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梁宇輕聲呢喃了一句,又抬眼看向秦蔓他們:「真的不是你們?」
秦蔓攤手:「真不是!我們也沒理由這麼做。」
梁宇再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門帘,信了秦蔓的說法,罵罵咧咧的轉身:「還要重新弄門帘,真煩人!」
秦蔓扯開的嘴角露了回去,對著幾人揮手道:「走吧!」
陳洛跟著走了好一會兒,實在憋不住了,問道:「秦蔓,你們剛才那是什麼意思?我怎麼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就對了!」
炎墨淡淡開口:「秦蔓只是答應讓你們跟著,並沒有解釋的義務。
所以你如果還想跟著,那就學會少言少語,自己觀察。」
陳洛被炎墨正面回懟,卻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能暗暗撇嘴。
這時,腰間的夢璃鏡,傳來輕輕的抖動。陳洛立刻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接受了陳沁的無聲安撫。
虞青雉這時也走到陳洛身旁,伸手輕輕地拍了拍他。
陳洛看向虞青雉,淡淡一笑:「我沒事!」
「嗯!」
……
秦蔓幾人剛靠近小樓,就聽見了前方傳來的爭吵聲。
秦蔓蹙眉,心中有些不愉。她原本以為陳家和虞家的人,應該都是識大體的。
就算是比鄰而居,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沒想到……!
[一會兒把小樓收了,換個地方吧!]
陳洛和虞青雉,聽到前方的吵鬧聲,同時心道不好。
秦蔓先前已經打了招呼,不喜歡受到打擾,現在吵吵成這樣,她自然不喜。
「那個…秦蔓,你先不要生氣,我們現在就去解決,對不對啊?虞青雉!」
虞青雉配合的點頭:「對!我倆馬上就將事情解決。你先回去休息,不會再吵到你的。」
兩人拉扯著就要往前走。
秦蔓卻開口道:「你們等等,一起去!」
「一起去?你確定?」陳洛有些不確定的問。
虞青雉也說:「不用了,我們兩個能解決。」
秦蔓:「這爭吵有些蹊蹺。或者你們覺得,虞山他們會這麼不靠譜?
尤其是在你們打過招呼的情況下?」
陳洛和虞青雉,兩人的面色同時一變。
秦蔓這話,確實是提醒他們了!他們的族人,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的沒有分寸。
兩人之所以會想多,完全是因為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以為真的是自己的族人失態。
秦蔓又說:「看你們的樣子,是想明白了,那就一同去吧!」
「好!」
……
「怎麼跟你們怎麼說不通呢?這個地方是我們先占上的,旁邊那麼大,你們可以去那邊。」
虞山雖然身量沒有對方高,說話的聲音卻不小。
雲中天微微蹙眉。
他本不想跟這個小子計較,但對方占了他們的地方,就是不讓。
熊雲則是笑著開口道:「小兄弟,咱話不能這麼說。這裡可不是什麼無主的孤地,說什麼先來後到。」
虞山:「沒錯!這裡是宋家的地界,自然是聽從宋家的安排。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也是黑山城的城民吧?大家同出一處,我們又比你們先來。
不管怎麼說,你們也不能跟我們搶啊!」
「我要說多少遍?」
雲中天提高了音量:「這裡是宋家劃給我們的避難處。我們理應在這,要讓也是你讓!」
「怎麼?你們這是想要明搶?」一個陳家的族人,幫腔道。
熊雲也沉了面色,義正言辭道:「我們不是搶,而是聽從安排。
大家都是來宋家避禍的。
自然是主人怎麼吩咐怎麼做?我們是絕不可能挪位置,那是在打主家的臉。」
虞山上前一步,大聲道:「你說你們是主家安排的,我們同樣也經過了宋家同意。
很有可能是在安排的時候,人多事雜出了岔子。
我們在這爭辯,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你看我們在這已經搭建的差不多了,不如你們稍微讓一讓,往那邊挪一點。
當然!大家今後低頭不見抬頭見,也算是比鄰而居。
我稍後派一些族人,幫你們一同搭建,大家都能儘快安頓下來,可好?」
雲中天和熊雲聽了虞山這話,倒是覺得可行。
可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的一個人,很是不服氣道:「憑什麼把這個地方讓給他們?
那邊那個小樓,一看就不簡單,要不然他們不會死活都要把著這裡。」
雲中天和熊雲兩人,這才齊齊朝著那人指的方向看去。
在周圍那些還在搭棚的帳篷中間,果然有一座氣派不凡的小樓。
那座小樓雖然只有兩層,但在這曠野上出現,本就顯得突兀,是個人都要多想。
熊雲和雲中天迅速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對著虞山說道:
「不好意思!既然主家安排了我們在這裡,我們就只能在這裡,還請你們離開。」
虞山心中有些疑惑,剛才看他們的態度,明顯是有鬆動。難不成僅僅只因為那人的一句話,便改了?
可那座小樓,是秦蔓的私有物,與宋家並沒有任何關係,他們總不會認為……?
虞山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但還是試探的問:「你們不會以為,那座小樓有什麼特別之處吧?」
「沒有嗎?」
熊雲反問:「如果那座小樓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你們為何死都不讓?」
虞山簡直被這句話氣笑了,越發覺得,剛才自己就不應該跟他們講理。
虞山轉身就走,不想跟他們繼續再囉嗦。
「不行,你不能走!」
熊雲他們身後的那個人,突然沖了出來,死死拉住了虞山的胳膊。
虞山有些氣憤的轉頭,大聲道:「放手!」
「你不把話說清楚,不准走!」
虞山抬眼看向熊雲和雲中天,冷冷道:「讓你們的人鬆開手,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能如何不客氣?」雲中天嘲諷道。
熊雲連忙伸手拉雲中天,示意他先冷靜。
雲中天看了熊雲一眼,倒是沒有再說話。
熊雲這才對著那個拉住虞山的人說:「你先鬆開手。」
「不行!」
那人毫不猶豫的拒絕:「必須讓他說清楚,最好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