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意識？
秦蔓現在已經不是修仙小白了，聽到這裡也差不多理解了炎墨的意思。
「那你覺得玲瓏會是何種程度？」
炎墨搖頭：「這不好說！但是分裂的程度越高，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越大。
一會還是問它自己吧！」
就在炎墨話語落下的不久，兩個玲瓏同時恢復了平靜，齊齊的看向秦蔓。
秦蔓頓時產生了一種錯覺，就像在看鏡中花，水中月。
「秦蔓！」
「秦蔓！」
兩個玲瓏同時開口，不管是聲音，還是語調，都一模一樣。
秦蔓看看左邊的，又看看右邊的，隨後問道：「你倆到底誰是玲瓏？」
「我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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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都是！」
兩道聲音再次同時響起，頻率都一模一樣。
秦蔓不禁扶額，只覺得兩隻耳朵嗡嗡的，有一種不真實感，她只能看向炎墨。
炎墨微微擰眉，直接對著玲瓏問道：「你倆完全一樣？」
「是的！」
「是的！」
「那你倆的能力也一模一樣？」
這時，兩個玲瓏都猶豫了。
炎墨挑眉：「所以，你倆還是有區別？」
「不是！」
「我倆能力一模一樣！但全力發揮，只有以往的一半！」
「我倆能力一模一樣！但全力發揮，只有以往的一半！」
兩個玲瓏又是同時回答，語氣，字數，一如既往的同步。
炎墨也無語了！
「唉…！」
秦蔓輕嘆一口氣，伸手指著左邊的玲瓏說：「現在開始，你叫玲瓏一，它叫玲瓏二。」
兩個玲瓏同時對視，又同時點了點頭。
秦蔓見雙方意見達成，又說道：「現在開始，我問誰，誰回答，沒問到的那個別說話。」
「好！」
「好！」
秦蔓無奈望天，隨後指著玲瓏一說：「你是分裂之前那個，還是分裂之後那個？」
玲瓏一回道：「先前那個！」
秦蔓又看向玲瓏二：「那你就是後面的那個？」
玲瓏二點頭：「是的！」
秦蔓：「那你倆誰做主？誰說了算？誰跟我走？」
這時，玲瓏一的目光沒變，玲瓏二的視線卻看向了玲瓏一。
秦蔓頓時明悟了。
炎墨則是立刻出手，重重的拍在了玲瓏一的腦袋上：「耍我們很好玩是嗎？我看你是皮癢了！」
玲瓏一立刻抱著頭，哭著求饒道：「我知道錯了，我就是開個玩笑，饒了我這一回吧！」
「饒了你！休想！」
炎墨說完，毫不留情的對著玲瓏一的腦袋又是幾下，直接把它捶坐在了地上。
玲瓏一再也忍不住，抱著腦袋，坐在地上痛哭，哭得很是悽慘。
「哇哇哇…！！！」
炎墨見它哭成那樣，氣消了大多半，退回到秦蔓身旁：「我解氣了，你呢？」
秦蔓沒有回答，目光再次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玲瓏二：「你呢？有什麼想法？」
玲瓏二搖頭：「我沒有想法！但我知道，它很痛！」
秦蔓挑眉的看向玲瓏一：「你是想借它的嘴，裝可憐？」
玲瓏一癟著嘴，淚眼朦朧的看向秦蔓：「我沒有裝可憐，炎墨下手那麼重，我是真的很痛！」
「這難道不是你自找的？」秦蔓反問。
玲瓏一頓時低下頭，無話可說。
秦蔓：「再給你一個機會，說吧，你們倆到底是什麼情況？」
玲瓏一說：「他算是我分出的一個替身吧，雖然不能替我做主，但擁有我三成的能力。
我們倆思想共通，它可以替我守在這裡。」
秦蔓又問：「你這麼做，付出了什麼代價？」
玲瓏一雙眼微睜，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秦蔓無語，心中默默吐槽：［能量守恆唄！］
「你怎麼知道？」玲瓏一又問了一遍，語氣中滿是好奇。
「唉…！」
秦蔓又是一嘆：「這有什麼難猜的？旁的不說，就你先前的慘叫，聽著都滲人。」
玲瓏一微微錯愕，隨即微笑道：「秦蔓，謝謝你！」
「謝我什麼？」秦蔓挑眉，明知故問。
玲瓏一：「謝謝你給我台階下，沒有繼續追問。
雖然我不太想告訴你，但我剛才已經發過誓了。只要你問，我必定要透露實情。
但是你現在這麼回道，明顯不想追根究底，我當然要謝謝你了。」
秦蔓直接一揮手：「好了！既然你知道，那就不多說。
咱言歸正傳，我們現在就要走了，你準備好了嗎？」
「等著一下！」
玲瓏一的話音剛落，身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玲瓏二開口說道：「它說它準備好了！」
秦蔓點頭，隨即輕身一躍，跳上了石龕頂部，拿住那顆玲瓏石球，又輕聲落了地。
「玲瓏二，你多保重！」
玲瓏二看向秦蔓，輕輕頷首：「好的！祝你們一路平安！」
……
虞青雉和宋堂，一起回到了宋家。
分岔路口前，宋堂對著虞青雉道：「我就送你到這裡！」
虞青雉抱拳：「多謝宋管事！」
宋堂微微頷首，目送著虞青雉離開。
「出來吧！」
宋堂的話音剛落，一個宋家人就顯了出來。
宋堂看了他一眼，問：「你跟了我多久？」
那人恭敬回覆：「出了小樹林以後。」
宋成微微頷首：「可是有消息稟報？」
「先前我們一直盯著的那幾個黑山城的城民，剛才他們見了兩個人。」
「什麼人？」宋堂問。
「其中一個是二爺，另一個是女子，看她的模樣，像是白家的一位小姐。」
宋堂蹙眉。
先前有消息說，宋輕舟去了黑山城。他又是何時，不聲不響潛回來的？
還有，他居然會出現在曠野？宋家通往曠野，就只有蔓牆一道，他又是如何過去的？
還有白家的小姐？難不成是自己以為的那位？
宋堂：「具體是白家的哪位小姐？」
宋家人說：「如果報信的人沒有看錯，那就是白小鳳小姐。」
［那位啊！］宋堂心中有些驚愕。
白家的尿性，黑山城中大一點的家族，就沒有不知道的。
這兩年，能夠立刻拿出手的，也就是白小鳳了！
可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小姐，又怎麼會跟宋輕舟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