囁嚅著嘴唇,輕輕搖頭。
姜雨又說道:「這說明,並不僅僅只有我們見到的這些黑衣人!
既然秦蔓來了,證明事情必有轉機,我們就不要在這瞎添亂了。」
「怎麼能是添亂呢?」
婦人不滿的回嘴:「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真能救我們陳家?」
姜雨看了夫人一眼,輕聲道:「上次她能幫助我們,這次也行!我相信她!
你也別說了,趕緊幫忙把孩子們救起來!
離開的時候,族長可是下了命令,一切由我做主。」
婦人終於不再說話,默默的去給孩子餵下了的藥。
沒過多久,姜雨便領著他們離開了。
……
茂密的樹林間,一座石龕佇立在其中。陳橫走到那裡,自然而然的停下了腳步。
宋輕舟看著眼前的石龕,忽然想起了吳昊所說之事,眉頭微皺。
東方見狀,連忙問道:「大人,這石龕可是有什麼不妥?
莫不是他們糊弄咱的?現在就去收拾他們。」
「嗯~!!!」
東方聽出了宋輕舟口氣中的不悅,連忙躬下身子,誠惶誠恐道:
「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不該擅自主張,還請大人責罰。」
「下不為例!」
宋輕舟冷冷開口,抬眼再次看向了石龕。
夜晚的石龕,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投下大大的陰影,仿若龐然大物佇立。
如果不是聽了吳昊的匯報,這座石龕,無論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平凡的石龕。
一切的不凡,都在破曉天明之時。
宋輕舟想到這裡,自然而然的抬頭望天,只見天邊已經微微泛起了魚肚白。
「天要亮了!」
宋輕舟下意識的嘟囔了一句。
「大人,你說什麼?」
東方原本是不想問的,但作為一個貼心的屬下,必須時刻關注大人的一舉一動。
宋輕舟瞪了他一眼,東方立刻閉上了嘴。
時間過去不久,第一道罡風自遠處而來。「嗖」的一下,瞬間鑽入石龕頂部。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源源不斷的罡風,排著隊似的,一道一道鑽入石龕。
宋輕舟沉默不語,但跟在她身後的東方以及其他的黑衣面具人,全都驚愕的張大了嘴。
眼前的景象,豈止一個震撼能概括的。
陳體看向宋輕舟,問:「你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宋輕舟看向他,目光輕蔑:「我為何要覺得驚訝?」
陳體沉默了一瞬,隨即抬頭,略顯慌亂的看一下宋輕舟。
「你不驚訝,只能說明你知道!如今知道石龕真相的,除了我們之外,就只有……!」
宋輕舟點頭,大方承認:「沒錯,上次的人也是我派來的。」
「為何?我們陳家與你到底有何冤讎?你要一次又一次的屠我族人?」
宋輕舟攤手:「我說沒有冤讎,你信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體腳步顫抖,情緒激動,一時傾向了一邊。
陳天連忙伸手在扶著,並用自己的身體,給他當做支撐。
「呵呵…!」
宋輕舟輕輕一笑:「我只能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你們陳家,不過是黑山城中排不上號的三流家族,居然享有如此豐腴的土地。
你們家中還有能通天的一寶異寶。你們怎麼配?」
「異寶?我們陳家何來的異寶?」陳體茫然發問。
宋輕舟:「哼!事到如今,你還想不承認?」
陳體愕然:「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你倒是說說,這個連我們陳家自己都不知道的異寶,到底是什麼?到底在哪裡?」
宋輕舟似笑非笑,抬眼看向了石龕:「近在眼前,還想狡辯?」
石龕?
陳體心中一驚。
難不成他知道?石龕本身很普通,不凡的是那顆鏤空小圓球?
不會!他肯定不知道!
陳體想到這裡,故作疑惑的問:「你說的異寶,不會是這座石龕吧?
這不過就是先祖留之物,除了能吸收罡風之外,並無特別之處。…」
「吸收罡風?」
宋輕舟冷笑一聲:「無特別之處的東西,居然能吸收罡風?
這話,你信嗎?」
陳體頓時面色一白,心中懊惱不已。
難怪先祖總說他們烈犬一族太過實誠耿直,與人類修士打交道的時候,務必要小心。
自己剛才,就這麼不知不覺的暴露了。
陳體也不再遮掩,直接開口說道:「如果你所謂的異寶,就是這石龕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相信你也知道做石龕的重要性!
為了整個黑山沙地,你不能動它,否則就是大家一起死。」
宋輕舟緩步走到陳體面前,伸手掐住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