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離開祖地山谷之後,秦蔓匆匆忙忙在山洞門口,布置了一個陣法。
炎墨有些詫異:「你不是說布置陣法沒用嗎?為何還要…?」
「是沒有用,所以我稍微修改了一下陣法。
那些罡風撞上的時候,不會被攔截,但是會被困在裡面一小會兒。
積少成多!
每一個罡風都在裡面困一會兒的話,時間也就多出來了。」
炎墨聽到這裡,不由對秦蔓又產生出了一絲敬佩。
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想出了妥帖的應對之計。
秦蔓這時,深吸一口氣,轉身對炎墨伸出手:「炎墨,接下來我們又要去冒險了,你怕嗎?」
炎墨輕笑一聲:「這有什麼好害怕的?咱不是還有最後的保命利器嗎?
說實話!
要想在這罡風群中移動,仙府簡直是最大的作弊利器。」
「怎麼說?」
秦蔓突然來了興趣,原本緊張的心,好像也平息了一些。
「你看啊!仙府最大的問題是只能停在原地不動。過往我們都是靠依附在他人身上,藉以行動。」
「嗯哼!」
秦蔓點頭。
「但此次不一樣啊!那些罡風自己會走。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進去,等他們走了之後再出來。
哪怕每次只有一息的時間。積少成多,咱總能順利到達目的地。」
秦蔓忍不住撫掌:「果然不愧是你啊!你不但很聰明,而且還能猜出我心中的想法。
簡直就是火眼金睛再世!」
「火眼金睛是什麼意思?雖然聽不懂,但從你的表情,我能猜出,這定是一個誇我的詞兒。」
「是是是!誇你很有眼力!」
秦蔓見炎墨得瑟的尾巴都要甩出花來了,忍不住還是輕輕的附和了一句。
炎墨又被誇的不好意思了,轉身催促道:「趕緊走!早點兒把東西拿回手裡,才是正事。」
「好,一切都依你!」
秦蔓笑嘻嘻的回道,馬上跟了上去。
……
陳家
陳橫停下腳步,對著陳洛吩咐道:「你趕緊去通知虞家,然後到城門外會合。」
陳洛點頭。
陳橫又看向陳物和陳旺:「你倆一人去召集族中所有族人,讓他們在大院中集合。
一人速去將幾位族老,都請到齊豐苑,我們需要商量一個章程。」
「好!」
「是!」
陳旺和陳物匆匆離開了。
陳橫發現陳洛還沒走,催促道:「怎麼還在這裡?」
陳洛有些擔心的看著陳橫:「爹,真的沒有問題嗎?」
陳橫輕嘆一口氣:「這個時候,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先前的那場禍事,我還以為陳家祖先所留下的預言已經應驗。
現在看來,真正的劫難,可能才剛剛開始。」
陳洛一聽這話,急了,忙問道:「那祖宗遺訓有沒有說,這次劫難的後果?」
陳橫對著他笑笑:「沒有。所以我們才必須盡一切努力,不讓這個劫難成真。」
陳洛卻低頭,訥訥道:「爹,那你呢?你要幹什麼?」
陳橫聽出了陳洛語氣中的不對勁,突然抬起他的頭。卻見陳洛此時,眼眶通紅,眼角已經掛上了淚痕。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這麼輕易就哭了?」
陳洛此時再也不忍了,哽咽道:「爹,你是不是也要像族長那樣?」
陳橫一愣,隨即無奈苦笑:「放心吧!爹向你保證,一定好好活著。
對了,這個你拿著。原本是不想這麼早給你的,既然此時你提了,那就給你。」
陳橫說著,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塊玉訣,直接遞給了陳洛。
陳諾狐疑地接下,剛想開口詢問,就聽見陳橫說道:
「雖然爹答應你一定會努力活著,但世事難料。
所以這塊玉訣,還是先給你,你收好。萬一……!」
「 爹!」
陳洛控制不住的的大叫了一聲:「別說晦氣話!」
陳橫笑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是在晦氣話。
但是,你爹我,不僅僅是你爹,還是陳氏一族的家主。
有些事情,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這是我作為家主的職責。
記住,萬一我真的有什麼不測,你就去聽這玉訣中的內容。
陳家以後就交給你了。
雖然你還小,但以後,家族的重擔,也只能交給你。」
陳橫說完,手指用力的捏了捏陳洛的肩膀。
陳洛有些吃痛,但更多的是不解。總覺得爹說的話,話中有話。
陳橫見陳洛眼露迷茫之色,mang掰正他的臉,對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說的是,家主之位交給你——陳洛。」
陳洛的臉上,立刻出現慌亂,下意識的低頭去看腰間的夢璃鏡。
夢璃鏡也在此時輕輕晃動了兩下,像是在對他回應。
陳洛連忙舉起夢璃鏡,讓裡面的陳沁,也清晰地露了出來。
你絕對比我更適合當這個家主。」
「可是我沒有身體。」
陳沁笑了笑:「哥,咱倆本來就是一體的。說不上這是誰的身體。
大不了等以後,咱再尋個合適的,到時咱倆就能分開了。
但眼下還是正事要緊,哥,你該出發了。」
陳洛動容的點頭,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陳橫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陳橫也滿臉動容,眉頭微顫,卻沒有伸手去扶,任由陳洛結結實實的磕完響頭。
「好孩子!這是你第一次給爹磕頭行禮,爹受了!
記住保護好自己,虞家的人能勸就勸,實在勸不動就算了。
還有跟我們有聯繫的,剩下的那幾家人。你不用管,讓虞家也不用管。
除此之外,你還有一個任務,務必說服你師傅。讓他收留願意逃往的黑山城居民。」
陳洛點點頭:「放心吧!師傅肯定會答應的。」
陳橫卻不那麼認為:「孩子,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盡力就行。」
陳洛見陳橫不信,突然掏出一塊令牌:「秦蔓把這個給我了。師傅只要見到這個,一定會答應的。」
「她什麼時候給你的?」
陳橫很是詫異,難不成秦蔓連這一步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