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堂:「秦姑娘,那我先告辭了,有事隨時傳信。」
「好!」
宋堂帶著兩個手下快速走了,熊雲那邊也收拾妥當了 。
宋余看了他們一眼,對著熊雲一揮手:「你們跟上!」
剛準備轉身,宋余的目光落在了齊老么的身上:「這人怎麼回事?」
熊雲以為宋余問的是,他們為什麼要抓住齊老么?連忙解釋道:
「他就是剛才有心攛掇之人,想要讓我們和秦姑娘他們起衝突。」
宋余皺了皺眉,沒有立刻開口,只因為他覺得很是奇怪:「把那個人帶過來!」
熊雲第一時間看向了雲中天。
雲中天回了一個眼神,他立刻面對著那兩個人說道:「把人帶過來!」
兩人一左一右,架著齊老么走了過來。
齊老么一直耷拉著腦袋,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你去把他的頭抬起來!」宋余對著熊雲說道。
熊雲心中有些不樂意,但還是照著做了。
齊老么的腦袋軟綿綿的,抬起來根本不費任何力氣。
熊雲此時此刻,也多少意識到了不對勁。卻又想不明白,到底哪裡不對勁,只能看向宋余。
「宋小哥,你看!不過就是個尋常人。剛才是大家都心神慌慌,才讓他鑽了空子。」
宋余看著齊老么緊閉的雙目,總覺得似曾相識。否則,他剛才也不會那麼容易注意到。
「可是有什麼不妥?」
熊雲也注意到了宋余臉上表情的變化,不像是沒事找事。
宋余沒有說話,而是朝著齊老么又靠近了兩步。與此同時,右手的掌心出現了一塊晶亮的石頭。
[驗靈石?]
熊雲還在微微錯愕之時,宋余已經伸手,覆蓋上了齊老么的天靈蓋。
「你是想探查他的靈根?」
熊雲疑惑的開口:「他的樣子明顯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對!他肯定不可能是修士!」
雲中天也跟著附和:「否則剛才,何必只是言語挑撥?隨便做點小動作,便能讓這個架打起來。」
宋余的手,依舊覆蓋在齊老么天靈蓋的上方,目光卻淡淡看向熊雲和雲中天兩人。
熊雲心中一緊,連忙諂笑道:「對不起,我們不該多言!
宋小哥做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我們不懂就不應該多問。你請繼續……!」
宋余收回了目光,熊雲在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得不承認,剛才宋余的目光雖然很淡,但是卻直入眼瞳,有些震懾。
宋余的手掌,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落在了齊老么的頭上。
掌心的那顆驗靈石,穩穩地置於其間,閃耀著自然的光亮。
下一刻,驗靈石所發出的光芒,出現了變化,明顯是驗出靈根的前兆。
宋余嘴角微勾,淡淡的朝著熊雲和雲中天看去:「現在你們還要嘴硬,說他是普通人嗎?」
熊雲和雲中天此時也很是驚愕。
齊老么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有半分修為的模樣。但此時的驗靈石,明顯是驗出靈根的前兆。
只需再等等,等驗靈石散發出帶有顏色的光芒,便能知道齊老么的靈根屬性。
「宋小哥!關於這點,可能是我們大意了!但他由始至終,真的沒有表現出有半分修為的樣子。
不信,你可以問與他同行之人。」
熊雲說完,目光就轉向了齊老么先前的同行之人。
那人對上熊雲的目光之後,連連點頭:「是的,我可以作證!
當我認識齊老么起,他就一直是個普通人。如果他是修士,日子肯定不會過成現在這樣。」
就在這時,驗靈石發生了變化。原本的光芒逐漸變得暗淡,一層黑色覆蓋在上面,壓抑著整個光芒。
「居然是暗靈根!」
宋余忍不住叫出了聲,自己又覺得不對勁。
暗靈根照理來說,是屬於比較高級的靈根,應該早就顯現出來了。
但是剛才那人所說的話也不是作假,這個人周身也沒有任何靈力釋放的模樣。
因為覺得這種情況眼熟,就一時想不起來,才會想著測一測他的靈根。
暗靈根照理說不會被埋沒,除非有極特別的情況。
宋余想到這裡,面色突然就變了。
想要收回手中的驗靈石,卻發現整個手掌,像是被吸附在上面了一樣,根本無法移除半分。
[什麼情況?]
宋余心中一陣驚慌,使勁想要將手拔開,卻根本只是徒勞。
秦蔓覺察到了他的不對,連忙對著炎墨問道:「你說他這,又是在玩什麼花樣?」
炎墨抬眼看去,面色也隨即變得凝重:「我不覺得他這樣子,像是在玩花樣。」
「那你覺得像是什麼?」
「我覺得,他的手好像完全被吸附住了。」
「啊~?」秦蔓微微張嘴:「不過就是一塊普通的驗靈石,好像沒有吸附的功效吧?」
炎墨也覺得納悶,百思不得其解。忽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不好!這種情況只能是被裹挾的暗靈根!」
炎墨說完,拉著秦蔓就迅速往後跑。
秦蔓不明所以,卻沒有任何反抗,跟著炎墨跑。
炎墨這時對著虞青雉和陳洛他們大叫:「不想死的人都快跑,離那兩個人遠點。」
虞青雉和陳洛毫不懷疑炎墨的話,也對著自己的族人大聲喊道:「大家聽話,跟著一起跑!」
熊雲和雲中天對視一眼,下意識的感受到了危機,也不顧一切的往外跑。
扶著齊老么的那兩人,見狀不對,也想要跑,卻發現他們的手,根本無法離開齊老么的胳膊。
「啊~,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甩開他?」
「我也不行,手像被黏住了一樣!」
宋余雖然沒有大吵大鬧,但他的動作,無不在表明,他用盡了全力,卻毫無辦法。
宋余此時心中無比懊悔:[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事兒了?]
一直耷拉著腦袋的齊老么,突然抬起頭,睜開眼睛,陰惻惻的笑。
宋余心中一個咯噔,快速作出反應,抬起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手中的長劍快速一削,親自削斷了自己的手腕。
他的身子再也不受控制,往後連連退出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