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也覺得玩的差不多了,看了看四周,伸出手指:「那邊!」
秦蔓微微挑眉:「這次可是想好了? 」
「嗯!大差不差吧!」宋輕舟淡淡地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站穩了!」
秦蔓話音剛落,如意寶船快速掉頭。
傾斜的船身,讓宋輕舟猝不及防,身子也跟著一歪,差點摔倒。
「秦蔓!你…!」
宋輕舟憤憤地開口,卻在對上秦蔓眼神的時候,戛然而止。
「我什麼?宋輕舟你想說什麼?」秦蔓故意問道。
宋輕舟泄氣的開口:「沒什麼!」
秦蔓嘴角微勾,宋輕舟吃癟的表情,終於讓她心裡舒爽了一些。
「宋輕舟!你還是仔細看著,不要再出錯了。」
宋輕舟氣得一甩衣袖,偏過了頭。
宋堂忍不住在心中偷笑,同時對秦蔓更加佩服。既光明正大的讓宋輕舟憋屈,又讓他無力反駁。
如意寶船停了下來。
「宋輕舟,這是你說的地方?」
宋輕舟故意皺眉:「我只記得是這大概的範圍。」
秦蔓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分開行動,看誰能最先發現異狀。」
宋堂點頭:「秦姑娘這個主意不錯!不如由你來分配。」
秦蔓看了一下在場的幾人,都沒有意見,就連宋輕舟的表情也很是平和。
「既然大家不排斥,那我就當仁不讓了。」
秦蔓說著,喚出了一把長劍:「我們御劍搜索,更靈活一些。
寶船我會停在這裡,要是靈力跟不上,可以馬上過來調節。」
「好!」
「可以!」
「我選南邊!」宋輕舟說道。說完,他就有些後悔了!
這與旁人不一樣的答案,難保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秦蔓:「那宋輕舟,你就去南邊。宋堂去北邊,於心志去西邊,我和炎墨去東邊。」
幾人紛紛點頭。
宋輕舟在跳上長劍的時候,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幸好剛才他說的話,沒有引起旁人的懷疑!]
很快,他就無聲無息地停在了金色薄片消失的地方。
又抬眼看了一下另外三個方向,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才開始仔細打量腳下的地面。
正對的中心位置,有一個很明顯的小圓坑,同樣也是周圍裂痕的起點。
宋輕舟見狀,不由再次鬆了一口氣:[果然剛才自己插嘴是正確的!]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這,一定能率先產生聯想,畢竟圓坑周圍的裂縫,發散的很統一。
幸好幸好!
宋輕舟忍不住輕拍胸口,同時又開始快速思考:[先前的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他一開始是因為頭疼,然後鬆開了手,無意間掉落了金色薄片。
可後面發生的一切,越發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啊!」
宋輕舟突然發出一聲驚呼,隨後又快速捂住自己的嘴,並朝著四周看去。
還好隔得比較遠,其他幾人都沒有聽到。
宋輕舟抬起左腳,鞋底已經被割破,正在往外汩汩冒著鮮血。
剛才,腳底傳來一下鑽心的疼。也僅僅只有一瞬間,疼痛就消失了。
他迅速褪下鞋襪,發現腳底正中,有一道極細的血痕,雖然還在往外冒血,明顯比剛才小了許多。
宋輕舟掏出一瓶粉末,快速的撒在傷口上。只片刻的功夫,傷口肉眼可見的結了痂。
「 沒事,血能止住,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宋輕舟微微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安慰道。
他又看了一下那道極細的血痂,突然福至心靈:
[那麼細小的傷口,真的很像金色薄片的厚度。]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宋輕舟迅速打開內視,果然在丹田中,發現了那塊金色薄片。
此時的金色薄片,造成了現實中的十分之一大小,也完全舒展開,沒有任何的褶皺,就是當初所見到的那樣子。
唯有一點,就是它原本的金色上面,覆蓋了一層顯而易見的紅色。
但那紅色卻絲毫不影響看到金色,倒像是一層紅色的薄膜。
宋輕舟心中有些慌張,但更多的是興奮。
他剛才有親眼見到金色薄片的威力,現在它卻乖乖待在自己的丹田中,是不是說明?
金色薄片已經認了自己為主?否則它也不會,主動進入自己的身體。
宋輕舟越想越興奮。
有了此利器,他還有什麼顧忌,何愁大事不成?
「二爺!」
宋堂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嚇得宋輕舟打了一個激靈。
「宋堂,你不在自己的方向查看,來這兒幹嘛?嚇了我一跳!」
是在想什麼事情?還是有什麼重大發現?」
「哪有發現?」
宋輕舟脫口而出:「要是真有發現,不是早就叫你們了嗎?」
「那你剛才…?」
宋堂明顯又是在問宋輕舟,他剛才為何一直在發呆?
宋輕舟冷了臉色:「我那不是發呆,是在思考。看見沒?」
宋輕舟朝著地面的方向呶呶嘴:「你看那個圓形坑洞的周圍。
裂痕的斷裂,像是由內而外發散開的。所以這裡,很可能就是一開始發生斷裂的地方。
宋堂點點頭:「要這麼看?確實有可能!
我們幾人往其它方向,一路走了很遠都沒有發現,所以才想著集合。
沒想到跟你打了半天手勢,都沒有發現,我只能過來尋你。」
宋堂簡單幾句話,又解釋了過來找他的原因。
宋輕舟又忍不住再次在心中鬆了一口氣:[好在先一步收服了金色薄片。]
宋堂這時揚起手,對著遠處的秦蔓幾人,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
片刻之後,秦蔓首先說道:「可是發現了什麼?」
宋堂伸手,朝著地面一指:「那個應該就是始發地。」
秦蔓看著那個圓形的坑洞,微微蹙眉。隨後攤開左手,右手的食指立起,在掌心轉了轉。
「秦蔓,你這是在幹什麼?」虞青雉好奇的問。
秦蔓抬眼看向他,再次將手中的動作展現在他的面前:「你聯想到了什麼?」
虞青雉有些懵,沒有反應過來。
秦蔓輕嘆一口氣,又轉向了炎墨:「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