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宋堂抱拳,猶豫了一下,說:「家主,我們現在可信的幫手太少。我怕會來不及!」
「那你覺得該如何處置妥當?」
宋堂抿唇,抬眼看向宋飛揚:「如果家主信任我,我希望能全權處理這件事。」
「呵呵呵!」
宋飛揚輕笑:「看你支支吾吾的,還以為是什麼大事?這點事兒,你做主就好。
不過,我只有一點要求。不管你做了什麼決定,一定要第一時間回復我,讓我心中有數。」
「是,家主!」
宋堂快速回應。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一松,掌心握著的那塊玉訣,瞬間就跑了。
兩人見狀,不由相互對視一眼,同時咧開了嘴角。
「家主,那我先下去安排了!」
「等一下!不著急走!」
宋飛揚輕聲開口,隨即走到桌旁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你也坐下!」
宋堂沒有半分猶豫,快速坐在了宋飛揚的對面,主動拎起桌上的茶壺,給宋飛揚倒了一杯茶。
宋飛揚伸手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才說:「宋堂,這兩日辛苦你了!」
宋飛揚放下手中的茶杯,又從桌上拿出一個,同樣倒上茶,推到了宋堂面。
宋堂有些受寵若驚,連連推辭:「家主,這些本都是我應該做的!」
「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
宋飛揚突然感慨發言:「我知道你我的關係,註定讓你不會忤逆我。
但做事與認真做事,我還是能區分出來的。
更何況現在,我只是掛了一個家主的名頭,手中的權力幾乎已經沒了。
在如此困難的情況下,你還能將我安排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你是有本事的。
等這次事情一了,我一定會想辦法,解除咱倆之間的契約。」
宋堂聽到這裡為之動容,不可置信的開口:「家主!想要解除契約,可沒有那麼容易。」
宋飛揚輕輕擺手:「確實不容易,那也不是沒有辦法。你且等我好好養養身子。」
宋飛揚這句話說的很巧妙,不聲不響的就回答了自己先前說的問題。
宋堂沒有聽出宋飛揚話中的彎彎繞,反而著急道:
「家主!解除契約對你的反噬極大,還是不要了!我現在這樣其實挺好,這麼多年也已經習慣了。」
宋堂說的情深意切,宋飛揚卻微微眯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臉看。
好一會兒之後,宋飛揚輕輕一笑:「我意已決,你不用勸了。事情了結之後再說!」
宋堂微微張口,又閉了回去。
他其實很了解宋飛揚的性格,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更改。
宋堂端起茶杯,一口飲盡杯中水,然後將茶杯輕輕的放在桌上,站起來說:
「家主,茶也喝了,那我們就先去辦事了!」
宋飛揚笑笑,輕輕的揚了揚手:「去吧!有事迅速來報。」
「好!」
宋堂的聲音微微顫抖,轉身的腳步,也沒有以前利落。
等他關上房門之後,宋飛揚伸手一擲,任由空了的茶杯,在桌面上轉了好幾圈。
……
宋輕舟蹙眉,在房間中來回踱了好幾圈。
按照他的估算,應該早就有消息傳回來了,可眼下……
[難不成是出現了意外?]
宋輕舟想到這裡,心中更是著急,絲毫沒有了往日的鎮定。
自從回到宋家之後,他感覺每一件事情,都在偏離他的掌控。
[真是邪了門兒了!]
宋輕舟心中吐槽,同時也不小心吐漏出聲。
說完的瞬間,他愣了愣!眼神快速的環視一圈,隨即鬆了口氣。
「呼…!」
現在的他,真的有些草木皆兵了。
還是要儘快把事情都解決,只有他當家作主,這裡才是他真正的地盤。
「你現在手下可有堪以重用之人?」
面具黑衣人連忙抱拳回道:「還有幾個得用的,不知大人想差遣幾人?」
宋輕舟剛要開口,目光卻落在了桌上的那個,被翻開攤著的冊子上。
「大人!」
面具黑衣人見宋輕舟不說話,輕輕的又喚了一聲。
「嗯~!」
宋輕舟蹙眉,抬起右手阻止:「你先去門外等著!」
「是!」
面具黑衣人隨即轉身,快速走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宋輕舟佇立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緩慢抬腳,走向了桌子。
桌上攤開的那本冊子,正是他在當初那位大佬,住過的房間裡尋到的。
冊子上的內容,他這些年來,不知道反反覆覆看了多少遍。
每一個字,每一個頓點,都被他記得滾瓜爛熟。
可剛才就是這麼遠遠一望,他似乎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宋輕舟拿起冊子,平取到眼前之後,再微微傾斜,讓書冊的頁面,呈現出一種特殊的角度。
「呵呵呵!」
宋輕舟忍不住,輕笑出聲,剛才的那一瞬間,果然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小心翼翼地將書冊放回桌面,單手拎起其中一頁的頁角,指尖微微一搓。
原本的頁角,便被搓出了一條極小的縫隙。再用手指輕輕一撕,薄薄的頁面便被撕成了兩半。
一張金光閃閃,薄如蟬翼,看不出材質的長方形薄片,顯現了出來。
宋輕舟伸手,小心翼翼的拿出金色薄片,也看清楚了上面鐫刻的一段文字:
[如果你有幸發現這張紙,那說明黑山城氣數未斷。
天機不可泄露太多!
只需記住,宋家小樹林後面,另有一番廣闊的天地。必要時,想辦法進去。
切記:祁隆石龕、玲瓏玉、引路魂!]
宋輕舟放下了薄片,心中的困惑,卻一個接著一個。
那位大佬是怎麼預料到百年後的今天,黑山城會出現危機?
最主要的是這個所謂的危機。還是自己製造的。
宋輕舟有些心悸,當初他決定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完全就是突發奇想。
可以說沒有一絲的徵兆,就是一時氣不過,直接使然。
宋輕舟怎麼都想不透,尤其是當他的視線,落在最後一行時。
這三個詞肯定是三個東西,至於是什麼?一時半會兒想不通。
宋輕舟皺眉,很是煩躁,好不容易盼到點線索,又像是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