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守恆!」
秦蔓張口,輕聲說出了四個字。
炎墨不解:「什麼叫做能量守恆?」
秦蔓一愣,她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詳細解釋,只說道:「以後有機會再細說。
你只需要知道,任何事物都會有出有進,這就叫能量守恆。」
炎墨蹙眉,輕輕抿了一下嘴角:「你說得這麼熱鬧,不就是平衡嘛~!」
秦蔓思索一瞬,點頭。
兩者的意思,好像的確是差不多的。
「誒!然後呢?」炎墨知道秦蔓的性子,有時候想顯擺也是不分場合的。
秦蔓被打斷了思緒,回道:「我猜測,那些罡風不從小圓球里出去,那必定另有出路。
仔細想想,最有可能的,就是通過地下。」
「你是說地下的那間密室?」
炎墨說著,又想了想:「可是上次,我們已經里里外外找過一遍了,除了發現一根寒宵的小指骨外,什麼都沒有。」
秦蔓點頭:「對!可是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忽略了最重要的。還記得『燈下黑'嗎?」
「你是說...!」炎墨微微張大嘴,瞬間想起了當初與秦蔓初相遇時的場景。
「是不是想到了!」
炎墨微笑回道:「所以你是覺得,那個放盒子的淺坑下面,另有玄機?」
秦蔓又看了一眼石龕的方向:「除了那裡,我也想不到其他地方了。」
「那還等什麼?」炎墨直接說道:「去驗證一下。」
陳洛見秦蔓和炎墨一直在旁邊說悄悄話,忍不住說道:「你倆都說了好久了,能不能也跟我說說?」
虞青雉也開口道:「是啊!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我們很願意!」
秦蔓:「那就一起吧!」
陳洛第一時間看向陳橫。
陳橫回應的點頭:「去吧!」
......
石龕下的密室
秦蔓環視了一下密室,對著陳洛問道:「這裡是不是沒有變過?」
陳洛抿唇:「我不太清楚,不如讓弟弟出來?」
秦蔓看看陳洛:「你們商量好了?」
「不用商量!」
秦蔓高聲道:「你!回去!」
陳洛快速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換回了陳沁。
「秦蔓、炎墨、虞青雉!」
秦蔓眨了一下眼睛,說道:「陳沁,剛才我和你哥哥是對話,都聽到了吧?」
陳沁點頭:「自從上次你們離開之後,族長就下令,不讓族人靠近,並讓人封了起來。其間除了我的爹娘外,沒人再來過。」
「知道他們來幹嘛嗎?」秦蔓又問。
陳沁擰眉,思索了一下說:「好像是我爹的什麼東西,落在這裡了。大半夜的,非要來找。
我娘一開始是不同意的。
後來,也不知道我爹怎麼哄的,反正他們就來了。」
「那你有問嗎?」
秦蔓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無比怪異之感,就像在探聽八卦一般。
陳沁輕輕搖頭:「這個我倒是沒有追問,很重要嗎?」
「不重要,一點也不重要!」
秦蔓連連擺手,還是決定自己不要多問的好。
她徑直走向了,當初發現小盒子的位置。被掀開的地板,已經重新放了回去。
秦蔓一點都不想自己出手,便轉身看向炎墨。
炎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快速走過去,打開了那塊地板。
「請吧!」
炎墨故意伸出爪子,對著秦蔓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秦蔓笑眯眯的點頭,隨即抬眼看了過去,沒有一點尷尬的意思。
淺坑的底部,與發現的時候一樣,確實如同陳沁所說,沒有動過一點。
秦蔓想了想,又對著炎墨說道:「炎墨,麻煩你出手探一下。」
一顆小小的水珠,在炎墨的指尖生成,逐漸變大的同時,內部也快速旋轉起來,像是一個被包裹在其中的水龍捲。
秦蔓看著,覺得有些不對,便問道:「炎墨,我怎麼覺得你這個水球,與以往的不同?」
「看出來了!眼力不錯!這是我新改良的升級版。今天第一次用,先看效果吧!」
炎墨說著,手臂往前一擲,甩出了這個升級版的水球。
水球在接觸到坑底的第一時間碎開,裡面的那個水龍捲,卻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大。
「不只是水?」
秦蔓有些吃驚,終於明白炎墨為什麼說這個是升級版了。
炎墨咧開嘴:「是不是覺得很眼熟?」
秦蔓瞬間就明白了:「是從罡風那裡,找到了靈感。」
炎墨點頭:「對啊,我就是試一試,沒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秦蔓的視線再次落入坑底,水龍捲…不!應該是加入了罡風形態的水龍捲。
每一層旋轉的紋路上,都疊加了一塊類似空白的紋路。
一實一虛兩條紋路,繞著各自的軌跡,平行相貼,一起快速旋轉。
所爆發出來的威力驚人,坑底的地面,從一開始鑽出的小孔洞,擴散到了整個坑裡, 並開始快速下沉。
直到整個水龍捲都沒入坑底,兩人才相互對視一眼。
「果然,先前忽略了!」秦蔓輕聲開口。
炎墨連忙出聲:「不只是你,我不也沒有注意到嗎?如你所說,『燈下黑』很正常。」
秦蔓被炎墨安撫好了,咧嘴一笑:「沒錯,你說的對!」
炎墨也跟著咧嘴。
虞青雉站在後面,吃驚的說:「沒想到下面這麼深,也不知道會通往哪裡?」
陳沁卻默不出聲,一直死死的盯著洞口。
最近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顛覆了他以往所有的認知。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家中有那麼多的秘密。
虞青雉轉頭的時候,看出了陳沁臉上的落寞,輕輕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是不是覺得衝擊很大?我的意思是內心的衝擊?」
陳沁快速抬頭,眸光微閃,沒想到虞青雉,居然能一口說出他的心思。
虞青雉無奈一笑:「我只能說,感同身受。」
陳沁聽懂了。
他倆都是家主的傳人,成長經歷自然相似。
虞青雉因為突然失去至親,很多事情都來不及交代於他。
而他自己,因為和大哥共享身體,總是出現所謂的失憶。
得確是同病相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