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家主中最厲害的醫者,連這都做不到。」
陳物面對陳旺的揶揄,一點也不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了重說。」
陳旺心中頓時一緊,連忙認錯道:「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好心給我藥粉,我本應該欣然接受,不能如此不識好歹。」
「嗯!」
陳物輕輕應了一聲,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這次就饒過你了。給...!趕緊吃。」
陳旺這次不敢再有半分遲疑,接過藥粉就倒入了嘴裡。
「呀哈~!!」
陳旺咂咂嘴,擰眉連吞了好幾口唾沫,才把嘴裡那股苦澀之味咽了下去。
「真的不想吃啊!味道太一言難盡了。」
「那是藥,能好吃才怪!」
陳旺和陳物聽到聲音,齊齊回頭,就看見陳紀,笑眯眯的朝著兩人走來。
「你怎麼來了?」陳物發問。
「對啊!你怎麼也來了?」
陳紀看了看兩人,目光落在陳旺臉上:「怎麼?他可有來,我不可以?」
陳旺微微蹙眉,無奈道:「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對啊!我知道!」
陳紀咧開嘴:「我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好不好笑?呵呵呵......!」
「一點都不好笑!」
「不好笑!」
兩人異口同聲,都皺眉瞪著陳紀。
「好啦!好啦!」
陳紀賠笑著上前兩步,突然伸出右手,手中掛著一個食盒。
陳旺看到食盒,立刻上前笑眯眯的接了過去:「帶什麼好吃的了?我正好餓了。
還是你小子夠意思,知道給我帶點吃的來,不像某人,就知道帶些苦藥來。」
陳物無語,伸手就要揍陳旺。
陳旺一個靈巧的轉身,避過了陳物的拳頭,手中的食盒掂了掂。他很是不滿的抱怨道:
「陳物,你當心點!要是把東西弄撒了,我要你好看!」
「你想要我怎麼好看?」陳物反問,眉目中帶上了一絲輕看之色。
陳旺徹底被激了,放下手中的食盒,就開始捋袖子。
陳物也不甘示弱,同樣開始捋袖子。
陳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默默走到一邊坐下,雙手托腮,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熱鬧,可誰也沒有第一個出手。
吵著吵著!
兩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同時轉頭看向了陳紀的方向。
陳紀愣了一下,隨即訕笑道:「你們怎麼不吵了?我看得正熱鬧呢!」
「你在當戲看?」
「你在消遣我們?」
陳旺和陳物同時調轉方向,摩拳擦掌的走向陳紀。
陳紀見狀,連忙爬起來,半矮著身子道:「我們可是好朋友!你們不能對我動手。」
「哦~!是嗎?我倒要看看,我動手了能怎麼樣?」陳旺一邊說,一邊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陳物也毫不示弱,不聲不響的亮出了長劍。
「別別別!」
陳紀跑到兩人面前,雙手同時壓住兩人的胳膊:「要不還是看看,我都帶什麼好吃的了?」
陳物和陳旺相互對視一眼,也都同時收回了武器。
陳紀暗暗鬆了一口氣,主動把食盒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剛剛才經歷完戰鬥,我特意出去買的,還熱乎著呢!趕緊吃!」
陳旺捻起一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之後說:「是城東趙記家的吧?你居然跑那麼遠去買,不累嗎?」
「怎麼不累?」
陳紀白了陳旺一眼:「我也是 出去打探消息,順道買回來的。」
「家主派你去的?」陳物問道。
陳紀點頭:「家主讓我出去打探消息!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怎麼了?」
陳紀輕吸一口氣說:「我們這裡,昨天晚上都快要打破天了,但是外面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沒有很正常!」
陳旺突然說道:「我們陳家的祖地,看似在黑山城中,其實是存在於外。
只要前面府邸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都不會引起注意的。」
陳紀:「你這說得有道理!可虞家還有秦家,又是如何得知消息,趕過來幫忙的?」
三人頓時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陳物率先開口:「那些都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我們只要聽好家主的話就行。」
陳旺點頭:「說得對!我們可不是普通的人類,我們烈犬一族,向來是朝前看的。」
「說得好!那我們干一個?正好我也酒了,雖然不是靈酒,但喝起來賊拉帶勁。」
陳紀說完,掌心中就出現了一個酒葫蘆。
「還是不要了!」
陳物伸手攔了一下,又看向陳旺:「咱吃點東西,讓你歇會。你一會兒還要繼續修石龕呢!」
「對對對!」
陳旺一拍腦門:「我看見你們高興,居然把這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確實要抓緊時間了,早點修好,心裡踏實。」
「行!那就下回再喝!」陳紀快速收起了酒葫蘆。
陳物笑笑:「那就多吃點!」
陳旺:「好,一起吃!」
陳紀:「......!」
......
祖地密室地下深層水域
一塊巨大的石壁上,洞口處的陣法光玟,隱隱閃著螢光。
一個水卷順著水流,撞上了陣法。陣法光玟立刻閃耀,將水卷擋開。
水卷在彈開的同時,瞬間被打散,消失在了水中。
不久之後,水卷消失的位置,又緩緩生成一個小小的水卷,並旋轉著朝來時路返回。
它獨自在水裡走了一段,前面的水中,就出現了另一個水卷。
它似乎受到吸引,旋轉的速度加快,快速的貼上了前面的那個水卷。
兩個水卷就這麼相互貼著,一同前行。
又往前了一點,是另一組水卷。
它倆又不受控制的貼了上前,四個水卷一起共同前行。再往前,又是一足四個水卷。
八個水卷最終貼在了一起,就像一串珠子。
它們旋轉到那個垂直的入口下面,便都不動了。
......
新的一組水卷,同樣是八個貼上來。一開始原地不動的水卷,終於開始動了起來,被後面的水卷托舉,垂直向上。
很快,排在最前面的那個水卷,脫離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