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的關鍵就在於這塊土地!」
秦蔓無奈的看向炎墨:「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賣關子了,好不?」
炎墨咧嘴一笑:「不好意思,習慣了!我著重說一下吧!
先前說了,只要在這一塊土地上,誰都跑不了。除非,不接觸到這裡。」
秦蔓聽到這裡,頓時恍然大悟,又有些不太確定:「就這麼簡單嗎?」
「簡單?」
炎墨咂咂嘴:「你問一下他們,這事兒簡單嗎?三五個修士,可能還能撐一會兒。
要是再算上那些尋常人,有如此多的數量,誰會覺得簡單?」
陳洛在一旁聽著滿頭霧水,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你倆之間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炎墨看了他一眼,很是不滿道:「沒看見我們倆正在說話嗎?你插什麼嘴?」
陳洛自討沒趣,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但他的眼裡卻充滿了好奇,真的很想知道。
秦蔓心念一動,一艘金黃色的飛船,出現在了半空中。
陳洛看到如寶船的那一刻,頓時就明白了先前炎墨所說的話。
的確!乘上如意寶船,就可以脫離地面,自然不會被波及。
而且秦蔓的這艘如意寶船,可以變得很大很大,大到能完全容納下這裡的所有人。
難怪炎墨說,這事對於秦蔓來說,一點都不難,而且也只有她能做得到。
下一刻,如意寶船就在眾人的目光中,變得越來越大。
秦蔓連忙招呼幾人上了船,隨後操縱著如意寶船,飛向了東邊的方向。
剛才人們四處逃散,但明顯去往東邊的人最多,估計大家的一致想法,都是逃回蔓牆之內最安全。
巨大的陰影籠罩地面,讓那些逃跑的人們,都產生了極大的恐懼。
人群中不斷傳來尖叫聲,抽泣聲,沒有大聲的詛咒,卻沒有一人敢抬頭望天,都在拼命的往前跑。
「大家不要跑了!」
宋余站在船頭,對著下面的人大聲呼喊:「老老實實停在原處。否則,一個都不救了!」
熟悉的聲音,外加一個「救」字,瞬間進入了所有人的耳膜,也成功的叫停了他們的腳步。
終於有人抬起頭,看到了巨大的如意寶船,也看見了站在船頭上的宋余。
「居然是飛行法器!」
「這麼大的飛行法器,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們都上了天,是不是可以脫離地面,不受到牽連?」
「那是肯定的!就算不為了我們,他們自己,也不會拿命開玩笑的。」
「大家都別吵了!安安靜靜等著!要是惹怒了那位小哥,我就弄死你們!」
這話一出,剛才還嘈雜議論紛紛的人群,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秦蔓操控著如意寶船,快速下降,穩穩的懸浮於地面之上一寸的位置。
宋余揮動著一隻手,大聲喊道:「大家快上來,一個一個的按順序!」
不一會兒的功夫,所有人都登上了如意寶船,全都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秦蔓看了看船板上的人,再次心念一動,操控著如意寶船,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沒過多久,所有奔跑的人們全都聚集在了如意寶船之上。
秦蔓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齊老么的方向,卻發現他並沒有停止動作,腳底下的黑暗雷電,已經擴展到了很大的範圍。
「炎墨!他就是停不下來了嗎?」
炎墨點頭:「是的,一旦他動了自爆的念頭,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秦蔓又問:「那我們現在躲在如意寶船里,算安全了吧?」
炎墨想了想,抿唇道:「只能算是暫時安全,可能還需要更重要的一步,這也只有你能做得到。」
秦蔓微微有些愕然:「炎墨,你以前說話,都不會說一半留一半的。今天怎麼只說了半截?」
炎墨的目光瞄向了船板上的那些人:「人性往往是最複雜的,我一直在觀察,也是在對他們進行考驗。
現在看來,他們還算聽話,也暫時擁有了活下去的權利。」
秦蔓想了想,立刻品明白了炎墨的話。人在遇到災禍的時候,很容易暴露自私的本性。
所幸這群人,還算聽話。可能是因為先前已經接連經歷了,所以清楚什麼才是對自己有利的。
「那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炎墨對著秦蔓笑笑:「做你最擅長的事情。」
[我最擅長的事情?]
秦蔓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要麼就伸出爪子,在空中隨意比劃了幾下。
秦蔓頓時明白了,炎墨所說的是布置陣法。關於這一個,她的確很是擅長。
「那你說,我應該布置什麼樣的陣法?」
炎墨說:「這種暗系雷靈根的可怕之處,是可以藉助土地快速蔓延至最大的範圍。
但要想破解,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要斬去它與土地之間的羈絆就可以。」
秦蔓:「所以布置一個隔絕陣就可以了?」
炎墨點頭:「對,就是一個格局,將它圈禁在一處範圍內即可。」
秦蔓聽了這話,卻變得很是疑惑:「炎墨,你不是說這件事情很困難嗎?可是隔絕陣法很簡單。
我相信以宋家的實力,家族中肯定有合適的陣法師。」
炎墨卻笑著說道:「說的沒錯,一般的陣法師,很容易尋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是一般的陣法師,而是二般的?」
炎墨無奈的笑笑:「你剛才還說我說話故意賣關子。那你呢?現在不也在開玩笑?」
秦蔓頓時愣住,隨即也尷尬的笑了:「一時沒有改過來,見諒!
好了,不瞎扯了,你繼續說,我到底哪裡不一樣?」
炎墨淡然開口:「不是說你陣法師的身份不一樣,而是你擁有一個,旁人極難擁有的輔助。」
秦蔓微微抬手:「願聞其詳!」
「火!異火!冷異火!」
炎墨有條不紊的開口,每一個字層層遞進,聽得秦蔓越來越心驚。
只是,老爹提前那麼久在這裡布局,到底為了什麼?