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
陳沁疑惑出聲,情緒有些激動,隨後兩腳莫名其妙一絆,直直跌倒在地。
虞青雉頓時傻眼。
他已經是第二次看見陳沁平地摔了。不對,是看見他倆的第二次。
下一刻,陳洛就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也不知道秦蔓到底是旺我還是克我!只聽她的名字,就是讓我換了回來。」
虞青雉尷尬的笑笑:「你說,這有沒有可能只是巧合?」
「巧合?哪有這麼多巧合? 」
陳洛的手掌,奮力一拍,倒是把旁邊的石壁,拍出了一個淺淺的手印。
虞青雉連忙安撫:「你就不能悠著點?這只是一條通道,萬一又塌了怎麼辦?」
陳沁聽虞青雉說完,也有些後怕,訥訥的問:「就這一次,應該沒有問題吧?」
虞青雉抿唇,輕輕點頭:「目前看來,你運氣還不錯!」
陳洛笑笑:「別把話題扯遠了,你剛才說秦蔓,怎麼樣?」
虞青雉:「我覺得吧!秦蔓應該不會就這麼放任不管。先前這條通道,就是她打通的。」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陳諾連連點頭:「的確是宜靜不宜動!貿然行動,後果不可預料。」
虞青雉挑眉看向陳洛:「看來你在夢璃境中,也很關心這外面的情況啊!」
「那是當然,我們兄弟兩位一體,自然要時刻關心對方。」
陳洛說著,白了虞青雉一眼:「要不然,怎麼做到跟你們正常溝通?
雖然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秦蔓身上,聽起來不太靠譜。但如果那個人是秦蔓,倒是有七成的機率。」
「你對她就這麼信任?」虞青雉問。
陳洛似笑非笑地看著虞青雉志:「難道你不比我更信?否則又怎麼會提出這種解決辦法?」
「呵呵呵呵…!」
兩人不由對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所謂的崇拜。
「我們一起等!」
「好!我們一起!」
……
宋輕舟一夜沒睡,他總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可自己明明是按照冊子上的記錄去做的啊?為何黑山城還沒有被完全破壞?
還有那些城民,居然會想到來宋家避禍。大哥那個蠢貨,還真的就接收了他們。
只是宋家就那麼大點地方,他怎麼敢答應?難不成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宋輕舟想到這裡,連忙掏出一本冊子,仔細翻找起來。
這本冊子,已經被他來來回回看了不知多少遍。上面的內容,基本上可以如數家珍。
一番查看下來,還是沒有發現,上面還有什麼特殊的記載?
[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宋輕舟的心情很是煩躁。
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做了這麼多事情,為的就是要重建整個黑山沙地的秩序。
可眼下,事情雖然起頭了,但發展卻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還有,宋飛揚似乎已經覺察到了自己的小動作。不過他眼下是個殘廢,沒有威脅。
宋輕舟的心情好了一些,站起身來,來回走了幾步。
嗖嗖!
「出來!」
宋輕舟聽到動靜,對著牆角的陰影處,出聲喚道。
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飛快從陰影中閃現,半跪在宋飛輕舟的面前。
「可是有事要說?」宋輕舟淡淡的開口。
這些人都是他一手培養的,都很是了解自己的脾性。
像這樣悄咪咪的發出動靜,就是有意料之外的消息要稟報。
至於要不要聽?那就看心情!雖然他此時此刻心情不佳,但他也不想錯過任何消息。
面具黑衣人連忙說道:「大人。打探到兩件事情了兩件事情。
一是家中後面小樹林,那片巨大的蔓牆,昨天被宋堂打開了…!」
「等等!什麼意思?什麼叫做蔓牆被打開了?你是說小樹林盡頭那一片巨大的草牆?」
宋輕舟對於那片草牆有印象,幾乎是從宋家建立之初就存在的。
可那面牆不是宋家的盡頭嗎?怎麼還能打開?
面具黑衣人誠實的點頭:「是的!那片蔓牆之後,似乎還有一片更廣闊的天地。
但是我們的人,實在沒法靠近打探。
只知道那些來投靠宋家的黑山城城民,除了一小部分安排在宋家本家之外,其他的人都送到了蔓牆後面。」
宋輕舟聽到此話,心中很是氣惱。
宋飛揚那個廢物,這些年來,總是口口聲聲說疼愛自己,卻從沒說過蔓牆的秘密。
果然!果然還是對我防了一手。
他自己的所作所為,就完全沒有錯。先前心中僅有的一絲愧疚,也在此時消失殆盡。
宋輕舟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對著面具黑衣人吩咐道:「想盡辦法,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查蔓牆的後面。」
面具黑衣人不敢違抗,只抱拳回應道:「是,大人!保證完成任務。」
宋輕舟的神色好了一些,又問:「另一件事呢?」
面具黑衣人沉默了一下,抬頭小聲道:「這件事情是無意間發現的。
那個通往宋家的密道口,前不久時,閃現了兩個人影。」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宋輕舟罕見的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或者是這人說錯了。
面具黑衣人此時心中,也很是忐忑。這件事情,本來可報可不報。
但他們又怕宋輕舟將來知道後,會秋後算帳。
畢竟這個大人,脾氣喜怒無常,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會做出什麼?所以才想著事無巨細,說了再說。
眼下,面具黑衣人是有些後悔的,但話已說出口,根本收不回來,只能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
宋輕舟嗖的轉身,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又轉身面對面具黑衣人。
「可看仔細了?真的有人影,出現在出口處?」
黑衣面具人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是的!看得很清楚,其中一人,長得很像陳家的那位公子。」
「陳家的那位公子?」宋輕舟喃喃低語道。
面具黑衣人聽到,下意識的回話:「是的,就是宋飛揚收的那個徒弟。」
宋輕舟沉默了,下一刻,他又突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