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注意,我…我現在就去叫人。」
陳旺說完,轉身拔腿就跑。
剛跑出去沒多遠,他就看到了朝著這邊而來的陳洛,連忙對著他招手:
「少家主,這裡!」
陳洛看出陳旺的不對勁,加快跑過去:「旺叔,你不是應該在修石龕嗎?」
「呼呼!!!」
陳旺重重喘了兩口,說道:「出事了,罡風又出來了!」
「快帶我過去看看!」
陳洛著急忙慌的想要往前沖,卻被陳旺一把拉住:「你現在過去也沒用,還是趕緊跟我一塊去找人吧!」
陳洛腦子一轉,說道:「好,那麻煩旺叔你去通知我爹,我去找秦蔓!」
陳旺連連點頭:「好!」
說完,兩人同時轉身,都朝著山洞的方向跑去。
回到陳家府邸之後,兩人立刻分道揚鑣,沖向了各自的目的地。
……
咚咚咚!
陳洛用力敲響房門,大聲喊道:「秦蔓!秦蔓!」
秦蔓睡得正香,聽到聲音,「咕嚕」了兩聲,又睡了過去。
炎墨蹙眉,跳下矮榻打開門,神色不善的盯著陳洛。
陳洛什麼都顧不上了,伸手就要推開炎墨,往屋裡走。
炎墨面色一沉,側身快速擋住,厲聲道:「你要幹嘛?」
陳洛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逾越了,我要找秦蔓。」
「找她幹嘛?她先前消耗太多,已經睡了!」
炎墨依舊擋著,寸步不讓。
陳洛急都不行,只能大聲道:「秦蔓,你快出來!罡風又出現了!」
躺在床上的秦蔓,聽到「罡風」兩字,猛的睜開眼睛,翻身下床,衝到門口,對著陳洛問:
「你仔細說,什麼意思?什麼叫罡風又出來了?從哪裡出來的?」
「從祖地地下室出來的!」
秦蔓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咯噔」一聲,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
炎墨見秦蔓臉色不好,連忙追問:「你怎麼了?可是想到什麼?」
秦蔓面色更加難看,緊緊抿唇,然後再次看向陳洛,開口問:
「現在情況怎麼樣?快帶我去看看!」
陳洛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正好趕上旺叔出來報信才知道的。
想著你既然能收起前面的幾道罡風,那罡風又出現了,也只能來找你。」
秦蔓點頭:「行,那我們邊走邊說。」
……
接連不斷的罡風,從地下室的出口湧出,陳物在一旁看得心驚不已。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打個時間差,藉助地形巧妙躲過。
後來出來的罡風,級別越來越高。即使他離得很遠,有好幾次也被風卷的邊緣刮到。
要不是他一開始做了防備,用腰帶把自己和石龕拴住,可能早就卷進去了。
眼看著又一道罡風從地下室入口擠出來,陳物便下定決心,不能再坐以待斃。
他等那個罡風離開自己的安全範圍之內,便手腳麻利的解開腰帶,快速朝著半山腰山洞的方向跑去。
站在半山腰的那一刻,陳物驚訝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此時的祖地中,無論是森林還是草地。基本都被大大小小的罡風所占領。
它們肆意旋轉,到處亂竄,所到之處被破壞的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這可怎麼辦?」
陳物心中著急不已。
他有想過立刻離開,卻我擔心將來會有後患。
「至少我現在留在這裡,能將整個罡風出現的過程說清楚。
雖然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幫上忙,但知道總比不知道好。」
陳物邊自言自語了一番,立刻就想通了。
他淡定的盤腿坐下,就這麼在山腰邊,盯住了那些肆意捲動的罡風。
……
秦蔓和陳橫,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碰面的。
陳橫很是抱歉的開口:「秦蔓,可能又要麻煩你了。」
秦蔓搖頭:「不好意思,伯父,這次這件事情,可能是因我而起。」
陳橫也搖頭道:「現在事情的緣由還不清楚,發展到什麼程度也不明朗。
先不要怪自己,這件事情沒有誰對誰錯。我們先進去,想辦法補救,更為重要。」
「好!」
炎墨這時突然輕身跳上秦蔓肩膀,問:「剛才我沒來得及問,你為何一定要把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
秦蔓臉色一白,輕聲回道:「我剛才有問陳洛,那些罡風是從地下室的入口出來的。
地下室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只有一處地方有缺口。」
炎墨瞬間明白,卻也跟著搖頭:「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那個地下室下面的通道,分明是早就已經存在的。」
秦蔓輕吸一口氣:「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我的那個陣法。」
炎墨想了想說:「你是擔心因為你布置的陣法,擋了那些水卷的去路?
所以他們另闢蹊徑了。」
秦蔓點頭。
炎墨輕笑一聲:「我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什麼都要往自己身上攬。
它們又不是人,難道一個地方過不去,還會轉彎?
再說了,你那道陣法還把它們都打散了,怎麼可能會跟你有關?」
秦蔓頓了頓,才道:「其實看見它們被打散的那一刻,我也有些懷疑的。
只是後面有些沾沾自喜,太想當然了。」
炎墨聽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安慰道:「先別說了,一切等咱親眼見到再說。」
秦蔓抿唇,輕輕的點了點頭:「但願不會造成太大的傷亡。」
「這點你放心!」
炎墨趕緊安撫:「剛才陳洛不也說了嗎?留了一個人觀察。
他要是個聰明的,肯定會自己想辦法躲避。現在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就是最好的消息。」
秦蔓聽到這話,稍微安心了一點,又問:「有沒有一種可能?沒有消息傳來,是沒有傳音玉訣?
你也知道,他們這裡傳音玉訣很緊缺。」
炎墨滿頭黑線,心中嘀咕:[我本好心想勸你,結果越勸越回去。
算了,愛咋地咋地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起面對就是了。]
……
全力奔跑的幾人,都各帶心思。但唯一肯定的是,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沒有底,都很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