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滿意地笑了,炎墨見狀也跟著一起笑。
被晾在一旁的玲瓏,看看秦蔓又看看顏墨,實在忍不住開口道:「我說你們倆,要不要來個人,理理我?」
秦蔓和炎墨相互對視一眼,又同時轉頭,對著玲瓏抱歉的笑。
「對不起,玲瓏,我剛才太高興了,忽略了你!…」
炎墨看他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心中不由一軟,也放輕了聲音道:
「我原諒你了!不計較你剛才的莽撞發言。」
玲瓏猛地抬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炎墨,伸手指著他:「你好大的臉,還原諒我?我又沒有說錯!」
炎墨盯著玲瓏看了又看,隨即冷哼:「算了,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計較!」
「小孩子!你說誰是小孩子?」玲瓏雙手叉腰,怒目瞪著炎墨。
炎墨輕嗤一聲:「誰回應誰就是小孩子。小孩子,你就是小孩子,你氣不氣?」
「你...你氣死我了!」
「切!」炎墨撇嘴:「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我沒有逼你!」
「哇啊啊啊啊…!!!」
玲瓏眼眶一紅,直接哇哇大哭起來。
炎墨頓時慌了手腳,也有些懊惱:[自己沒事,幹嘛跟一個小孩子較勁,都怪秦蔓!]
炎墨狠狠的瞪了秦蔓一眼。
秦蔓被瞪得莫名其妙,不由詫異,舉起雙手道:「我可什麼都沒做,別把戰火引到我這裡來。」
「是是是!跟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炎墨咬牙切齒的說:「那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這小子哄好,哭得煩死了。」
秦蔓也沒有辦法!
要是在外面,還可以拿點東西哄哄他。可現在他和炎墨都是意識狀態,根本束手無策。
秦蔓實在沒辦法,只能蹲在玲瓏面前輕聲說:「玲瓏,咱不哭了,行嗎?」
玲瓏像是根本沒聽見,依舊自顧自的哭。
秦蔓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又走回炎墨身旁,對著他說道:「要不你試試?」
「我怎麼試?我可不會哄孩子。」
秦蔓突然咧嘴一笑,指了指炎墨的尾巴:「嗯嗯,小孩子應該對毛茸茸的東西,沒有抵抗力吧!」
炎墨連忙夾緊尾巴,藏到肚皮底下,紅著眼道:「想都不要想,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秦蔓攤手:「那你說怎麼辦?他可是你惹哭的,你不得負責哄好?」
炎墨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秦蔓說的沒錯!誒!剛才就不應該跟這小子鬥嘴。
全怪秦蔓,自己平日裡和她鬥嘴習慣了,一時沒有改過來。
秦蔓又察覺到了炎墨的眼神,與剛才不同的是,這次像是嗔怨。
炎墨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哭泣的玲瓏面前,顫巍巍地伸出右爪,用毛茸茸的爪背,輕輕划過玲瓏的耳垂。
玲瓏顫抖了一下,立刻停止了哭泣,茫然的看著眼前突然多出來的這隻爪子。
炎墨見有效果,又用爪子摸了一下玲瓏的脖子。
「哈哈哈,癢!好癢!」
炎墨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伸出另一隻爪子,兩隻爪子來回在玲瓏的脖子兩側摩挲。
「哈哈哈...!」
玲瓏笑得更大聲了,忍不住彎腰:「哈哈...!別撓了,癢!真癢!」
炎墨趁機提條件:「你保證不哭了,我就撒手。」
「哈哈哈...!我保證,我保證不哭了,你快住手,快住手!」
炎墨見玲瓏如此保證,便收回了手。
玲瓏慢慢止住笑聲,一邊揉著肚子,一邊有些哀怨的看著秦蔓。
秦蔓連忙上前安撫,摸摸他的肩膀道:「哭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們再說話?」
玲瓏笑了,搖頭:「不用了!秦蔓,我雖然無法幫你把所有的罡風都收進來。
但是如果你能帶我出去,這裡就能容納一部分的罡風了。」
秦蔓皺眉看向玲瓏:「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不是!」
玲瓏早就知道,秦蔓可能會誤會,不急不緩的解釋道: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關於這一點我很清楚。
我在這裡的作用,就是驅趕那些罡風,不讓它們長時間在這裡逗留。」
秦蔓立刻回憶起了玲瓏先前的話,會更加的狐疑:「可你說了,你無聊時會留下幾道罡風?」
「是,我的確這麼說過!」
玲瓏痛快承認道:「那我這麼做,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
秦蔓更加不理解:「既然知道要付出代價,為何你還要做?」
「秦蔓,你冷靜一下,先聽他說完。」
炎墨適時出聲,瞬間安撫了秦蔓的情緒。
秦蔓這才深吸一口氣,偏頭對著他笑了笑。
玲瓏歪頭看向兩人,心中升起不解。
明明剛才秦蔓看起來還很急躁,炎墨只是區區一句話,就讓她冷靜了下來。
秦蔓冷靜下來,卻發現玲瓏在發呆,伸手輕輕的在他眼前晃了晃:「玲瓏?」
玲瓏回過神來,直勾勾地望著秦蔓。
秦蔓忽略掉他的眼神,繼續問:「你說的代價是什麼?為何知道有代價,還要這麼做?」
玲瓏面色一暗,說道:「我強行留下它們,會快速消耗我的精力,然後我就會睡覺。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醒了睡,睡了醒,日子也就不會那麼漫長無聊了。」
秦蔓聽玲瓏說完這話,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哀傷。
看他說的如此輕鬆,實際上心中一定很是難過。
怪不得昨日收起幾道罡風之後,他會那麼累。
原本以為是他頭痛的原因,沒想到卻是收取罡風的結果。
炎墨這時突然開口問:「那你一般會睡多久?」
玲瓏皺眉看向炎墨,隨即輕輕搖頭:「不知道!反正也沒人叫醒我,想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
炎墨輕輕頷首,低頭沉思,不再說話。
玲瓏有些不樂意,覺得炎墨這樣很沒禮貌:「你怎麼回事?問完我自己又不說話了?」
炎墨依舊在思索,沒有理他。
「你…!」
玲瓏剛一開口,又被秦蔓捂住了嘴巴。
他抬起臉,雖然沒有掙扎叫喊,卻委屈巴巴的望著秦蔓。
秦蔓心中一顫,連忙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