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橫想了想,點頭:「有!」
宋輕舟心中一動,沒想到還真有:「誰?」
陳橫搖頭:「我不能說!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你也不要想著威脅其他的族人,他們肯定也不會說的。
只要是我們陳家之人,就絕不會做出背信棄義之事。「
[態度如此強硬?]
宋輕舟立刻轉換想法,打算改變策略。
正在這時,又是一波罡風,連綿不絕的進入到石龕當中。
宋輕舟立刻問道:「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多久?」
陳橫覺得這個問題無傷大雅,直接回道:「卯時正!」
宋輕舟抬頭看天,決定等會再說。
......
秦蔓躲在草叢中,對身旁的炎墨問道:「你有沒有覺得,此情此景,很是眼熟?」
「確實挺眼熟的!」
炎墨輕輕頷首:「那你打算如何做?出手嗎?四個人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秦蔓卻有些為難道:「解決他們是容易,但也會打草驚蛇,不利於我們後續行動。」
炎墨突然笑了:「你呀!是不是忽略了一點?看看他們的裝扮?」
秦蔓下意識的抬頭,隨即眼眸一亮:[是啊!自己真是當局者迷。]
宋輕舟的手下,全都身穿黑衣,臉戴面具,誰也看不清誰。
誰又能知道?面具下面換了人?
只要知道他們的名字,起碼短時間之內,不會被識破。
想到這裡,秦蔓猛然抬頭,對著炎墨咧嘴一笑:「既然如此,那咱就動手吧!」
「好!我們一人兩個,速戰速決!」
秦蔓眯眼一笑:「好,那你想要哪兩個?」
「我左邊兩個,你右邊,如何?」
秦蔓點頭:「可以!注意下手力道,可以重傷,不能死。」
炎墨勾勾嘴唇:「我,你還不放心?你還是擔心自己吧!下手沒輕沒重的。」
「哼!」
秦蔓輕哼:「那我就讓你看看,到底誰沒輕沒重?」
說完,秦蔓就沖了出去,一點也沒有要掩飾身形的意思。
「你犯規!」炎墨輕喊,也追了出去,方向直對他那兩個目標。
[居然是秦蔓和炎墨!]
此時的陳沁,心驚不已。
萬萬沒想到,秦蔓和炎墨,又一次出現在他希望即將破滅之時。
其他的陳家族人聽到動靜,也都齊齊看了過去。
秦蔓和炎墨,對於他們來說,同樣不陌生。上一次他倆也是這樣,如同天降,救了救下了所有人。
這一次,至少還能再經歷一次。對於所有人來說,仿如夢境一樣。
陳物微微張嘴,偏頭對著旁邊的陳旺問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陳旺訥訥地搖頭:「如果你是在做夢,那我怎麼能聽到你說話?難不成我也在做夢?」
「說夢話不可以嗎?」
陳旺繼續道:「說夢話可以,但是不會一問一答。」
「所以!」
「所以!」
兩人同時對視,同時開口:「我們沒有做夢,真的是他們!」
「居然還有漏網之魚!兄弟們,幹活!」
一個看守陳家族人的黑衣面具人,大聲吼道,身子快一步沖了出去。
另外三個黑衣面具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整以暇的看戲。
秦蔓頓時升起一種被冒犯的不悅,嘴角輕抿,右手向前一揮。
一把九犀劍脫手而出,毫無阻力的插入了黑衣面具人的兩肺之間。
瞬間湧上的窒息感,讓黑衣面具人忍不住雙腿跪地,半捂著胸口,狠狠喘氣。
「他這是怎麼了?」
站在後面的三個黑衣面具人覺察到了不對勁,卻沒有往一擊即廢上面去想。
畢竟在他們看來,秦蔓只是一個小丫頭,又不像是有什麼境界的模樣。
單純認為是那個黑衣面具人自己出了問題。
就在這轉瞬間,炎墨的攻擊也到了。
兩個黑衣面具人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直接被兩個水球包裹住,漂浮到了空中。
最後一個黑衣面具人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剛抬起劍,卻被秦蔓的板磚,掄飛了出去。
炎墨瞟眼看到了,挑眉道:「你今天怎麼把這個傢伙拿出來了?平時不是覺得丟臉嗎?」
秦蔓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順手就拿出來了。
或者是它太久沒有出來,想自己出來遛遛。」
「又胡說八道!你還是趕緊問問他叫什麼名字,再不問就不行了。」
「不行就不行」
秦蔓攤攤手:「你那不還有兩個現成的嗎?我不相信以你的手段,會問不出名字?」
炎墨點頭,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兩個水球:「那再憋他們一會兒,免得不老實交代。」
「秦蔓,炎墨!」
陳沁抬起手,高興的朝著兩人揮了揮。
秦蔓一聽他說話的語氣,挑眉:「陳沁,是你呀?好意外。」
這句話一語雙關!
陳家族人聽來只是尋常的打招呼,但是陳沁卻苦笑道:
「是啊,是我!如果不是我,可能就……! 」
陳沁的話剛一說完,他腰間垂掛的夢璃鏡,輕輕的抖了抖。
陳沁知道這是陳洛在安慰他,忙伸手輕拍鏡面,呢喃道:「我不難過了,謝謝哥哥!」
「給你,趕緊吃了!」秦蔓拋給他一個小藥瓶。
陳沁舉著藥瓶兒,眼神有些茫然:「這是什麼?」
「解藥啊!要不你以為是什麼?「
秦蔓白了陳沁一眼:「難不成,你還以為我要下毒害你?」
」怎麼會?
陳靜尷尬的笑笑:「我懷疑誰下毒,也不懷疑你給我下毒。」
說著,他打開瓶塞,倒出裡面的丹藥,直接就塞進了嘴裡。
片刻之後,陳沁緊皺的眉頭舒展開,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
「你怎麼知道我中了何毒?還有,這丹藥的效果好好!」
秦蔓抬眼看了看陳沁周圍的人,他們全都目光灼灼地盯著陳沁。
「你別廢話了,趕緊給大家都分分吧!」
秦蔓說完轉身走向炎墨:「不好意思,第一個下手重了,沒熬過去。
第二個還暈著。
不如還是從你這兩個入手?」
炎墨點頭:「行啊!我這兩個憋的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