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人直接彈坐了起來,正好對上玲瓏的目光:「你是誰?為何會在我的帳篷里?」
站在他身後的炎墨,直接飛起一腳,踢向了那人的後脖頸。
「啊~!」
那人雙眼一翻,再次倒在了地上。
玲瓏這才輕舒一口氣,伸手拍拍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
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出!還是炎墨你厲害,出手利落!」
「白痴!」
炎墨輕嗤一聲,心中卻對玲瓏的讚美很是滿意。
秦蔓環視了一下整個帳篷,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帳篷。但也能瞧出,是宋家統一發放的。
「這裡應該就是那些黑山城居民的聚集地。」
炎墨也說道:「剛才這個人,眼神是清醒的。那其他幾個人,現在是不是也恢復了神志?」
秦蔓微微皺眉:「炎墨!你想說什麼?」
炎墨回答:「按照我的了解,一般被控制的人恢復神智之後,很可能會忘記先前的經歷。
還有一點!
你還記得我最開始跟你說,一旦被控制住的人,想要恢復神志,會有各種困難?」
秦蔓點點頭,炎墨確實這麼說過:「那…他…?」
還有一種更為高深的操控,只要粘上,就可以隨時解除和再次控制,讓人防不勝防。」
秦蔓微微有些吃驚:「居然還有這種?那操作起來,肯定很困難。」
「秦蔓,你怎麼知道?」玲瓏插嘴問道。
秦蔓看了他一眼,這時捉弄心起,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能量守恆定律!」
「你…你說什麼?」
玲瓏滿臉困惑:「什麼是能量守恆定律?我怎麼沒聽過?
既然叫定律!那是不是一種很厲害的術法?你教教我,我很想學!」
秦蔓頓時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原本是想捉弄一下玲瓏,結果他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秦蔓,求求你了!教教我好不好?」
玲瓏見秦蔓不說話,又一次出聲懇求。
秦蔓只能求救的看向炎墨。
炎墨淡淡一笑,無聲的戲謔道:「這次踩到鐵板了吧?」
「拜託!」秦蔓也無聲回應。
炎墨這才上前兩步,對著玲瓏的後腦勺,又是一巴掌。
玲瓏撅著嘴,憤憤不平的轉頭,眼中全是控訴,卻不敢說出一個字。
炎墨冷冷一瞥:「收起你那副表情,不然…!」
玲瓏看著炎墨再一次舉起的爪子,瞬間耷拉下腦袋,一副認慫的模樣。
炎墨對著秦蔓邀功似的挑眉。
秦蔓抿唇一笑,伸手對著炎墨豎起了大拇指。
玲瓏低頭的目光瞟了瞟,確認安全後抬頭,老老實實不再說話。
秦蔓輕嘆一口氣,對著炎墨說道:「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種控制方法。想要找到那幾個人,還有控制者,恐怕不太容易。」
炎墨點頭:「這裡聚集了太多的黑山城居民,要是動靜太大,必定會打草驚蛇。
最好的辦法就是偷偷進行!只是現在,咱也毫無頭緒。
唯一有用的就是這個人,要不我們先監視著,看今天晚上會不會有別的進展?」
秦蔓想了想,點頭:「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但卻是下下策。
我擔心,就算是暗中盯著,也有暴露的可能。要不再想想,看還有沒有什麼更安全的辦法?」
炎墨也沉默了,一時半會兒間,確實難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我可以帶你們找到他們!」一直沉默不語的玲瓏,突然開口道。
兩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他。
玲瓏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繼續說道:「我說的是真的,真的可以幫你們找到他們!」
「你怎麼找?說出來我聽聽!」
玲瓏見炎墨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頓時就有些急了,著急忙慌道:「我可以聞!」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炎墨一眼,才摸著鼻子說:「我的鼻子可靈了!
先前已經記下了他們的氣味,只要能聞到味道,就肯定能找到。」
炎墨聽了不由皺眉。
他自己對於氣味也很敏銳,但卻無法說出玲瓏剛才的那番話。
秦蔓對此,也抱懷疑態度。
玲瓏見兩人還是不相信自己,乾脆直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聳動著鼻頭。
秦蔓和炎墨見狀,也跟了出去,卻發現玲瓏又站在原地不動了。
炎墨有些想笑,但這個時候反而出聲安撫:「不用勉強自己!」
玲瓏卻說:「我沒有勉強自己!我已經聞到他們的味道了。只不過他們是從不同方向走的,我在想先去哪一邊。」
秦蔓:「不用在意,你想先去哪邊就去哪邊,你做主就好。」
玲瓏的眼睛頓時亮了亮,高興的點頭:「好!就先走左邊,我感受到那邊有兩道氣味。」
玲瓏興沖沖的走在前面,沒走多久就停下來,轉身對著秦蔓和炎墨說道:
「第一道氣息,就在前面不遠處。」
秦蔓看向前面,在離他們最近的地方,有一個帳篷。
炎墨:「我先上去看看!」
「我…我去行嗎?」玲瓏舉起了手,滿眼都是期待。
炎墨看了他一眼,後退兩步,走到了一旁。
玲瓏看他的意思,便知道是同意了,趕緊幾步跑到帳篷前,掀開了帳簾。
「你這個小孩是誰呀?怎麼能隨意進別人的地方!」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邊揉著額頭,一邊將玲瓏推搡了出來。
玲瓏很是不服氣,嚷嚷道:「你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動腳?」
那人停下來,嘖了一聲:「你這小孩,還會惡人先告狀!
這是我的帳篷,我的地方,你就這麼闖進來,我趕你不應該?」
玲瓏絲毫不臉紅:「既然是你的帳篷,你為什麼不把帳篷關好?
你不關好帳篷,我就能進!」
「你…!」
那人有些氣憤的舉起手,卻礙於玲瓏的小孩樣子,又將手放了下去。
「去去去!懶得跟你一個小屁孩計較!腦袋疼著呢!」
說著,他又揉著腦袋,轉身走進的帳篷,重重的關上了帳簾。
玲瓏也覺得憋氣,轉身看向秦蔓:「你們說,怎麼會有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