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三人連忙看過去,只見剛才還在幹活的其中一人,倒在了地上。
他身旁的另外五個人,並沒有受到一絲影響,依舊做著自己的活。
宋輕舟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控制那些人的東西,效果不錯。
金金則是納悶的問:「為什麼其他幾個人像是沒有反應一樣?」
宋輕舟笑笑,連忙跟金金解釋了一遍。
金金聽完,眼睛不由眯了眯。
宋輕舟覺察出了他的不對,輕聲問道:「金金!你這是怎麼了?」
金金抬眼看向宋輕舟,眼睛裡閃動著複雜的情緒,撅著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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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舟,你實話告訴我!你會不會也那樣對付我?」
「啊?」
宋輕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金金嘴角一撇,看起來更加委屈了。
宋輕舟連忙哄道:「你有話好好說!我剛才沒聽懂你的意思。」
金金依舊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宋輕舟無奈一嘆:「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就別折騰我了!
咱有話可以直說!我真的不太會猜人的心思。」
「我和旁人能一樣嗎?」
金金不依不饒道:「咱倆可是簽訂了契約的,怎麼也應該比旁人,更心靈相通才對。」
宋輕舟此時心情很鬱悶,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自己:[你怎麼就一點都學不會哄人呢?]
金金眼角含淚,輕輕瞟向宋輕舟,見他依舊沉默不語,不由嬌嗔道:「你就真的不管我了?」
宋輕舟無奈一嘆:「我不是不管你,我是不知道怎麼管。你剛才說的話,我確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要不然你給我解釋一下?或者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只要你不再哭了!」
「真的嗎?」金金破涕為笑。
宋輕舟連忙點頭:「真的,比珍珠還真!」
金金這才笑著開口:「你剛才說的那種控制之法,好可怕。
我就在想,你會不會也這麼對付我?」
宋輕舟聽完這個理由,簡直哭笑不得,很是無奈的搖頭。
金金站在他對面,眼看著淚珠又要往下落。
宋輕舟連忙安撫:「金金,你剛才還說我當局者迷,你怎麼現在也這麼糊塗?」
金金撅嘴,眼看著就要爆發,宋輕舟又說:
「你難道忘了,咱倆簽訂了契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對付你,不就是在對付我自己嗎?」
金金一愣,隨即尷尬的笑笑:「對哦,我把這個給忘了!」
宋輕舟看金金那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寵溺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了!以後有事一定要直接跟我說,察言觀色不是我的強項,尤其是…。」
宋輕舟驀然住了嘴。
金金嬌嗔的瞟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說,尤其是我?」
「呵呵…!!!」
宋輕舟輕笑兩聲:「不說這個了!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是有點累了!」
金金說著,張嘴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視線正好落在那個倒地的人身上。
「那個人呢?就讓他這麼倒著不用管嗎?」
「你不用管,自有人管他!」
宋輕舟說完,抬眼看向一旁的梁宇。
梁宇趕緊點頭回應:「大人,姑娘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宋輕舟很滿意梁宇的態度,對他點頭道:「你很不錯,記得去領賞!」
梁宇頓時眼前一亮,恭敬的行禮:「多謝大人!屬下一定好好做事,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嗯!」
宋輕舟側身,朝著金金伸出手掌。
金金自然而然的抓住,並順勢一扯,拉近與宋輕舟的距離,隨後挽上了他的胳膊。
宋輕舟盯著金金的手看了一會兒,才離開視線,昂首挺胸,帶著他一起走了。
梁宇此時心情非常舒暢!
大人雖然脾氣不太好,還會突然發作。但他大方的時候,也是真大方。
剛才他沒有提具體的賞賜,那麼按照規矩,那就可以獲得一百塊靈石。
一百塊靈石啊!這可是一筆巨款,天降財富!
這下子,他看著那個倒地的人,也不再那麼鬱悶了!
這種被控制的人,一旦失去知覺,就會變得很重,想要處理還是挺麻煩的。
不過看在靈石的份上,這都不重要。畢竟也是因為他,才給自己帶來了這筆意外之財。
人是需要感恩的!
梁宇嘴裡一邊念著「謝謝」,一邊朝著那倒地的那人走去。
……
「秦蔓!前面就是駐紮地了。我們要不要藏匿著點?」
玲瓏也說道:「對對,安全第一,我們躲著點!」
秦蔓無奈的看向炎墨:「為什麼要藏著躲著?」
炎墨鄭重其事:「這樣方便行事啊!」
「唉…!」
秦蔓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炎墨,你是不是以前打探情況,從而養成了習慣?
你我先前本就紮營在這附近,大大方方走進去,不是更加不會引人注意?」
「瞧我這記性!怎麼把這事給忘了?」炎墨說完就對著秦蔓笑。
秦蔓也跟著笑。
玲瓏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實在搞不懂,這有什麼可笑的?
秦蔓笑夠了,又對著炎墨問:「你說,剛才會不會有人看見他們?
就好比我們這樣,大大方方的走進去?」
炎墨輕輕點頭:「也不是沒有可能,找幾個人問問唄!」
「我去!我去!」
玲瓏興奮的舉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秦蔓點頭:「行,去吧,但願你能問出來。」
玲瓏高興地跑了兩步,最後又立刻停下,轉身看向兩人:「我應該問什麼?」
秦蔓:「你就把他倆的面容、穿著描繪一下,不要說名字,免得被先入為主。」
玲瓏有些聽不懂秦蔓說的最後一句,但不妨礙它聽話。
「好的!你們就在這等我的好消息吧!」
玲瓏說完,就直接朝著斜肩方的一個中年人那沖了過去。
兩人一番對話之後,玲瓏垂著頭回來了,然後抱怨道:
「那人真是太奇怪了,我找他尋人,他卻跟我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全部都沒說到點上。」
炎墨正色道:「那你還去打聽情況嗎?」
「去,當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