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重重點頭,抱拳道:「多謝!!」
虞青雉輕輕搖頭,目光看向了前方:「事不宜遲!我們先解決了那些人再說。」
虞青雉說完,不由緊皺眉頭:「他們怎麼看起來不太正常?」
「嗯!」
陳洛點頭:「不知他們用了什麼手段,根本不懼傷痛,就算把頭砍下,也能自己拼回去!」
宋堂很是驚愕,忍不住問:「你說的話我能聽懂,但是我聽到的那個意思嗎?」
陳洛看向宋堂:「宋叔,雖然我也覺得很匪夷所思,但確實如此。
一會兒你們親自試一下就明白了。」
陳洛說著,又看向了前方的戰場。雖然他現在就很想衝過去,但也要把情況交代清楚。
否則,人家是奔著援助來的,不能讓人寒心。
虞青雉聽得直皺眉。
宋堂卻是感到心驚膽戰。
這裡可能也就只有他知道,挑起這場戰鬥的始作俑者,其實是宋輕舟,他們宋家的二爺。
正因為是他們的二爺,他才會更加驚訝。
他們二爺,不是一直都在替家主兢兢業業管理家族事務嗎?
那他又是從哪裡學到的這些歪門邪道?
[不行!一定要立刻把消息傳回去!]
宋堂一邊想著,一邊拿出一塊玉訣,放在唇邊輕聲說了兩句話,就直接放了出去。
陳洛和虞青雉同時都看向了他。
宋堂勾唇一笑:「那個...只是給家裡報個平安!」
陳洛輕輕頷首。
虞青雉說道:「既然已經了解清楚了,那我們加入戰鬥吧!
所有虞家人聽令,跟我一起迎敵。」
「沖啊!」
虞家人中一人高喊,先虞青雉一步,沖了出去。他的目標很明確,手中的重劍,直接朝著那個紅眼紅髮人的腦袋砍去。
那個紅眼紅髮人,本就在與陳家人纏鬥,根本顧不上後面襲來的暗劍,腦袋直接被削掉,並在地上連著滾了好幾個圈。
虞葛一擊即中,面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
陳旺雖然不知道虞葛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他的攻擊目標是紅眼紅髮人,那就是跟自己是一夥的。
「謝了,我是陳旺!閣下怎麼稱呼?」
「虞葛!」
眼見著那個頭顱在地上滾了兩圈。陳旺立刻舉起重劍跑去過,對著腦袋就是接連的幾劍。
腦袋瞬間便被劈成幾半,朝著四周跌落,每一塊都輕輕的震了震,像是不死心的模樣。
陳旺輕吐一口氣,纏鬥了這麼久,總算是解決了這個麻煩。
他連忙抬頭,朝著旁邊看去,恰好看見陳物的胸口,被對方狠狠的擊了一掌。
陳物行醫,本就不太擅長戰鬥。先前已經是在勉力支撐,胸口受了這一掌,直接倒退兩步,重重倒地。
「該死!…」
陳旺大罵一聲,手中的重劍重重一劈,直接將對方的右肩連同右臂,劈了下來。
那個紅眼紅髮人,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朝著陳旺咧開嘴角,一副嘲笑的模樣。
陳旺更怒了!
「兄弟!他們是一直這麼囂張嗎?不如讓我來,替你解決他!」
一旁的虞葛,突然出聲。
陳旺滿臉警惕的轉頭,對著虞葛說道:「很詭異,切不可大意!
一定要將他們大卸幾塊,直到沒有還手之力,否則他們依舊會攻擊。」
「我才不信會有這麼玄乎呢!」
雖然從剛才開始,虞葛就一直聽到了告誡。但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斷,除非親自體驗。
虞葛舉起手中的劍,沖向了那個斷臂的紅眼紅髮人,直接加入戰鬥。
對方也毫不示弱,你來我往,兩人打得難捨難分。
陳旺提劍上去,想要配合。虞葛卻豪氣一揮手:「你去看看他吧,這裡我來。」
陳旺又看了一眼虞葛,終究是擔心陳物的心,占了上風。
他連忙跑到陳物身邊,將他扶起來,焦急的問:「怎麼樣?我看你剛才那一擊,傷得很重。
我要如何幫你?藥呢?要吃什麼藥?」
「咳咳!…」
陳物被扶起身,頓時覺得胸口暢上了不少,終於有力氣將手心中的藥丸,塞入了自己嘴裡。
片刻之後,他的氣息明顯順了不少,忙對著陳旺笑笑:「我好多了,是不是很沒用?」
「別胡說八道!」
陳旺搖頭:「我們陳家的兒郎,就沒有一個是孬種。現在既然有人支援,你不妨先休息一下。
畢竟比起戰鬥,一個擅長救人。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我們能有多少人活下來?」
陳旺說著,伸手揉了一下眼眶,把陳物放在地上躺平:「我得去幫助我們的盟友了!」
陳物站起身,恰好看見虞葛刺中了對方之後,直接收劍轉身,完全忽略了對方抬起的右腿。
「小心!」
陳旺大喊一聲,舉劍刺向虞葛的方向。
虞葛被嚇了一大跳,眼見著陳旺的劍朝自己刺來,直接愣怔當場。
陳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在劍尖貼近虞葛之時,突然往旁邊一側,隨後重重刺入紅眼紅衣人的下腹處。
那個紅衣紅眼人應聲倒地,陳旺直接跟上,對著倒地的他又是刷刷兩劍,砍去了雙腿。
那人如同一根棍子般,在地上挺了兩下,終是放棄不動了。
陳旺轉身說道:「不是說了嗎?對付他們要小心!」
虞葛反應過來,有些後怕,卻依舊嘴硬道:「我都已經卸掉他的雙臂了!」
「他們很詭異!簡直就是妖物。必須讓他們毫無還擊的可能才行!」
虞葛重重點頭,抱拳道:「謝了,我記住了!」
陳旺對著他笑了笑:「如果此次能活下來,我請你喝酒!」
說完,陳旺直接舉劍,沖向了另外一個戰局。
「好!」
虞葛大聲回應:「到時候不醉不歸。」
兩人這種相互配合情況,此時此刻,在整個戰場上比比皆是。
紅眼紅髮人雖然不懼傷痛,但被他們找到了解決之道,倒是很快就接二連三失去了戰鬥的可能。
宋輕舟站在後面作壁上觀,原本老神在在。
像這樣的怪物,他想要多少,就能製造多少。卻在看到宋堂的那一刻,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