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罡風張君輕輕應了一聲。
這裡也的確如罡風張一所說,很是寬敞,在裡面行走,絲毫不費勁。
罡風張一在前面一個勁兒的說:「老大,我跟你說。
當時我追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想,一心只想抓住那個修士。
嘖嘖!那個修士的修為,一定比我以前見過的都要高。否則以我的速度,肯定立馬就追上了……」
「閉嘴!」罡風張君淡淡地開口。
罡風張一沒聽見,依舊自顧自的說。
「閉嘴!」
罡風張一聽見了,稍微的縮了縮,老老實實的走在前面,不再吭聲。
罡風張君終於覺得清靜了!這個張一就是話太多。有時聽著,尚算解悶兒。有時聽著,又頗為煩躁。
它現在一直在思考,應該如何名正言順的吞下那六個修士?又或者是七個!
又走了一會兒,前面光線一暗,明顯沒了去路。
罡風張一還記得剛才罡風張君的怒氣,憋到一直沒敢開口。
「張一!」罡風張君淡淡的開口。
罡風張一連忙上前,咿咿呀呀的,始終沒開口。
「說話!你咿咿呀呀的,什麼意思?」
罡風張一抖了抖,弱弱的說:「大哥你沒有讓我說話,我不敢啊…!」
罡風張君很是鬱悶,憋了一口氣之後才說:「說!從現在開始,你可以正常說話了!」
「是!老大!」
罡風張一甚是明媚的開口,又蹦噠到石板前面,說:「這就是我說的那塊石板!
哦!對了!
我好像在最後的時候,聽到那個修士嘀咕了一句,什麼『斷龍石』,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這個石板的名字?」
「斷龍石?」
罡風張君默默在心中咀嚼著這個名字。
「這裡居然有斷龍石?」張勇驚訝的聲音,出現在了罡風張君的意識中。
罡風張君:「你知道什麼是斷龍石?」
張勇:「曾經僥倖得知過!我知道不知道,關你什麼事兒?」
罡風張君暗笑一聲:「咱倆現在可是一體,你說關不關我的事兒?」
「呵呵呵!」
張勇忍不住大笑:「我還不信呢,你能管得了我的腦子?」
罡風張君也跟著笑:「管不管得了?你不用知道!我勸你最好主動說出來,還能再苟存兩日。
我要真的用了手段,你立刻就會灰飛煙滅!」
「哼!還想用死來威脅我?我現在本就是要死的狀態,多兩天,少兩天有什麼區別?」
「嘖嘖!」
罡風張君嘖嘖道:「非也!你們人類修士,不只是講究什麼大道三千嗎?
你現在雖然只是一抹意識,也不見得不可以重獲新生!
再說了,反正我都能知道答案,你現在說,還能少吃些苦頭。」
張勇嘴硬道:「我一模意識,還怕什麼吃苦頭?」
罡風張君也跟著冷笑:「是嗎?你要不要試試?」
下一刻,在罡風張君的意識中,就傳來了一聲十分悽厲的慘叫:「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只是一抹意識,為什麼你還能影響到我?為什麼我會這麼痛?」
罡風張君冷笑一聲:「你不是不害怕嗎?要不要改變主意?」
「呼呼呼!…張勇不斷發出聲音,想藉以覆蓋靈魂深處的痛楚。
可他說到底,也只是一抹意識,根本無法做到真正的緩解。
「到底想要幹嘛?」
罡風張君淡淡道:「我早就說出了我的要求,是你一直堅持不說的。」
「好…!好!我說,我說!你可以停止了吧?」
「榮幸之至!」
張勇緩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據我所知,斷龍石其實是一種特殊的機關。
只適用於一些不大的空間內,通常密道或者通道中,使用的最多。
它就好比是最後一道屏障,只要落下,就能切斷一切生路。
你們眼前這一塊,就是一種最典型的斷龍石配置。」
罡風張君:「那要如何破解這機關?」
「難!」
張勇這次沒有賣關子,直接道:「要是那麼好破解機關,斷龍石也就不可怕了。
之所以取名為『斷龍石』,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聯想?」
「斷…!龍…!你的意思是說……!」
罡風張君心底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段,完全的不可思議。
張勇不用與之共享其意識,也能聽出它這聲音中的驚愕:「沒錯,就是你想的那種龍!
如果不按照正確的機關指示暴力破壞,連龍這種妖獸都無法完成。
所以才會稱之為『斷龍石』,寓意連龍來了也插翅難飛。」
真有這麼厲害?
罡風張君心中半信半疑,但它又不得不相信。畢竟都到這個時候了,張勇根本沒有理由騙它。
「你既然能把來歷和用途,了解的這麼清楚。看來是有破解之法了?」
「當然沒有!」
張勇毫不猶豫的說:「但龍是可遇不可求,能有幸看到一次,已實屬難得。
說什麼破解?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你還是另想其法吧!
要我看,你們乾脆直接退回去,占領整座黑山城更為划算。」
罡風張君安安靜靜的聽著張勇說話,好長時間都沒有回應。
「行了,熱鬧也看夠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呵呵,你說這話違心不違心?」罡風張君反問:「剛才不還說……!」
罡風風張君說著說著,突然就愣著了,隨後冷笑道:「真是的!差點就被你矇混過去。
你也真是太不省心了!
都變成了一抹意識,還想要給我挖坑。」
張勇淡定的問:「挖坑?我給你挖什麼坑?」
「是嗎?你不是說要去休息了嗎?一道意識,有什麼好休息的?
難道不是想藉此規避話題?」
「什麼跟什麼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罡風張君再次冷笑:「你如果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同我分辯?
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
快說,要如何破解斷龍石的機關?」
罡風張君依舊半信半疑,以它的直覺,就是覺得張勇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