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沁趁機拿走陳旺手中的石塊,快速填入了那六個坑洞中。
當最後一塊石頭落入坑洞的瞬間,陳沁迅速往後一跳,拉開最大距離,蹲下,抱頭,完全的防禦。
等了好一會兒,陳沁微微抬眉,鬆開手臂站起來,才發現秦蔓幾人,都在盯著他。
「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陳旺的面色有些古怪,像是在極力憋笑。
虞青雉抿著唇說:「陳沁,你這反應……?」
「我這反應怎麼了?」
陳沁依舊疑惑,目光轉而看向秦蔓:「不是說有可能有危險嗎?我這樣保護自己,不錯?」
秦蔓挑眉:「我有說這話嗎?」
「你沒說嗎?」陳沁反駁。
秦蔓撓撓額頭,思考了片刻,搖頭:「我確定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
「你肯定記錯了!我明明記得你說的,讓大家都閃開!」
秦蔓對著陳沁點頭:「這句話我說過!不會吧…!
不會因為我這句話,然後理解成有危險吧?」
「不應該嗎?」
陳沁反問:「這個人聽到你這話,我覺得是這個意思吧?」
說著,他的目光就看向了虞青雉和陳旺。
虞青雉輕輕地搖了搖頭。
陳旺則是扯開嘴角,尷尬的笑了笑。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陳沁頓時張開了嘴,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好了,你們不要逗他了!」
炎墨在這個時候,打破了沉默,才對著秦蔓說道:「進行你的下一步吧!」
「好!」
秦蔓微微頷首,轉身對著遠處的玲瓏招手道:「玲瓏,你可以回來了!」
「好!馬上!」
玲瓏興奮的聲音傳來,腳步同時飛快的往這邊沖。
「秦蔓,我過來了!是不是可以看好玩的東西了?」
他剛說完,目光就頓住了,完全被那一塊瑩白色的,埋在土裡的巨大石塊,吸引住了。
「啊!!!」
玲瓏發出一聲驚叫,飛身一跳撲了過去,整個人呈大字一般,緊緊的趴在了石塊上。
秦蔓不禁扶額,覺得他這個動作很是丟人。
陳沁三人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主要是玲瓏的這番舉動,讓人有些意想不到。
「哎…呀…!」
玲瓏這時,他發出了極其舒服的聲音,讓整個場面顯得更加的尷尬。
陳沁撓撓額角,扯著嘴角,默默低頭。然後,不出意外的直接砸在地上。
虞青雉:[又摔了!]
秦蔓:[真是猝不及防!]
陳旺:[感覺有些丟臉!]
炎墨直接翻了個白眼。
陳洛的眼神變了變,半抬起頭,視線不經意落在了遠處。
一道三級罡風,正在快速的朝著他們過來。
陳洛雖然一直都在夢璃境中,但對外面的場景卻一清二楚。
雖然秦蔓沒有解釋原因,但他知道那些罡風無法靠近,全是因為那個叫「玲瓏」的傢伙。
現在他離開了原來的地方,那罡風必定會朝著這裡而來。
陳洛連忙一骨碌爬起來,對著大家警示道:「罡風過來了!秦蔓,你快讓玲瓏站過去。」
玲瓏聽到有人叫他,下意識的抬起脖子回頭,目光落在秦蔓臉上。
秦蔓正好對上他的視線,伸手輕輕一抬:「你先從上面起來。」
「你要是不願意主動出來,那我就要動手了!」
秦蔓說著,手指摸向了腰間的方向。
玲瓏像是感應到了,再次回頭,看見秦蔓的動作,立刻蹦了起來。
「住手,秦蔓你快住手!」玲瓏已經預見了秦蔓的打算。
她要是真的把那顆玲瓏石丟出去,自己肯定會被帶走的。
秦蔓的手指,朝著旁邊輕輕一擺。玲瓏立刻跳離了石塊。
「現在,大家一起往後撤!」
秦蔓發出指令之後,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猶豫,跟著她一起往後跑。
他們退開後沒多久,那道罡風就卷了過來。
然後,就像先前面對玲瓏那般,在快要接近之時,猛然轉身,又往迴旋轉而走。
陳旺這時,終於看出了一點玄機,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陳旺叔,你這是怎麼了?」陳洛在一旁關心的問。
「我沒事!」
陳旺匆匆回了一句,匆忙看向秦蔓:「你先前說的地方就是那裡,對不對?
不…!我再大膽猜測一下,其實是那塊瑩白色的石頭,對嗎?」
秦蔓點頭:「陳旺叔,你猜的沒錯!那塊石頭就能抵禦罡風,那也只是防範。
要想徹底解決罡風的問題,必須恢復陳家祖地的模式。」
陳旺瞬間就懂了,雙眼放光,搓著雙手急切道:「那你快點把石龕拿出來!」
說完了下一刻,陳旺的表情再次發懵,語速放慢道:「可那石頭已經沒有了!」
秦蔓心念一動,放出了倒地的石龕。
陳旺也不再顧忌什麼,直接上前幾步,扶住石龕,用盡全力把它立了起來。
靠近石龕頂端的那條裂縫,立起來之後,突顯得更加明顯。
陳旺看著看著,眸光不由一暗。
這座石龕,可以說陪伴了他許多歲月,日常的維護,一直都是他在做。
被自己時時刻刻珍惜的東西,出現了那麼大的破損。心中那股酸澀,時不時湧上來,真的很塞。
「陳旺叔,你還好吧?」
陳沁的手指,輕輕地碰了碰陳旺。
陳旺輕輕搖頭,目光還是看向了秦蔓,似乎執意要從她那裡,獲得一個答案。
秦蔓很是無奈,苦笑道:「陳旺叔!這個答案我真的沒法給你。
不如你試一試,看能不能在上面取一塊下來?」
陳旺聽到這個回答,頓時眼前一亮。
秦蔓卻突然轉變話鋒道:「至於會產生什麼後果?誰也不知道!反正到時候,咱們一起面對就好。」
陳旺眼中的光,再次暗了下去。
秦蔓這話,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在他看來,完全無解。
「呵呵呵…!!!」
陳洛突然大聲笑了起來:「陳旺叔,想這麼多幹嘛?
想做就做,瞻前顧後的,終將是一事無成。」
陳旺抬頭看向他,訥訥開口:「真的可以想做就做?」
「怎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