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利用水的下沉之力?」
秦蔓笑著打了一個響指:「正是如此!在陸地上這個想法很是荒唐。
但此時是水中,完全可以藉助水流下沉。
如此一來,既可以保證自身安全,又能窺探到地溝里的情況。」
炎墨聽了秦蔓的話,心中暗暗驚訝:[這傢伙的腦子轉的就是快!]
「炎墨,如何?我的這個想法,不賴吧?」秦蔓笑眯眯的問道。
炎墨板著臉點頭:「可以一試!」
「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鬆開我了?」秦蔓朝著炎墨擠眉弄眼。
「少搞怪!」
炎墨輕斥一聲,卻也鬆開了,剛才緊握住秦蔓的爪子:「即使只是出去片刻,你也要小心。」
秦蔓反手拍拍炎墨:「放心吧!我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的。」
說完,秦蔓心念一動,瞬間出了洞庭仙府。
身旁的海水,快速從她身旁擠走,留下一片無水的區域。
秦蔓毫不猶豫地朝著地溝的方向走,在到達地溝上方之後,又消失在了原處。
水流迅速擠壓填滿,也順道加快了洞庭仙府下墜的速度。
「怎麼樣,我的這個想法不賴吧?」秦蔓一進入仙府,就立刻邀功道。
炎墨白了她一眼,無奈的回道:「是是是!你最厲害了!非常有想法。」
秦蔓更加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居然能想出如此無懈可擊的辦法。」
「就在那裡自吹自擂吧!」
炎墨還是出聲打擊道:「你的這個法子雖然妙,但也有弊端。」
「什麼弊端?」
秦蔓光顧著得意,根本沒有多想,現在聽炎墨這麼說,立刻正色。
炎墨的腦袋,朝著靈泉水面的方向歪了歪,說:「仙府本身不能移動。
現在完全是藉由水勢往下墜,但也只能往下墜。」
秦蔓微微張嘴,沉默了一下,說:「這個,我還真沒有考慮過。
但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很對!我確實不應該太過得意。」
炎墨又說:「你也不用太在意,我們先沉到下面,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再說。」
「嗯…!」
兩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靈泉水面,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外面的一切。
洞庭仙府隨著水流,慢慢的往下墜。一路上,除了兩邊越來越寬闊的石壁之外,並沒有看見其他。
中途的時候,秦蔓又看見了兩個水龍捲,自下而上,快速朝著上面衝去。
「炎墨,我突然覺得,咱是不是有點運氣在身上?」
秦蔓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麼一句話,把炎墨搞得愣住了。
「炎墨,我跟你說話呢,你發什麼呆?」
炎墨回過神來,瞪了秦蔓一眼:「誰能突然跟得上你的腦迴路?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可沒工夫去猜你的心思。」
「真沒趣!」
秦蔓撇撇嘴說:「剛才我注意到,那兩個水龍捲的路徑都是一致的,正好在咱們的下方。
這是不是就說明,一切的來源都在下面,我們垂直下落,這一步棋走對了!」
炎墨想了想說:「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往下看看吧!」
「看看就看看,我對自己很有信心。」秦蔓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作響。
炎墨覺得有些牙滲,看了秦蔓一眼,心中默默吐槽:
[這個傢伙,是怎麼做到一時沉著冷靜,一時又孩氣十足的?]
秦蔓觀察著炎墨的神情,不由微微眯眼:「炎墨,我怎麼覺得,你剛才在心中吐槽我呢?」
「哪有?你太敏感了!」
炎墨白了她一眼:「快把你的好奇心收起來,不要自己瞎琢磨!」
「有嗎?」秦蔓低頭,輕聲琢磨道。
「秦蔓,你快看!那個水龍捲的方向,直指仙府。」炎墨突然出聲提醒。
「知道了!」
秦蔓一個閃身,出了洞庭仙府,在避水珠的強大作用下,快速朝著旁邊移動了近百尺。
就在她返身回到洞庭仙府的一剎那,一個快速旋轉的水龍捲,從仙府剛才停留的地方瞬間掠過。
秦蔓有些後怕的拍拍胸口,對著炎墨說:「幸虧你及時提醒,要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卷到哪裡去?
雖然仙府不會受到損害,但要再回來,肯定會耽擱一些時間的。」
炎墨藉機說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走神兒!」
「不敢了,不敢了,我一定時刻保持全神貫注!」
秦蔓一邊擺手,一邊將視線重新放回了靈泉水面。
吃一塹長一智!同一個地方,絕對不能跌倒兩次!
……
城隍廟外
虞青雉瞅了一眼城隍廟那破舊的院子,對著陳沁說:「你說秦蔓為什麼要來這裡?」
陳沁略微思索,臉上便露出了笑容:「不愧是秦蔓,居然能想到這裡。」
「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
陳沁點點頭,對於清志解釋道:「這座城隍廟的下面,有一條專門的通道,可以通向宋家。」
虞青雉面色大駭:「這城隍廟破敗經年。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下面有密道?」
陳沁輕咳一聲:「別說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當時還是宋清染,親自帶我們走過一趟。
進入通道裡面,需要使用特殊的步伐。否則一步錯,萬劫不復!」
陳沁說著,看了看四周,判斷了一下方向,隨手一彈,對著牆壁彈出一顆石子。」
黑蛇小東翻了一個白眼,沒有出聲。
陳沁和虞青雉等了一會兒,依舊沒有動靜。
虞青雉忍不住問:「你到底想要跟我展示什麼?」
陳沁面色一紅,有些扭捏道:「我上次來的時候,這裡面明顯有機關的痕跡,根本不敢行差踏錯。
而且,出口處還有陣法阻擋,想要輕易過不去,極其困難。
我還聽宋清染說,這條密道好像還是單向的。可今天不知怎麼回事…?」
「單向的?不可能吧!」
虞青雉立馬說出了自己的懷疑:「誰會無聊的在一條密道上,設置單向雙向?」
陳信愕然,嘴裡喃喃自語:「難不成宋清染當時是在忽悠他們?」
算了,忽悠就忽悠吧!
陳靜很快便坦然接受了,臉上的神情,也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