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笑眯眯地開口:「我知道你在擔心該如何出去。
放心!這些事情我早就想過了。
你總不會認為,我什麼都不考慮,隨隨便便就出手了?」
宋輕舟連忙陪笑道:「是是是,是我太多慮了!我們金金啊,肯定早就算無遺策了。
只有我這種人,才會在事後擔憂。
所以,你想好我們如何出去了嗎?」
「跟我走吧!」
金金輕輕一揮手:「保證帶你平平安安地走出去。」
「好!」
宋輕舟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笑容接近諂媚。
……
兩人走後,先前已經崩斷的藍色裂痕,在又一次崩了好幾段。
更多小小的罡風,從那些裂縫中湧出,攪動著水底,一片混沌。
突然,一個罡風的風卷中,出現了一些黑色的光點,與原本的白色,顯得很是不協調。
這個帶著黑色光點的罡風,很是霸道。
它一邊翻卷著往前,一邊將遇到的那些白色罡風,全都吞入腹中,快速壯大己身。
沒過多久,在它前行的道路上,已經看不到那些白色罡風了。
而詭異的是,這夾雜著黑點的罡風,也停止了變大,卻全身轉黑,維持在了五級罡風的大小。
藍色裂縫中,再一次湧出了無數的白色罡風。等過了差不多時候,又出現了一道帶著黑點的罡風。
它就像是一個吞噬者,將它前面的所有白色罡風,全部吞噬之後,才安靜下來,繼續往前。
時間慢慢推移,白色罡風不斷湧出,最終都被黑色光點罡風吞噬,變成了黑色罡風,肆無忌憚的卷向遠方。
……
秦蔓突然猛地從床上坐起,胸口處傳來的悸動,讓她忍不住緊緊捂住。
「秦蔓,你…還好吧?」
炎墨擔憂的看著秦蔓,她剛才的反應,從來都不曾出現過。
秦蔓僵硬的轉頭,看向炎墨:「剛才好像忽然有什麼東西,敲打在了我的胸口上,讓我一時憋不住氣。」
炎墨皺眉:「是突然難受嗎?」
秦蔓點頭:「是的!就是突然那麼一下子,現在好像又沒事了。」
「真的沒事兒?」
炎墨還是不放心,朝著秦蔓伸出爪子,卻在即將要碰到她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咳咳!那個…你確定沒事兒,那就沒事吧!」
炎墨那略顯尷尬的行為,讓秦蔓不由輕笑。她很清楚,炎墨這是在避嫌。
在她看來,這根本沒必要。但現在的炎墨,卻始終堅持,男女授受不親。
秦蔓:「我真的沒事兒!」
說完,秦蔓重新倒下去,閉上了眼睛。
炎墨見狀,也俯下了身子,將頭靠在了爪子上。
……
虞青雉突然睜開眼,一晚上都沒有睡著,心裡始終存著事。
他看了看外面,還是決定出去走走。
虞青雉剛走了沒幾步,就碰到了在外面閒逛的陳洛。
「虞青雉,你也睡不著嗎?」
虞青雉點頭:「你呢?看你的樣子,似乎在外面逛了很久了?」
「唉…!」
陳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一回去,他們就問東問西,問長問短。
有些話實在沒法跟他們說,又架不住他們的…!唉…!
算了!我說的,你應該懂,對吧?」
虞青雉苦笑一下,他如何能不懂?要不他也不會睜眼到天亮了。
「要不咱倆一起走走?」
陳洛點頭:「行!」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就又走到了小樹林。
此時的小樹林,陣法依舊還在那裡,所以外圍並沒有很多人。
虞青雉看了陳洛一眼,問:「要進去嗎?」
陳洛想了想:「你還記得進去的步法嗎?我不太記得了。」
「跟著走!」
虞青雉揮揮手,抬腳走在了前面。
兩人進入樹林之後,這裡明顯熱鬧了許多,不少人走來走去,忙忙碌碌的,又看不出在忙什麼。
陳洛朝著四周看了一下,隨手抓了一個穿著宋家服飾的人問:「你們都在忙什麼?」
那人看見陳洛,先是行了一一禮,才回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
正是因為這些人的行為有些古怪,宋管事才讓盯著他們。」
陳洛又問:「那你們宿管是人呢?」
「應該在蔓牆那邊吧,我也不太清楚!」
「行!你忙吧!」
陳洛放開那人,看向虞青雉:「你怎麼看?」
虞青雉皺眉沉默了一下,抬頭說:「不如我們也去曠野看看吧!
我想了想,其他人都在曠野安置,我們要是一直住在宋家別院裡,怕成為眾矢之的。」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去看看吧,我也去給陳家選個地方。
不如我們兩家還是一起,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虞青雉點頭:「我覺得可以!那就這麼做!」
突然,他們腳底下的地面動了幾下,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跌倒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
陳洛警惕的看向四周。
他們好歹都是修士,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摔倒。
當然了,他除外!
陳洛自嘲的想著,抬頭正好對上虞青雉錯愕的眼神。
虞青雉也不相信,自己怎麼能忽然跌倒?見陳洛望過來,連忙問道:
「我是不是被你傳染了?」
陳洛滿臉黑線:「這怎麼可能會傳染,剛才的地動你沒覺察到嗎?」
虞青雉尷尬一笑,皺眉道:「剛才的動靜像是地龍翻身,可是又不太像……!」
陳洛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正常的地龍翻身,會是急促而又連續的。
而且會連續分散好幾次,不會像這次這樣,間隔這麼久。」
虞青雉:「那現在我們還去曠野嗎?」
陳洛想了想說:「曠野還是要去的,如果真發生了什麼,空曠的地方始終安全一些。
但我覺得現在,咱倆還是先回去一趟,跟族人們都交代好了,讓他們提前做出準備。」
「行!」
……
宋堂已經許久都不曾合眼了,他總覺得有事要發生,絲毫不敢懈怠。
「宋管事!」
一個宋家人走過來,對著宋堂說道:「我們看到的那幾個人,晚上都有了動作。」
「什麼動作?」
宋堂心中有些緊張,忙不迭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