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在離石壁約三尺的地方站住了,並且戴上了可以碰觸魘核的手套。
玲瓏看著秦蔓的手套問:「你這是幹什麼?」
秦蔓笑笑:「我這叫有備無患!還是萬事小心一點好。」
玲瓏撅嘴:「所以你是不相信我能護著你了?」
「哪能啊?」
秦蔓見玲瓏那萌萌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蛋。
果然手感很好!
玲瓏是又是一個,隨後咧開嘴角,傻傻的笑了。
秦蔓見狀,連忙收回手,急迫的說:「對不起,玲瓏,我是不是捏疼你了?」
玲瓏依舊揚著笑臉,微微抬頭看向秦蔓,機械式的搖搖頭:「沒有!
為什麼你捏我,我會覺得心中歡喜呢?」
秦蔓也跟著一愣,她是萬萬沒想到,玲瓏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炎墨聽了,在旁邊默默吐槽:「還能因為什麼?你帶著『屬性』唄!」
秦蔓聽到炎墨的小聲嘟囔,連忙轉頭,狠狠的瞪了過去。
炎墨一陣心虛,立刻微微垂下了頭。
秦蔓心中一陣無語,又有些懊惱:[都怪自己平時說話口無遮攔,好的壞的都被炎墨學過去了。]
玲瓏高興夠了,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對著秦蔓說:「我感覺這一塊,對我的親切度,似乎正在升高。」
秦蔓略微思索了一下,偏頭對著玲瓏說:「玲瓏,你先站在這別動!」
「你要幹嘛?」
秦蔓只是抿唇一笑,抬腿走向了石壁,然後伸手,對著玲瓏剛才所說的位置,用力一推。
炎墨和玲瓏,都很疑惑秦蔓的舉動,但兩人都默契的沒有阻止。
秦蔓感覺,手掌下方傳來了一些阻力,但問題不大,她又用力加大了力道。
「咦?」
玲瓏忽然發出一聲疑惑。
秦蔓連忙回頭問:「玲瓏,可是感受到了什麼異樣?」
玲瓏蹙眉想了想,輕輕搖頭:「算不上是什麼異樣!只是剛才的親切程度,似乎降低了一些。算了…!」
玲瓏揮揮手,有些煩躁的說:「我瞎胡說的,你不用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
可能只是我的錯覺!」
秦蔓卻微微勾唇,再一次加大了手下的力道。
原本她還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奇葩,是但玲瓏的隻言片語,卻又給了她一些信心。
下一刻,玲瓏有些興奮的開口:「我的感覺沒有錯,真的真的降低了!
秦蔓你到底做了什麼?」
玲瓏此時此刻,非常想知道答案,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秦蔓依舊不語,她已經感受到了手下的石壁,明顯出現了鬆動。
「炎墨,戴上手套,過來搭把手!」
「好!」
炎墨立刻戴上手套,幾步來到秦蔓身旁,兩隻手臂搭在了石壁上。
秦蔓:「我數一二三,咱一起用力,用最大的力!」
「好!」
隨著秦蔓的最後一個字落下,炎墨立刻用盡全身力氣去推那石壁。
石壁的上面,突然出現一條裂縫,從外面湧入的水流,在接觸到瀰漫避水珠的空間時,主動的飛向了旁邊 。
水流向兩邊橫飛的場景,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秦蔓趕緊收回手,拉著炎墨主動的往後退。
一直退到超過了避水珠的覆蓋範圍,那飛開的水流,才重新恢復向下流動。
在水裡激起一串串的泡沫。慢慢的,水流越來越大,衝起的泡沫也越來越多。
石壁上的那條裂縫,不但在漸漸變大,而且還出現了角度的偏移。
秦蔓笑眯眯的打了一個響指,興奮的說道:「我就知道,肯定不簡單!」
玲瓏繼續懵懵懂懂。
炎墨皺著眉看了一會兒,也豁然開朗:「看這石壁的角度是向外的,難道可以打開?」
「顯而易見!」
秦蔓毫不猶豫的點頭:「按照我的估量,它的打開時間,應該是每日的日出之前。
那些被玲瓏玉吸進來的罡風,最後都會進到這裡,被統一消失耗掉。」
炎墨微微錯愕,心中很是佩服:「秦蔓這傢伙,可真敢想!」
玲瓏在此刻舉手:「我有問題!
這石壁上,明明就有一個大洞,為什麼還要在這弄一個隱形的洞?」
秦蔓沒有直面回答玲瓏的問題,反而看向炎墨:「我心中有個想法,但我想聽聽你怎麼想的?
如果我倆的想法一致,那這裡面的事情,就要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炎墨點頭:「看了這麼多,也經歷了這麼多,我相信咱倆的想法是一致的。
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
首先,第一個問題,也是我來黑山沙地之後,一直都想不透的問題。
當初為何要在這裡建造這麼一座城池?畢竟這裡可以算得上是窮山惡水。
但凡沒有你爹出手,這裡也不可能,在如此極端的環境下,還能建造完成。」
秦蔓點頭:「這一點我也是剛剛才想通的,沒想到咱倆這麼有默契,同頻共振。」
炎墨聽到秦蔓這麼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嘴硬扭捏道:
「你不要這麼冷不丁的誇我,我會驕傲的。」
秦蔓溫柔的看著炎墨:「炎墨你本身就很厲害,這應該值得驕傲,不用不好意思。」
炎墨聽到這話,臉更紅了,也默默的低下了頭。
玲瓏剛剛才聽得起勁兒,結果見這兩人相互誇誇,有些忍不住了。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一會兒再聊?不是應該先把事情說完嗎?炎墨你快接著說,我聽著呢!」
炎墨抬眼,瞪了玲瓏一下,繼續說:「所以我認為,把黑山城和宋家分別建在兩個地方,就是為了完成一整個循環。」
秦蔓立刻跟上說:「陳家祖地的神龕。上有玲瓏玉,也就是玲瓏你的家。
白日裡通過玲瓏玉吸收罡風,順著下面的水域來到這塊石壁前。
石壁的這一塊自動打開,吸收所有的罡風,包括從界域裂縫中湧上來的魘氣水龍捲,白天都會進入到這裡面。
這也是為什麼,白天的黑山沙地,不會出現罡風的原因。」
炎墨立刻跟著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這樣的推理能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